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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9 16: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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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5《逢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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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 ?: u% S, g2 A% t; z 「正邦、正邦!」远处传来少元的呼唤声。- G$ l3 \: O: i5 q! B' n. U
正邦回过头去一看,带点嫌恶,少元每次都在校内走廊上大呼小叫。待少元走近後正邦没好气的道:「干嘛?谁家失火了?」0 X3 N( Q4 Q3 }
「你有没有看见长岛学长?」少元完全不理会正邦的机讽。3 c$ h$ [! L- K1 e& T
「没有。」正邦简单的回答。
; K& I0 E2 Q$ Z4 P 「算了,找你也是一样的;你是不是要当这次联谊舞会的主持人?」少元问到。* `/ X: L5 G, G" {3 j. z# r9 y
「没有,还没决定。」正邦稀松的说。
0 Q3 n# e8 v; i( J7 j& p, S9 Z 「没关系,那你会不会参加舞会?」少元又问。7 E* f) k# m4 G4 v" w# D4 U
「不知道。」正邦拿起课本开始翻阅,他是个很会利用时间的人。
8 p4 d1 f! B e5 a- F/ e* u 「那你会不会讨厌跟欧侨的人出去?」
- J6 e' W. b" b8 B2 P: @0 F 「不会,但不太喜欢。」正邦看著书本一心二用。
) s- J: r" c: \5 n 「嗯…,明晚我要跟长岛学长去Going跳舞,你能不能一起?」少元问著。
$ T# Y4 k8 s. K 「不能,我要上班。」正邦还是看著书本。
9 S# `& }5 r. _. D" n+ m5 I 「那下班以後呢?你不是晚上十点就可以走了吗?」少元还不死心,他是个不容易死心的人。# I$ s- H! d0 l0 N
「我要回家看书,还要照顾我老爸。」正邦的父亲之前因为肝癌开刀,正在修养中,正邦是唯一能抽空照顾的人。' \% O( e6 b3 p3 T# L& e
「那不然…,你请你姊姊照顾一下伯父,我想请你一起跟我去跳舞。」少元替正邦出主意。
2 U1 d& P# [2 x% T% t* G, k7 p$ X: _ 正邦有些不耐烦了,他合上书本道:「为什麽一定要我去?」# [! r y1 L1 J. T
「没啊!想说大家聚一聚,长岛还有小连他们都要去,我顺便介绍个朋友让你认识,很美型的底迪喔!」少元笑眯眯的说,嘴角洋著甜蜜。
5 @: L! o( m3 V/ M1 \ 「没兴趣。」正邦一口回绝,又低下了头打开书本继续看。- r* w$ `! O! W: `% l3 p
「拜托啦!不要这样好不好?」少元依然不放弃。
# s/ X o' g2 Z 正邦再度合上书本,皱著眉头有点不悦的道:「你很奇怪ㄟ,你跟你喜欢的底迪出去关我什麽事情?要认识等我有空再约也不迟啊!况且你知道我不是很喜欢那些地方的。」
( Z. _) M' @* N m 「可是…。」少元面有难色。( {9 H, r! j* `7 r$ x" k. ?2 G
2 \# y, f2 k) E" |. C/ s 其实他约了子维,也答应子维让他看看正邦本人,如今正邦不肯,那一切就功亏一篑了。可是基於要讨喜欢的人欢欣,少元只好硬著头皮说出实情…。: b$ k: u+ _/ m" t) Y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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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管你勒!我又不是当公关的,你要把底迪干嘛算计到我头上来。」正邦不满的说,然後掉头走人。
8 W" Q3 |! z6 v( G0 E& v9 K3 U1 p 「…。」少元带著可惜又无奈的复杂表情站在原地。
^8 O- b; g- e6 I' p5 J 正邦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去问:「你们约几点啦!」口气有些不情愿。2 ~5 ~: V3 U9 @9 W/ d7 M: K5 P9 l
少元却是眉开眼笑的道:「晚上11点。」
% @$ c9 o& B- ], s# M* b 「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再帮你喔!」正邦告诫著,但还是答应了。6 s9 w( D% D2 e; y E0 |
「嗯!你果然是我的大贵人!」少元嘻皮笑脸。2 s7 R1 h1 e/ e7 \% E* c3 ]
「那晚上见。」正邦习惯性的戴上耳机,让CD随身听播放的音乐赶走身边的喧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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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1 Y( E% k! \& P 正邦的脾气有一个特点,快气快好,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他或许会在前一秒因为你犯错而大声斥责你,但转个圈回来後不但愿意为你收烂摊子,也不气了,并且和你一起审慎的讨论下一步该怎麽做,他就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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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9 f: x4 u( H, g 正邦经常挂著耳机,他喜欢沈浸在自我思考之中,他觉得就算他什麽也不想的发呆也比听入别人的言论有意义,大多数的人聊的话题他都没兴趣,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去八卦是非。& o/ N; a; t. w% a' i
正邦曾经经历过几次生死关头,他对於人生跟人性的看法异於常人,唯一奇特的是他还相信真爱,在他谈过一次几乎要淘空他所有的恋情之後,虽然没有得到永久的幸福,但他仍然相信幸福的存在。& l- J0 o4 o& n
* u/ o) i) z) i% h. z7 ] 正邦从以前到现在的生活环境是两极化的,从养尊处优的少爷到自立自强的独立更生,他却没有失去真挚的心,不过他学会了某些伪装。
: K; |7 f5 H$ h7 v: R2 l 因为如此,人们总不能看见他的心,他的单纯行为反而让人一再地误解,只因为他那看似绝顶聪明的外表下,又有著一张善於表达言语的嘴,因此人们眼中的他是个聪明人,甚至他的对头会认为他是个狠角色。4 `9 A) k" A) p
5 e2 K) b" V5 X9 J9 g$ |* a 【阿裕,不要忘罗,今天晚上11点在Going咱们网聚呦!】阿裕的手机上写著这样的短讯。5 q6 u( X& E- Y3 @* y/ j$ D
『唉呀!糟糕了!我今天还要职晚班…。』阿裕心想不妙,他在便利商店打工,今天他上夜班到12点,那不是肯定迟到了吗?阿裕急忙的拨了手机给他的朋友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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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W* ?7 g& F. Y: e 「喔?你又要晚到?跟你们家那口子请假啊?」朋友故意调侃著,并不知道阿裕与男友已经分手了。% C7 U5 X2 u& v- {
「我跟他分手了啦…。」阿裕淡淡的说著,极力隐藏忧伤。' V1 | u, B8 D6 i1 y
「啊?是吗?抱歉ㄝ…。」朋友自知说错话。: R' y, F! X5 J
「没关系啦!总之跟大家说我会晚一点到,见面聊OK?」4 G6 F) ?0 b. t& N" `8 [
「OK啊!我找个帅哥借肩膀让你哭,呵呵…。」朋友开著玩笑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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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完线後阿裕心中又冉起愁绪。别人总是认为他很乐天,他习惯隐藏伤痕不让人看见,这是他狮子座的自尊心,他不要同情的眼光,可这样一来大家都会认定他很坚强,甚至不用去担心他会受伤。" C. [ C, V0 L
2 Y/ S" J& W5 H! c/ _ 阿裕提起背包,戴上了随身听耳机,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阿裕喜欢带著耳机,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 G8 D, ]6 L2 B# L! E1 F) M' P n 因为阿裕害怕孤独,所以他希望有声音,他希望能藉由音乐来告诉他自己,还是有些什麽是能留得住能陪著他的。2 R( g$ a7 E$ ?- f0 ?% z5 I
阿裕从小事事都是自己来,没有人有多馀的馀力能照顾庇荫他,虽然母亲很爱他也最疼这个懂事的小儿子,但是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阿裕不会怨恨,他总是那样善解人意到极点,对别人仁慈却因此刻薄了自己。0 {, Y6 X3 A. r+ ~; Z% ^
! U! ]% h+ }* Q) z7 O' Q, z 阿裕不会让人看见他哭,因为他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的心,他的心有缺口,有阴影在里面,每个人都有阴暗面,即使如阿裕这样阳光的外表下也是隐藏著一颗心易碎的,阿裕的心智早熟到吓人的地步,又十分的聪明。
# e7 \, [; T1 K' F 阿裕不会随意的表现出他的聪明,这与正邦不同,正邦是被误认为很聪明,而阿裕是很聪明确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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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_- a# s* o2 G1 O- t% \ 聪明的人能看见很多的事实,然而有时候事实很丑恶甚至惨不忍睹,在不忍卒睹的情况下,又不能逃避是件痛苦的事。早熟的人能得知更多人生的历练,但有时候获取经验前所付出的大价庞大,那是件辛苦的事情。% }. a, @- y) Y' X ?- |
没有别人的帮助之下阿裕是自己走过来的,这值得嘉奖吗?在某些人眼中…,这反而令人鼻酸心疼,然而阿裕就在等著这样的一个人出现。阿裕不断的追逐,但始终都是一段段的结束,要到何时终止?要到何时不用再追逐,只是安定的过著有人与他相互照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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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2 [7 B1 o! s+ x3 Z% K 他期待,他等待,但他也担心有一天他会忽然明白,人世间的真情至爱其实只是那股原始冲动下的情怀。十八个春去秋来,他还是在等待著,企望有个人能带他走出来,走出那种一个人的空虚无奈。) D- V$ U: Y/ ~0 `( P
每到深夜,阿裕就能感到寂寞就要来,微寒的九月天气来寻,他只能在那湿气很重房间内,听著铁皮屋顶上滴搭作响的雨水,摒住呼吸抓紧棉被,等待…,等待寂寞靠过来,无处可逃,只好窝进被中…,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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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G- |" |8 F: g$ I9 x 然而在今天,有两个命运羁绊很深的人要碰头了,是不是天赐良缘还是月老戏弄没人能下定论,深深的吸引,万有引力般的不可违抗,他们就要碰头,危险却又美丽,动人却又伤人,就在初见的那一刻,注定一切就要开始。" b7 X4 z( H4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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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6《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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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是说好了吗?」少元握著手机紧张的问到。* f2 j/ d- i! d I+ Z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另一端传来子维的声音。$ a6 R5 N) U0 }, }" s" v
「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照顾你?」少元更紧张的问著。
& _8 b8 P4 ^, Q8 ] 「不用,我很累,想休息了。」子维挂上了电话。: H' n+ {' X8 K9 G
少元「喂、喂!」的追著喊,可惜对方已经收线。/ x6 h3 e3 I4 M$ s/ z" |
「搞什麽嘛…。」少元担心又失望,还有一点点的生气。2 p- e* K ? p/ S* D
) E8 L. v" v- h" u; g 子维挂上电话後就理所当然的睡了,他的确有点不舒服。子维是不会勉强自己做任何事情的人,当然也不勉强别人。他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不会刻意挑战或侵犯别人,也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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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l/ E; E! p 正邦缓缓从另一边来到,少元正急著想要如何跟正邦解释。- ], Z/ `: `! J" f$ v7 c# 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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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迟到啊?」正邦笑著说。, v& K# K/ ]! [0 g- L7 H
「没有,他们都在楼下了。」少元摇著头,心里失望面有菜色,他真是两边不是人。
( N- M0 H" m0 x. q; k+ C. I 「那怎麽还不下去?」正邦想了想又讪笑道:「喔!在等你家的Stephen。」
) ^1 q6 X! [; m) O: x 这一听少元更是乱了套,背著正邦挤眉弄眼的缩脖子,真不知该如何解释。2 s( K" A/ {7 {: X
「你是怎麽啦?」正邦疑惑的问,并带著关心的语气。, F$ ]" i8 Z0 _6 c+ a) l
少元回过头闭眼畏首的道:「他不是我家的啦…,他说他身体不舒服,不能来了…。」说完他等著挨正邦的骂。: J4 X4 k( h$ |* H( ~" l
「喔~!原来如此啊!」正邦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的点头。1 a! U1 k5 R. ]$ Z7 F& R1 I, E; r
这让少元感到松口气之外还不可思议,正邦居然不生气?少元问道:「你不生气啊?」
, x' q! Y% Z: y, @* R2 C 「不会啊!我为什麽要生气?你被喜欢的人放鸽子应该够难受的了,我怎麽还会落井下石?没能帮上你的忙我很遗憾。」正邦反而拍拍少元的肩膀安慰著。
( l0 n! I. j ~ 「你真是我生死与共的好朋友ㄟ!」少元笑著。
5 K1 a, i; I7 D9 E, j 「什麽话嘛!下去跳舞吧!尽情的放松流汗,明天起床继续猛烈追求他。」正邦也笑著。2 x6 x3 `. w. X! l. Z) g* ^
0 r+ w! b- a: \, V 之前说过正邦就是这样子的了,气过之後就全力帮忙,他就是这样的脾气,不爱记仇,永远认为事实要接受跟转寰,而不是因为跟认知不同而被情绪继续左右。他是一个重视结果跟心意的人,只要他知道对方不是恶意的,他把情绪释放後就会正视并解决问题。9 B' \5 Y% s Y' S8 ~* o
1 c: ]5 O0 Q( a# Z, u 今天Going这家同志PUB非常的热闹,除了远本约好的那些人之外,正邦恰巧遇见了几个朋友,大家便一起跳舞饮酒。酒场理闹哄哄的,谁也没办法专注在谁身上,连少元不见了大家也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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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邦在一边发呆坐著,其实也不是发呆,他翘著腿在看书。很怪异的对比,居然在这里看书?不是他假道学,他真的能看的下书中的文字。! l5 j7 F& I; ^6 m$ G+ B8 W! o
他来到这种地方经常是坐著,正邦不是很爱跳舞,虽然他也会基本的流行舞步,但他讨厌人挤人,也不爱引人注目,身高超高的他又有著明显的五官,一下舞池总会有人盯著他多看几眼。& A8 O7 Y% [8 u+ g& `
' A* X1 X4 M8 P. e' g5 I# I 正当正邦这样看书的情形下,反而吸引更多的人看他这强烈的对比,但正邦却不自觉,他单纯的认为在一旁就不会有人注意。此时正邦耳边传来一句话。" @9 t; t$ n5 O+ x6 V& O4 O" g
* k2 m9 A% N3 } 「少元在那里,情况有些不对,你去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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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6 F0 P3 j4 w, H) I) H6 R 正邦望著说话的人是长岛学长,也突然发现周围有许多别桌的客人假借著在座位上摇摆身体,或者划拳聊天但实际上是在偷瞄他,这不是神经过敏,而是那些人总是等正邦回神後又避开视线,正邦一不注意他们又把目光投射回正邦的身上。这些目光让正邦不禁要在心底皱眉摇头,但脸上仍然若无其事。, a5 N7 S2 O' j3 ?/ @
+ C6 g$ ]+ V# X; X& X6 x 正邦左右张望了一下,看不见少元的踪影,於是他问道:「在哪?」) X8 ~8 `3 q( c8 C/ j. m1 Z
「在那啊!舞池旁装潢用的平台上站著,快去拉他下来。」长岛担心的说。
2 e5 @! J- f: e8 ~7 }# O, X; U 正邦皱了皱眉,他实在不想站起来,因为一堆目光已经围绕在他身上了,要是站起来一定又要看见甚至听见些不同的他不喜欢的。$ |! c2 B7 K0 l& ~, g2 }
可是基於担心少元的安危,正邦还是站了起来,一起来果然是鹤立鸡群,一枝独秀般的高个子,此时旁边偷瞄的人都窃笑,好像自己压对宝了一样,有心人也以手遮口的在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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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好高喔!」、「虽然瘦了点,但衣服穿得很合身呢!」、「他有点像外国模特儿ㄟ…。」一些窃窃私语太大声,让正邦听在耳朵里很不舒服,尽管那是赞美,但正邦总认为自己不应该被任何人评比。他从小就被亲戚拿著到处跟人比,比到烦、比到怕、比到累、也比到厌恶了!6 f9 h4 x, R& v, r: r
7 s- C5 G1 p x+ X 正邦看见少元,马上走了过去,拥挤的人群让他寸步难行。正邦一面喊著:「借过!」虽然在这样吵杂的场合跟本没必要说,但他还是一脸冷酷的说著,习惯性。 L5 P# B0 g' L7 @4 v; U
正邦一面说一面挤出一条路,来到少元的面前,少元正站在台子上手舞足蹈,但是动作跟节拍完全跟音乐不符合,少元搔首弄姿样态撩人,旁边的人都望著他起哄或笑话,正邦一看就感到不对劲,甚至有几个人正居心叵测的在策划怎麽把少元带离这里。1 E% P5 F, x( F8 X1 d$ T
3 F- {, s m n! {3 y, B 「少元,下来,不要站在台子上。」正邦立刻上前去牵住少元的手,想带少元回座位。, B/ G, _9 l6 I
「嗯?你是正邦…?嘿嘿…。」少元说完又拉著旁边的陌生人群道:「来!我跟你们介绍,他就是网路上跟学校的大红人,帅哥孙正邦,他是我的好朋友喔!」1 N2 [2 A; x6 c+ `. A8 ~7 W
" N* `& ` [. g; @/ L; f 少元依然神智不清的笑著,还在摆动身体,而那些陌生人都是笑话著或一脸尴尬,人性复杂此刻不难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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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正邦,你的朋友;你先下来,台子上不可以站人,老板会骂人喔!」忍著众人的异样目光的,正邦如哄小孩般的想叫少元下来,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个底,少元不是醉了那麽简单而已。8 ~! }% h* s: X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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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元显然是不想立刻下来,跟正邦拉距半天,终於还是给正邦连哄带骗的拉下来回到座位上。要是正邦再晚一步的话少元可能就被别人给带走,姿意的大玩性游戏後弃置旅馆内了。3 c) R& h8 ?5 n9 N% ~5 z F" q4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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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少元被正邦拉回座位的少元却不肯安份,一直摆动身体飘飘欲仙的模样,长岛跟其他同桌的人也不断的关切,但又没有勇气靠太近。毕竟少元失态的举动太引人注目,只有正邦故不得旁人依然守在少元身边,少元连坐都坐不稳东倒西歪,要不是正邦拉著他,他早就往後仰倒了。
! ]8 L! z, D3 B( u8 o) ~' D 少元不断的在正邦耳後说一些奇怪含糊的话,正邦只是望著旁人的眼光受不了的草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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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E, L7 n) e) W6 s 「正邦…,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只身一个人在台北,只有你会照顾我…,你是那麽温柔善良,难怪那麽多人喜欢你…,长得又好看,要不是你比我高我一定当你的情人,好好的保护你、照顾你、疼你…。」少元迷糊著又似酒後吐真言般的说著。; o3 X% y8 n0 Y; L9 q- z
正邦只是苦笑著点头,莫可奈何的应著:「好…,好…,我知道…。」, l0 Q L- K8 `/ _7 y
「陪我跳舞。」少元站起身子颠颠倒倒的。4 ?( Q) C7 k: f- r& O4 r, r
「坐好啦!」正邦还是让少元坐下了。
1 V* \+ I" \* E 不过少元一直赖著正邦陪他下舞池跳舞,正邦只好陪著他去,至少这样少元的情况还能在他控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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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中少元还是一样的跳著跟不上节拍的媚舞,搂著正邦诉苦又似牢骚般的私语道:「你长的好个性好,多才多艺,我真羡慕你…,大家都不了解我只有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心里压了多少事情…。」说完少元又搂著正邦喃喃地哭诉:「你除了瘦了一点之外简直就是天使…,而我却是个丑小鸭…,呜…,Stephen喜欢的人不是我,是你…,我好恨你但是又好喜欢你,你是我不论生死贫贵都会记得的朋友…。」语毕,少元抱正邦更紧,开始啜泣。
N+ a" \2 d8 _7 o 「你醉了,我们回位置上休息好不好?」正邦一面安慰著少元一面带著少元回座位,对於少元的话他有听但是没放在心上。" V1 n# [9 {+ E6 p; K
「晤…,我不要…,我要跳舞…,丑小鸭希望有荣幸跟天使跳舞…。」口气带点撒娇,迷惘中的少元搂紧正邦,让正邦都有点不舒服了。9 A7 H% F& a1 l. P c
「你不是丑小鸭,你也很帅啊!身材又好,刚刚多少人想带你回家啊!」正邦安慰著,还是慢慢的将少元拉回座位上,企盼他能安静清醒点,不断的用冷水帮他擦脸。
3 I4 h C' x4 H- E6 M2 O 少元拍开正邦正在帮他擦脸的手,然後又自言自语的一面喝著酒,失意的借酒浇愁,不时又是疯癫的吃吃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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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H& z, \9 V0 S& R; z 正邦在一旁看著…,『我才羡慕你…。』正邦心里传来这一声。, K8 `; r: b+ p0 d& ~ I# v
U4 u6 E- ~% e8 E 每个人都有著不同的背负,总是不断的羡慕别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错过的都是最美丽的,人性如此。1 R) T, J9 Z!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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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邦身於一个教育严谨的家庭,家族中大有身份显赫的人物,至少正邦的父亲就是个小有社会地位的人。在这样的家族下成长有多少的压力,可想而知。朋友眼中或私底下的正邦虽然是个摆脱世俗礼教的人,但是面对父母的期望,正邦却又不得不培养出另一个面貌。
% i* j3 ?: F' [6 a1 @# k 正邦就是不能像少元这样,放纵的饮酒,喝得烂醉如泥露宿街头也没有人来批评,不用背上家族蒙羞的罪名。正邦多想如少元一样,让情绪一次狂奔,让压力找到一个出口狂泄。但他却没有权力,只因为他是孙正邦,是孙家唯一的儿子,是到处要与人子比较的男儿身。, ~* K( [7 K* R6 U. E& i
' m4 [3 u# J6 J9 ?' o 这种愚蠢的观念何时才能停止?人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虽然得互相依赖,但应该有完全的自主性,没有人能剥削你想要的生活方式,除了你自己…。话虽如此又奈何?有了再正当的想法都一样敌不过社会跟多数人的舆论,在很多人眼中你的一切辩解都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3 O. L2 N$ `& |. k1 Y' b 正邦自认为自己已经爱上男人了,而且父母也还是慷慨从容的接受这个事实,只求正邦好好做人,别再做出更荒唐的事情。正邦不是自找麻烦,他深知道父母的慷慨从容只是表面,心里还是觉得同性爱是不正常的。但至少父母愿做表面功夫,正邦自觉该知足了,不可以再给家里出乱子了。
! P4 n# b- c, `4 R0 j# n
' e- F, _3 d5 V8 y& d: h4 o 正邦正想得入神,哪知道少元突然大发酒疯,站起身体来一面脱衣服一面大声的咆哮:「我虽然没有大脑又长得不好看,但我也很真诚啊!为什麽就没有人要来爱我~~!!」这一喊使得邻近的几桌都注意到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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