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说我和肖海是破镜重圆,还为我们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活动,甜甜一曲天仙配唱得别提有多对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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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和肖海是真的和好如初。小海继续和其他犯人一样出操,上工,吃饭,下工,就寝,几乎不和我同行,从表面上看甜甜更象是我的伴儿。只是到了晚上我便爬上小海的床。我们做爱也与从前不一样,肖海表现得很被动,从来没有笑容,还做些轻微的反抗。一开始我以为他真的很讨厌我,索性就放弃了,可接着他又在暗示我继续调逗他,我努力按他的暗示行事,我渐渐用大力抱紧他,阻止他的反抗,我爱抚的动作也加大力度,让小海的身体轻微的颤栗。我去吻他,他避开,我就用手把他的脸搬过来,强行咬住他的香唇。这些动作的结果是小海越来越兴奋,只有在进入他的身体时我非常的小心翼翼,足够的润滑和试探的深入。 9 c, |0 O- x, J6 j(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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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的高潮并不能同步,总是我先完成以后才帮海用手来做。后来我们发现如果他趴在床上,依靠身体和被褥的摩擦我们可以共同享受那毁灭性的快感。从此以后肖海的反抗更激烈,我的进攻更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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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的做爱方式理解为我在强暴小海的话,那完事后肖海满足地、乖巧地、温情地冲我笑笑,或者是依偎我在怀里的表现,让我绝对相信他非常喜欢这样。 ) [8 M: O8 d- m5 k;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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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王管教告诉我需要抽二班去帮着烧耐火砖、帮着出窑。我一听就急了,那是牲口干的活,倚仗我在大青山的人缘、势力,从没让我的手下去干那种不是人干的事。姓王的说这次所有的班组都要去,因为农场和人家签了合同,现在眼见着完不成,不能按合同交货,农场就要赔人家大笔的钱。而且这次没有特出原因,没有医务室的假条都不能请假。 , J7 e* V6 |: u: Y5 r# U
* U8 g1 J/ J7 r7 d+ b( ]当晚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立刻得到大家一片咒骂声。我说就一两个月,等这批活儿完了我们还回采石场。叫骂声过去后,所有人只能无可奈何地睡觉了。甜甜溜到我的床上,推醒沉睡的我,说让我抱抱他。我厌烦地推了他一把,骂了句少犯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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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使出浑身解术调逗起我的欲望,当我在他的身体里满足后,他问我这次出窑谁做记录,谁在外面码砖,我说肖海记录,老三和皮桶子码砖,甜甜听了当时就泪眼婆娑起来: ; o0 j0 x! Z" V) h!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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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你总不能让我去干出窑的活吧,你舍得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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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你是金枝玉叶?有什么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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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狠心了,你的**还留在人家屁股里,就说这样无情无义的话。” ; C9 W9 h( f8 p% |
. r2 I: i& g+ c$ \“行了,行了,好妹子,我也是没办法。”我敷衍地安慰他。 8 c5 L* q& Z( k& J2 L
) ?# Q9 q) k+ M) `; N“你帮我请两个月病假,我就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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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N; G9 U2 ^! y5 P& J$ ]“两个月?做什么?你他妈的休产假呀?”我说完这话甜甜就在我身上又敲又打,但力气很轻。我按住他,告诉他这次不比平常,大家都要忍忍,我争取让他工作三天休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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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v0 ?; Q( S+ C5 Y最后甜甜气得嘴里骂着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各个喜新厌旧,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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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Z5 I8 ]2 q n1 l5 |+ K. v在我心里,小海是我喜欢的人,善待他就如同善待我自己。老三他们是我的兄弟,是帮我收买或整制其他犯人的得力助手,他甜甜只不过是个失宠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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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小海让他乖乖地跟我去做记录,我不想让他脱层皮,小海没有一点拒绝的同意了。然而在准备去出窑的前夜,小海说他和甜甜换了,他去背砖,甜甜做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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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m9 E/ U1 R“你见过怎么出窑吗?”我问他。 - [% X: M. u5 E7 y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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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上次帮4班的二衙役去码了一上午的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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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k+ U1 _2 l) |# S7 s“那你还要和甜甜换?他求你你就答应他?”我又问小海。 ( u0 {- E: t, G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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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他对我挺好的,尤其是……尤其是你上次犯浑蛋的那时候,我没什么回报他,这次就算报答吧。” ' h7 C; ~6 U, ^6 H$ q) {
( d+ d9 h/ h8 }) n7 N我看着肖海用如湖水一样清澈,明亮的眼睛坦然地看着我,我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别后悔。” $ J) m+ b' B2 z: L( i
2 a2 f$ C1 i3 R" K' A. }7 {9 R0 f6 i这象是个澡堂子,所有的人,所有的男人都脱得精光,即使在这样的孰九寒天。肖海也同样的一丝不挂,我看着他从水缸里捞起一条浸满了水的麻袋披到自己身上,然后冲进窑里,背起一架闪着火的幽光的砖就往外面跑。周围不少人因为被烫的实在受不了嗷嗷地大叫。我从没听见小海叫过,只是有时他会连人带砖一同栽进旁边准备好的已经发黑发臭的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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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5 O( h. J肖海在这么多精壮的男人堆里依然是最醒目的,挺拔的腰身,修长的四肢无人可比,还有灵秀的脸上忧郁淡然的神情。唯一的缺陷是他的后背,上次的皮带伤害过的皮肤留下些潜潜的痕迹,如今被燃烧的砖头无情地侵蚀,有着美妙线条的背部已经发紫发黑。 6 V7 p$ T1 D: T/ ^1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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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正悠哉悠哉地坐在用冷却的砖头堆起的砖垛上,手拿着纸笔,嘴里还吆喝着快点干活呀,超额了有肉包子吃。我听了走了过去,踢了甜甜一脚对他说:“你他妈的哪里给他们找肉包子吃?要不乾脆把你给剁了包成包子!”甜甜冲我嘻嘻笑。看着他那让我讨厌的笑脸,我突然想起了个好主意。 $ K9 n+ S6 A5 w( X(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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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脱光!”我对他说。 6 j4 K2 A: s h*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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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莫明其妙。“快脱。”我对他说完冲着抗转的人群喊:“大家听着,多背出五架砖我让甜甜给你叼鸡巴,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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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人们高呼着答应,竟有几个更疯的扑到甜甜身上有抓有捏,我不得不连踢带打地将他们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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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_$ Z; L4 _ k6 \. x甜甜边骂骂咧咧边脱光了全部的衣服,他先是不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换成了笑脸,大声对大家说:“要是多背出10架砖,本姑娘我献身,让他痛快地打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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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更乐更疯了。那次出窑我们班组比其他班超额了近三分之一,很具讽刺意味地被评为“改过自新,从新做人”的典型。 # F* X) j O2 u4 m e4 A
- n9 E; B6 @. X晚上回到狱舍,不少人的背上已经被烫出了水泡,肖海的背上到处是被燎得发紫的血泡。我帮肖海上了药,问他明天要不要我帮请半天假,因为明天血泡被砖头一压再一烫,疼痛更难熬。小海说不用,别人可以捱的,他也能熬过去。然后他冷笑着说再怎么样也比被绑起来,当众让人家操,或者是被人用皮带猛抽容易忍受得多。面对他这样的回答,我唯一能做的是将药膏狠狠地往他身上的伤处一扔,听着他不由得一声破碎的呻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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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p' a0 T' Q0 Y就寝后,我没有要求肖海和我做那事,但要他趴在我的床上,我半躺半坐在旁边,抚摸着他的短发,听着老三胡说八道,夸耀他搞过的女人奶子有多大,穴有多骚多紧。接着他又眩耀他进来前多有钱,自己有很多车,每种车不同的性能和驾驶感觉,说到高兴处,他忽然问:“小海子,你说车开到120公里是不是有飞起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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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没开过车。”肖海回答。 4 t4 A1 H, e$ Q" [# }; e* \9 b- j* {7 S% x
: a# X+ m. i: f1 X# k: t+ B6 K" _“你把人家屁股都撞成东西半球了,你还没开过车?”老三笑着说。 6 K/ H9 K4 R. a- C2 g% g7 Y
" q6 u; \0 m9 `$ M% i$ [3 H肖海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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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j$ S, o1 q老三又说:“你用什么车把人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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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h9 M# S) ?2 \9 a" _6 x“……”肖海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吉普车,那种敞棚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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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N# M0 ?4 S; O+ A2 r! v“你开的是不是特别快?怎么把人撞的?”老三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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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肖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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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也问过肖海怎么撞的人,是不是他父母给他买的车,他都含糊不清地敷衍过去,好像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