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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17 20: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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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贤惠的8在学煮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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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蓼蓼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我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湘,这下没外人了,让我们来亲一个好不好,不,是先亲一个,再亲两个,三个,再……” 7 T+ m- o' i. a* _4 {
“你住口!”
& s$ [& X2 J( r) ]: N4 ]庄主满脸怨怼之色,是怪我刚才太猴急了吗,可是为什么他身子摇摇欲坠?庄主,你可千万不能生气啊! 1 n6 N9 \9 [6 E3 H7 g% e9 }4 g9 E
庄主颤巍巍的伸手指着我:“沐甚雨,我与你向来无怨无仇,却无端受你如此羞辱,此仇不报,难以为人,除非你现在有能耐杀了我,否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6 y8 ?( ^6 D8 V' y1 Q( _6 E我感动的热泪盈眶:“庄主,你真的愿意陪我跑到天涯海角吗?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 z' B3 D) b% ^8 e: I
“……那块玉呢?”
. N! m" e3 B/ S我从贴身小衣里拿出那块每天都要亲上无数次的玉,又放在嘴边亲了亲,还伸舌头舔了舔:“湘,你看,我一直这么宝贝的藏着它!” & v+ K& f4 g6 `& ]* ~( C
“还给我!”
! e2 P, D5 x6 @2 b3 R3 e x“湘,现在又没外人,不用……” ) G# Q2 w* ?8 S, z
庄主想来点我的穴道,我慌了,紧紧攥住那块玉,跳出几步,喊道:“湘,你听我说,我已经在忏悔自己太性急了,不值得为我气坏了身子……”
! y, o5 @2 A- }我跳来跳去,可庄主的身法太快了,还是躲不过他,只好跳上了树,庄主也跟着跃了上来。
3 ?8 x' K' d- _& Z, b在树上捉了会儿迷藏,我看庄主还是很气愤的样子,生怕他一不小心又走火入魔,心想:反正玉是拿来作个念记的,现在庄主都在自己身边了,更要体贴的是他的心情,他一定想要回去的话,就先如他的愿好了,而且我和庄主一心同体,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0 R$ l6 _ ?& b# L2 g于是善解人意的我对庄主说:“湘,你先别闹了,我这就把玉还给你。”
+ l" K% R) k5 X8 M庄主咬了咬嘴唇,果然停了下来,朝我伸出了手。 ! I. S8 j- C7 [9 x- }
庄主的手指又细又长,白的像我手心里那块玉,唉,男人的欲望总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为大丈夫的我受不了控制的伸嘴啄了一下。 0 ~& a6 A3 @2 @
庄主像被电到了一样把手缩回去,立刻又扬起来,“啪”的一声,我的脸上着了一下,火辣辣的。
{* i" C! I3 l0 G) x; h# o+ F我感动(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边抹眼泪边道:“庄主,戏文里常说‘打是亲,骂是爱’,我没有料到你是这么的爱我……啊?呀……”
! ]! `2 M2 W( z/ ?眼前好像吹过了些许白沙,我抬起头,发现庄主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正死死的盯着我的手,我有点心虚的看了看握住玉的拳头,好像有些白粉粉正在从指缝里往外漏。 0 q- e4 ` b9 g
我勉强笑了笑,摊开手掌,手心里面只剩一堆白色的粉末,这时一阵风吹来,沙沙的响声过后,庄主很重视的这块玉就这么粉身碎骨的从我手心消失了。
, G6 ^+ }$ r3 b5 y2 k' [有时候力气太大真不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能全怪我,这块玉肯定是个假货,要不怎么像豆腐一样不经捏! 5 \% ~6 G, g/ v) R7 Z e
可毕竟我也有错,谁知道我才刚想向庄主道歉,就只见他眼睛一闭,忽然从树上栽了下去。
, |+ s# ]! x. a( }( _这下我可是差点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往下跳,终于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庄主,不过自己的屁股被硬梆梆的土地撞的好疼。 + x$ K* @' }9 a6 O' q, I!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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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在屁股上,甜在我心里,真是万幸,没让庄主跌伤,不对,庄主是昏过去才从树上跌下来的。
8 N2 j1 n5 z0 `" R9 N, [) J/ w我慌了,庄主肯定因为玉的事生我的气了,我看了看怀里的庄主,他眼睛紧紧的闭着,呼吸急促,这时一阵任何花儿都比不上的香味传来,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忽然全身的血开始上窜下跳的
; X1 K- u) w' h {2 o+ ` B+ E, M以前经常听老爹说到一个词叫“天人交战”,我在爱情和欲望之间天人交战着,决然选择了前者。 j7 L. w5 b" k2 X) q9 l
但是先了却我许久的心愿并不过分吧,于是我狠狠亲了亲庄主的嘴唇,好软好香啊,然后在差一点投身欲望之前,抱起庄主,往树林里跑去。
5 d3 z) @. P! F; J8 J$ @5 j; m! E1 T“蓼蓼!蓼蓼!你在哪?”我扯着嗓子大喊,蓼蓼真是的,找她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 T8 E9 d$ |. x! L( @; `又跑又找的过了半天,蓼蓼才从一颗树后面钻出来,“沐甚雨,是你叫我吗?我刚才发现一个好地方!……哇,好香呀!” / T) J5 G' _- X
看着蓼蓼围着庄主嗅来嗅去,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求人家的手软,只好忍着想塞住她鼻子的冲动说道:“蓼蓼,庄主昏过去了!” ' d% D. I; d' ?! f0 |3 |. y
“冯家哥哥在散功呢,我就说他不喜欢你吧,还被你气昏了!哇……真香!真好闻!”
/ ^ T( S; s1 O8 V2 I* {6 k! o& F“瞎说,他是被你气的。” % e9 _$ N: Q) F" ^8 ~& G: x
“我?” / t4 V7 ~, K' B5 o" _
“嗯,庄主听说你单恋他的老爹,一气之下就昏过去了……蓼蓼,别废话了,你不是会治病吗,快来把庄主治好!”
, e0 g) O. X0 y5 d# b; t蓼蓼却拉着我:“这里不太方便,跟我来。” 4 f, w/ }6 q2 s# \
树林中间竟然有小一片草地,四周围着高高的蔷薇花丛,让我想到了庄主的家,又想起那个晚上,不禁鼻子酸酸的,蓼蓼却很没眼色,一个劲的问我:“这个地方不错吧,很好吧!是我找到的耶!”
^- B) o# l% K6 C/ v我坐下来,让庄主躺在自己的腿上,蓼蓼的手就来搭庄主的脉,我急忙喊:“等一等!”
8 }( W( U; \/ x% c蓼蓼皱皱眉:“又怎么啦?”
& w# K& |( k7 @9 p/ U“你有手帕吗?”
m4 ]1 f4 ^- t! u9 B3 l1 d+ }蓼蓼给我一块花手帕,我有点怀疑的问:“上面没毒吧?” : s4 m |& f+ c$ v2 G( W
“我刚买的新手帕,还没来得及涂毒药呢!”
9 y! G% l E, k/ Z“那就好。”我把那块手帕盖到庄主手上,“好了,你搭脉吧。”怎么能让她占到庄主的便宜! 0 A, H6 x0 S& O2 ]1 b" @( A5 U- Y
蓼蓼嘟囔着:“我刚才洗过手了,又没有毒……”开始搭脉,然后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 J/ B! R% @9 u' s# @+ B. a6 |, Q8 C* ]我见蓼蓼半天都不说话,也越来越紧张,小心的开口:“庄主他没事吧?” 1 G# Y, L, a* L7 f7 s r
“还没事呢,事大了,冯家哥哥前不久好像也散过一次功,身体才刚有点起色,今天看样子又气的不轻……现在的脉象细弱,可真严重。” " e3 Y" c' W* v6 J' f: M3 T
我的眼泪忽然流下来,“啪嗒啪嗒”滴在庄主脸上,“那……他……不会死吧……” ' u& W; {8 U! e5 _- n0 d% V' d
“沐甚雨,别哭了,我又没说他会死……咦?按理说他上次不应该那么快就好的……怎么……” / k: o# F8 d; R- \0 g7 {* Z
我心里一动,问:“什么怎么?” " l1 L( O9 r9 r) S, k6 r
“走火入魔其实就是气血不畅,上次好像有人及时帮他活了血脉,才会恢复的那么快,原本冯家哥哥到现在也应该出不了门的……” " ?4 u5 _* |, }! _
我执起蓼蓼的手,眼泪又成串的落下来,说道:“蓼蓼,你真好,让我明白了治好庄主的办法。”
; R6 m9 D8 M* ]“真的吗?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冯家哥哥,你醒啦!” 4 r8 ~" ]! U; @; ~4 m4 @8 S: r% {
我低下头,果然对上了庄主漆黑漆黑的眼睛,湘,你怎么还在生气?眼神好凶,害我都不敢亲下去了。 4 F( J0 W6 R& h$ a/ l$ r3 \& O
蓼蓼在自己身上东摸西找,自言自语:“咦,那瓶小还丹被我放哪里去了?”
% F/ m! F3 F" s+ l5 i- p- b“小还丹?” 3 i' E0 [% z' j) ^2 U2 j7 o+ V" R
“嗯,是活血顺气的药,对冯家哥哥应该有点用的。”蓼蓼一边说一边把怀里的瓶瓶罐罐全掏出来,扔了一地都是。
; }* [2 B+ Y7 e我发现了一个形状奇怪的红色小瓶子,捡起来问:“是不是这个?”
, l1 l2 V* |1 p) h' x' k8 i/ y谁知道蓼蓼一把夺了过去:“不是不是,这是煮饭用的,平常可千万不能用!”
I) k" A; ?! V+ O1 E“骗人,煮饭都是用干柴和烈火,这是什么?”
; Z1 \ ~3 i, f“是师父说的,以前曾有一个男人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师父哭诉,然后师父就从瓶子里倒了一点儿给他,说用这个‘生米煮成熟饭’就大功告成了。” * i" z* P( |; J4 q0 x, h: z
我又使劲把那个小瓶子从蓼蓼手里抢回来:“我知道了,这是点火的东西,我也要用这个煮饭!” , `1 z3 F- r$ M4 C4 e
“可是师父说平常千万……”
! C6 {4 x! x, d3 @/ e7 m# A5 c# D4 a) z“我要煮饭我要煮饭!和庄主一起煮饭,他就会好的!”
1 o( B& W W& V7 E3 n蓼蓼睁大眼睛将信将疑:“真的吗……啊哟,冯家哥哥怎么又昏过去了!”
" c/ c G% S9 O6 K f庄主的眼睛果然又紧紧的闭起来,可我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一迭声的催蓼蓼:“快走快走,我要和庄主单独一起煮,不许你看!”
, ]9 r; y4 o" S3 R蓼蓼撅着嘴说:“蓼蓼是你的朋友,又是冯家哥哥的故人,也想帮你们煮嘛!” * X8 r3 X! }& g9 c) o+ d
我板起脸:“这种事怎么能瞎帮忙,三个人一起,煮出来的不是饭,是一堆烧糊了的卷子!蓼蓼你记住,以后只准和你最喜欢的人做这件事,千万别和朋友故人什么的乱来!更不能三个人一块儿煮……哎呀,你怎么还不走,去,到城里买点吃的回来!”
7 w+ C/ \2 t8 W$ \3 P* n1 |9 \; k“你们不是要煮饭吗?还要吃的干什么?”
: U; n* J* |- G' b4 X# ^2 f1 X“那是填另一个肚子的饭,你快走啦!” ( q/ Q4 T6 X: D# r0 R2 q, a
蓼蓼走了以后,我小心把外衣的铺在草地上,把庄主放上去,当胸紧紧握住那个小瓶子,对他说:“湘,放心吧,我们来多煮几次饭,你就一定会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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蓼蓼是个小笨蛋,不懂“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很多戏文里都提到过这句话的,蓼蓼的师父肯定对她不好,长这么大连出戏都没看过,真可怜。 3 N& e! m1 L. d' M1 S
不对,现在不是关心朋友的时候,和庄主一起煮饭比较要紧,否则耽误了时辰,庄主的病情严重起来,不是我天大的罪过吗? / S. G9 k& y% n* K% E& U
于是我拔开瓶口的小塞子,倒出一粒药丸,可庄主的嘴抿的紧紧的,怎么才能喂他吃下去呢? ! ~0 b7 H0 a' i. Y) k4 p
我真是一个随机应变的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把药丸含在嘴里,用舌头抵开庄主的嘴唇,送了进去。
; B0 [5 L9 g: Z+ G. X$ h% _上次因为我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小宝贝太冲动了,只顾着先喂饱它,都没能细细的品尝庄主嘴里的滋味,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找补回来。 # Z! m# F+ q5 z) i
我的舌头在庄主嘴里绕来绕去,真是又香又腻,又湿又滑,庄主的脸离我那么近,一根根睫毛都数的清楚,我看见它们颤啊颤的,慢慢的张了开来。 3 |9 T7 Z' [% R, t
庄主看我的眼神还是很凶,肯定还在气那快玉的事,不过他还没有意识到,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原谅我了,要不然他怎么一动也不动的,随便让我摸,让我亲呢?
- q, T# b- _# B不知道什么时候庄主的衣襟全散开了,我的手搂上了他那细细的腰,忽然我的眼睛湿了,强忍着口水哽咽道:“湘,你就是再怎么想我,也千万不能因此伤了身子……看你现在变得这么瘦,腰都快细没了……” : f" r8 w, l' l4 K
我这个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呢?口水老是会忍不住淌出来,唉,要是我像猴子一样,嘴里多个嗉袋,把口水先存进去,就不会一不小心滴到庄主身上了。
% g7 P2 X( \! B- u5 ~& n) [( y庄主胸前的皮肤又变的像玉一样白,上次的那些红印子全消失了,而且我发现那两个小点点是不是记忆中的那滴血一般的颜色,而是淡淡的粉红,像现在开的正盛的桃花瓣一样。 ' t/ d/ a3 M u1 M/ D# y+ i
大事不好,我那个宝贝,大概因为刚才庄主的面前,我没把它的地位排第一,现在开始造反了,不但把头翘的老高,还跳来跳去的,不行啊,小弟弟,上次就因为你太性急,结果让庄主那么不舒服,我都还没怪你呢,怎么又不听话了? # E7 K# I, l* Q, H% n. z
记心很好的我对哪里能让庄主舒服再清楚不过了,于是我低下头,在庄主的胸口轻轻的吸。 " g/ k) o8 _0 F
庄主动了一下,像玉一样凉荫荫的身体开始发烫。 N; y6 B6 m" \ y* o; q/ \( [
我的眼睛向上看着庄主,他果然不生我的气了,眼睛里水汪汪,雾蒙蒙的,嘴唇又变成那么鲜艳的红颜色,还稍稍张开了些,不再是闭的紧紧的了。 / [3 x- N1 z9 J0 n
真不应该看这一眼的,我小弟弟开始就地起义了,怎么办?现在喂它的话,肯定会让庄主疼的,那样庄主又会生我的气,我也会很心疼的。 ( {0 n$ A# o/ q% U2 s5 q4 u, Y: }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闻到一阵肉包子的香味,然后我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对了,刚才几条鱼根本没吃饱,过这么久,我肚子里早就空荡荡的了。 % f! U% G, O6 ?
这时蓼蓼的声音响了起来:“沐甚雨!我买了好多肉包子,你和冯家哥哥要不要吃?” $ S8 S% e0 q6 M: Z# Y$ X
“要,我要吃!快给我!”
?* b2 ^# k K% ]/ C! P& @. Y3 b5 C+ b; i$ r庄主好像有点清醒过来,使劲瞪着我,对了,庄主是很害羞的人,千万不能让蓼蓼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也舍不得,庄主这么漂亮的模样只有我能看!
1 L! N5 F. Y2 X2 g I“蓼蓼,别进来!“ / l q" n \. r2 s
“那我怎么把肉包子给你们!你们真慢,饭还没煮好啊?” 7 Q5 z! i" d. S2 I- X9 ?) ]
“没有,还早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 P: [9 R: l+ a' f* q! u“我没走多远就碰到个卖肉包子的老头!知道你贪吃,就连着篮子一起买回来了。” $ r2 ~- `1 O; P' x
“我知道了,蓼蓼,你用根长棍子把肉包子送进来!” 5 p) a0 k9 K. N) y' C3 a6 F8 c( K( }
蓼蓼果然找了根竹棒把一篮肉包子送进来,我又喊:“蓼蓼,你一边玩去吧,我们煮好饭喊你!”
j1 z& ?# y( \" X“那好吧!等你们的饭煮好了也要请我吃!”(狂汗) " H \! K/ h9 l" ]" I7 }4 W
蓼蓼,我不是不讲朋友的义气,但这次的饭可只有我一个人能吃,下次再请你吃别的好东西吧。
5 C L; u% @. k+ J“湘,虽然肉包子没有你香,不过只有先吃了它们,我才有力气吃你的香”,我一边对庄主默念着,一边一口一个,吞下了半篮肉包子。
" K3 r4 _0 E: o) V7 b手上沾到了肉包子上的油水,油腻腻的,忽然我无比的智慧告诉我一个能够让庄主不疼的好办法。 8 m" D, l* b- |5 C0 d- m! K
我又拿起一个肉包子,掰开外皮,轻轻一挤,滴出来几滴油,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剩下包子的又扔进嘴里。
" n1 R7 [5 R9 X: p5 f等到我的手心里盛了满满的油,我就把篮子推到一边,抬起庄主的腰。
* m; G' ~3 d7 R庄主的身体已经很热了,脸也红扑扑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神迷迷朦朦像在看着我,在催我干什么一样,就是还不太能动,我把手指伸进去以后,他的腰才微微扭了一下。 0 B' O# Q C) V( ^$ Q, j4 N/ J
我的小弟弟,刚才的起义被我的淫威压迫着,已经委屈的泪流满面了(汗死),没办法,再不喂的话,它伤心到极点,气坏了可就事大了。 4 O: }% ^$ }. v* F: d. G
没想到肉包子的油水是那么有用的东西,我毫不费力的就进到庄主的身体里,庄主有一瞬间肯定清醒了过来,推了我一下,可他力气那么小,而且推到半路,就变成了抱,两只手臂软软的搭在我的背上。
[( s4 W0 d0 f: j- }6 b( k我轻轻的动起来,庄主又闭上了眼睛,咬住嘴唇,眉毛拧着,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我明白了,肯定是地上太硬了让他不舒服,于是我一把将他抱起来,坐在我身上。
" M" {4 X0 I% Y7 K可能是太突如其来了,庄主“啊”了一声,睁开眼睛怒视了我一眼,被我往上一顶,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 {& g. \/ _+ h0 e/ H3 L
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常听老爹说什么“如聆仙乐”,和庄主的呻吟声比起来,仙乐就像是敲破锣。 6 A3 q/ _ Z+ R4 v3 ]. E2 t) [$ p
我感动的说:“湘,这次你这么早就能开口说话了,看来煮饭果然能治好走火入魔,以后你再也不用怕了,想生气的时候尽管生,我随时随地都愿意负责为你煮饭的!”
: `( ?' E( L. i哪知道蓼蓼那比破锣更难听的声音又煞风景的响起来:“沐甚雨,不许你欺负冯家哥哥!”
4 s( F5 E6 Y! ]# @“我才没有欺负湘!” 3 h9 e" G: Y5 W
“还说没有,我刚才听到冯家哥哥都被你弄哭了!” ( [% |1 F7 [- _2 |9 c- W! a6 ~! B
“那是煮饭的时候,湘一不小心被烫到了,倒是你,怎么又回来了?” - i x! t5 P, m9 z% `
“我没地方玩了嘛,你们还要多久才能煮好啊?”
Y4 N# r% I' ?: k" X$ V5 @1 X0 s“快了快了,你走远一点就有地方玩了,好了我再叫你!” 9 z- ^) E5 Z8 [) W3 w# O2 P# b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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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蓼蓼吓了一跳,我有点惊魂未定,庄主的搭在我背上的手臂忽然加大了力气,腰动了一下,又是一下的在拼命催我。
3 D3 Z! s1 M; R, V% ~0 {我也怕蓼蓼冷不丁的又过来,开始加快速度,庄主身上的香味没有一开始那么浓了,可是淡淡的却更让我冲动,那里是那么紧那么热,让我又恨不得死在他里面。
) g9 }; Q/ F& ?* O' G: {像上次一样,庄主比我先到,虽然他很努力的忍着,还是从齿缝中流泻出很媚的声音,他这时的模样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勾魂的眼睛,潮红的嘴唇把我变成了一只发情的狗。发了疯一样紧紧抱住他,在他脸上,身上用力的亲着啃着。
. v' v/ A; I; b0 b. K' q唉,所谓老爹常说的“乐极生悲”,在我自信满满,正打算一鼓作气作最后一搏的时刻,冷不防一阵大力袭来,胸口被人打了一掌,同时庄主的身子从我身上挣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1 d ~6 R; o: V( I8 n$ c+ n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成原来那冷冰冰的样子,并且正在像看仇人一样瞪着我,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哀求:“湘,还有最后一点点,你放心,我已经让蓼蓼走远了,不会有人看到的,可怜可怜因为喜欢你,苦心帮你治病的我吧!“ ' J9 f$ l8 P8 L8 o* L" {: P
刚才的挣扎好像耗了庄主很多力气,胸口起伏着喘息不休,可他不但不理我,还闭上眼睛别过头,奋力拉过衣服,甚至把身子都往后移了一点。
( ]! H! }$ _+ {% ^7 F# _# U2 K& F绝顶高手的我是有足够的力量“霸王硬上弓”的,但看了那么多戏文,我深深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再说看这样子,庄主的走火入魔已经好了,我是那么的温柔体贴,绝对做不出让庄主不高兴的事。
! d& ]' u1 `. T想不到蓼蓼那么阴险,给我的药分明是假的,怎么火才点到一半就熄了! $ L+ v, S+ p6 e$ H
悲惨的我只好自己动手帮自己的宝贝,庄主红潮未褪的脸是我的力量,我怀着一颗失落的心,干咽着口水自己办完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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