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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 P0 I, O$ z" L 到了外祖父家,已经快天亮了。我回房打算小睡片刻,等母亲起床再去拜见。无奈辗转反侧,难以入梦。一路夜风吹拂,竟没能吹走子萧留在我身上的体温,他触摸过的肌肤仿佛还在回忆他指掌的热力。我努力调整呼吸,可是内息紊乱,走窜不停,丹田之下胀闷难当。我长到16岁,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这样亲近,我总算领教了心火燃烧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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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天明。先去拜见了外祖父,才去见了母亲,她发现我神色不对,注视片刻,满脸不悦。"九儿,你没有听母亲的话是不是?"我红了脸不敢吭声。母亲柔声说:"九儿,我们家一向不和外人交往,你年纪还小,不知道情欲累人,天道严明。母亲也不方便多说,怕只怕九儿误入歧途,可惜前世修来这大好皮囊。"她顿了一顿,抚着我的脸叹道:"成也这副皮囊,败也这副皮囊。也许是我多事,冥冥之中一切岂无定数?唉!"我低声说:"母亲不要担心,九儿听话就是。"母亲苦笑道:"你一向孝顺,只是这事恐怕由不得你我。但所谓'数有天定,事在人为',小心规避,或许可免于毁了道行。"我点头答应,服侍母亲吃了药,就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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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f- |2 R0 u) {, V- V4 x% }) u 母亲的话我似懂非懂,但是我知道她不愿意我再见子萧。既然这样,我就不要再去见它吧。无聊之中,我拿了琴来抚弄,和着琴音低声吟唱:"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忽然看见外祖父站在门外,面有忧色,我心中一惊,琴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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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缓步走进房中,摸着我的头问道:"九儿,最近是不是有所遭遇?"我摇头否认,外祖父瞪了我一眼:"你这孩子,小看你外祖父了!你之所遇,不在淇水之滨,却在苕溪之畔,还想瞒我?"我腻到他身上,红着脸装娇作痴。外祖父正色道:"九儿,非我族类,本来已不可交往。如果只是君子之交,发乎情,止于礼,那还没有什么大碍。如果过了界限,大为不妙!自古我们族中以色诱人者,多遭天谴。你虽然年幼,心地纯净,绝无诱人害人之心,但若不自制,难免遭祸。何况你二人同为男子,一旦有肌肤之亲,倒乾为坤,有违天地阴阳之道。我刚才听你唱歌,知道你情窦已开。幸亏还没有酿成大错,正该悬崖勒马,以免将来难以收拾!"我唯唯诺诺,外祖父拍拍我的肩,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