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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1 t3 U* C) ^; o3 a. D# p& G「……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每天早上必有的起床幻听,梦中的男人又来吵我了。
' T& }+ Q/ ~6 |6 A" J) ?/ _( }) t「呜……再一会……眼睛再闭三分钟……」往被子里闷着,起不来。 7 B3 x0 O4 }7 u( e# E0 ?
被子猛然被掀开,磁性沙哑的低音近在耳边响起,说:「……快起来,今天我煎家乡葱饼给你吃……」 0 ~- d: P2 _0 p2 b
我反射性的流口水……葱饼……我以前一定吃过,还很好吃,否则身体不会自动从床上坐起来。 ( v: [- I6 t# b' a
不过,都只是幻听……我睁眼,重复的、迎向另一个空虚的早晨。 . t6 c6 b3 n8 X/ F; o3 R
「……瞧你,好像饿了好久,听到家乡葱饼,连起床气都没了……」床边,Vincent抓住我被子的一角,取笑着说。
5 g2 U; ]1 v, S' V: V我一时不明所以,愣在当场。 , @; O: ^; T. I: V$ U1 u: l4 ]
Vincent用指节敲敲我额头,说:「傻了?先去洗脸刷牙……快一点,晚了连豆浆都喝不到……」 8 u# `6 ?+ i; N
「……是真的……」我只是看着Vincent,喃喃说。 $ p$ E. I. k% J. q! Q* J- k
「……当然是真的,昨天我让小梅去买的黄豆,泡了一个晚上,现在应该煮好了……所以,你有新鲜豆浆可以喝了。」他说。 - @+ G1 l' K1 v! L
新鲜豆浆?太棒了……不、不是,我说是真的,不是指豆浆的事,而是……再也不是幻听…… u- L# E m& g4 Q
每天早上醒前听到的声音化为实体,梦里的人也活生生的站在早晨的床前,Vincent……
+ K, Z: }- B$ W. y% `好奇怪好奇怪,我似乎对梦境、对现实混乱了,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4 m- H4 K! g+ W7 o看我仍糊涂,他干脆把我拽起来,推着推着进了浴室,等我出来后,发现他连被子都叠好了,衣橱打开,正在挑衣服。 f, H2 C* _ X8 u) r$ p- n- r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大,穿这件透气的衬衫吧……」他随手拿了件浅色的衣服,又挑了件长裤,回头看我傻愣在那儿,就问:「怎么?」
! [' D/ g2 F" ~7 n% G8 h4 }: X我笑他:「我还以为保镳都该酷酷的,可是你好像老妈子哦!」
' t0 f$ c4 D% b' @3 l* a; h. ^" J「是你太散仙,什么事都慢半拍,要不盯着点,连鞋子都会穿错!」他说。 * E1 p5 o- y- X# F2 `* T9 W7 V
我脸一红,他怎么知道我干过穿错鞋子这种蠢事?当时睡得迷迷糊糊,单医师又赶着要带我出门,我就拿了A款鞋的左脚、B款鞋的右脚穿下楼去;我怀疑小梅每次看见我就脸红,其实是想到那件事后忍笑的结果。
( W; t" I: Q$ c: j/ ]0 ~( W% RVincent把我拉过衣橱前,解开我的睡衣后就帮我穿上衬衫,动作自自然然的好像做过数千遍,熟悉的要命;我本来觉得尴尬,不过看他态度自然,自己也省力,就随他弄了。 6 f$ ?+ m& p" l: `4 I W
整装完毕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你有小孩了?多大?」 % f9 @. J+ W) g/ Y6 F
他呆住,说:「我怎么可能会有小孩?你能生吗?」
+ V/ w& p+ j$ ?; k5 p「咦,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说你照顾人照顾的好熟练,是不是因为有小孩的缘故?而且,你不是结婚了?有小孩是很正常的事啊……」我说。 . C% A! l! H* c! d O2 ?8 c0 s) q" q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说了:「……我是有一个小孩,平常都散形散形的,老是糊里糊涂、偶尔又很有主见、常常饭忘了吃、打麻将时也总是放炮做相公……」 7 Z h7 @- e6 N9 R
「等等、等等……」我制止他,问:「你的小孩大到可以打麻将了?到底几岁啦?」 9 d6 l1 T J2 V, a+ m" O9 t1 v
他笑了,摸摸我的头,说:「……跟你一样大……」 6 [# u7 d0 [0 D2 G! g; {
我嘟嘴生气,这个保镳没大没小,在口头上占我便宜,把人当儿子。
0 X7 G2 f) T# g, [& ^- ~/ C+ X9 `他也知道我不是真的发火,拉了我的手就要下楼吃早餐,中间遇到单医师,我跟他道早安,发现他低下头,面色不善,直直盯着某个地方。 - t! g5 X; n. a/ J
我顺着他眼光看,啊,原来是Vincent拉着我的手──这没什么,保镳嫌我走路慢吞吞,拉着我跑。 1 u5 l- G; d7 |
「……保镳先生,有些事得小心斟酌,过份的话我可以代替少爷告你性骚扰……」单医师沉着声说。 3 K+ D4 A% j8 t8 Y+ \8 v
「就这件事?」Vincent举起牵着我的手掌,挑衅地说:「比起用药物或暗示来扭转人的意志、为了学术出卖良心的医者才是更该提防的对象吧!」
/ z2 m* V3 G4 e9 R$ i/ a8 d我都闻到烟硝味了……
& z; @: o0 y3 z7 l& q: y/ W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可不想这两个目前离我最近的人闹起来,所以我笑笑,对单医师说:「单医师,你别误会,是我主动拉Vincent手的,是我在性骚扰人家啦!」 4 X) H" c' X8 m }; @
单医师跟Vincent俩个人都同时呆住了,啊,好好玩! & f" z$ H2 {9 o* B' \& Z1 Y3 p7 I
我又故作正经的问保镳说:「喂,Vincent,你会告我吃你豆腐吗?」 ' L4 F6 J7 p/ d2 Z: d
他从呆住的状态回魂,微微笑,说:「……不会,我的手你爱怎么摸就怎么摸……」 + o3 ^; T5 t( _6 m5 x, l H, ~1 ?
哈哈,我的贴身保镳果然不错,跟我有默契,一定要叫那个周什么壬的给他加薪。
# ?$ @, _+ c9 J7 Q; Q g$ C趁单医师还在石化的状态,我拉着Vincent往前头跑……更正,他走路跟我用尽全力跑步的速度一样快。
, ~- \6 Q/ n( m2 O进厨房,乖乖,怎么突然多出许多人坐在厨房一角的桌子旁吃早餐?而且,每个人见到我跟Vincent进来,都点头叫着:「教官、少爷。」
1 T7 D6 G& |5 `& B+ W2 t+ A看得出来,虽然是我妈拿钱出来请他们负责别墅跟我的保安事项,不过,教官比我伟大的多。
- ]& {& V( n. G( k「不值班的兄弟都来这里吃早餐,所以我才要你动作快一点,免得我辛苦一早磨好煮好的豆浆被抢光就可惜了。」Vincent小声的在我耳边说。
8 |2 _+ q1 F, w1 w. w「那、你说的家乡葱饼……」我小狗似的提醒他。 4 a+ U4 J: b2 d) ]. p- v0 I0 N
「坐着,马上就来。」他带我到那一票雄纠纠气昂昂的保全人员旁坐下,又倒了杯温温的豆浆来:「乖乖等……小靳,不准故意碰少爷……小铁,你坐原来位子好好的,别换到少爷身边……」 ) J( k0 p% o, g% D5 \3 T
好厉害哦,Vincent居然可以一边调面糊、打蛋加葱花,一边回头注意我身边不寻常的状况。
, N- C0 Z, m, C% M2 |/ s叫小靳的年轻人小声对我说:「少爷,你真不简单,我们的魔鬼教官对你这么好,还亲自下厨作东西给你吃……」 4 ^$ v1 }0 l* \ ?9 g2 ~8 v5 H7 |0 r
「魔鬼教官?Vincent很凶吗?不像啊……」我狐疑地问。
5 y7 K- Z: t' Q/ U小靳说:「他很凶的,体能上的要求做不到的话,准被他罚的哭天喊地……」 ( R- H* z$ ^1 r( e2 w9 e
叫小铁的年轻人也凑过来小声说:「刚开始还好,最近这半年他特别严厉,每次上近身搏击训练课时我就开始手脚发抖,课程完毕时至少半条命没了……」 ( J6 `: w8 O7 E6 ]
另一个年轻人阿良也过来说八卦:「对对,我听说是因为他老婆跟人跑了,他迁怒到我们身上……」
+ X1 t, E5 Z. u8 g我一听好有兴趣,赶紧问:「可他说是失踪耶,还说人已经找到了,到底谁讲的才是真的?」
" ?5 L( c: F1 p% @- W2 Z& `一盘香喷喷的葱油饼放在我面前,然后就我视线所及那三个聊八卦的年轻人脸色惨白。
8 K- j3 ?9 |4 A% `) i, U; P! R; [「小靳,魔鬼教官这个绰号是你取的吗?你应该很想尝尝真正被魔鬼操的滋味吧……小铁,我至少还留了半条命给你,你不知感激的话,下次连那半条命我一并拿回……」Vincent说。
1 @, s! a! }# W" k0 w寒风冷飕飕~~~ , q- q, ~* W, Z
「阿良,你听谁说我老婆跟人跑了?」坐在我身边,他继续问。
% p( o; p) f# C- o# ~/ A h$ [叫阿良的人低着头,嚅嚅嗫嗫地说:「……就……就周老板,他说教官你老婆跟人跑了,心情会坏上一阵子,要我们多忍耐些让你操练,让你发泄一下怨气……」 + W$ `% o# Q7 K. \: e
「……这个周壬……」Vincent脸沉下来,说:「……阿良,吃完早餐后你以慢跑方式绕别墅三圈,顺便巡逻有没有可疑份子出没……午晚餐也各比照一次!」
# `2 |+ m& u3 I: O1 X5 n9 l我吃吃笑着,低头斜瞥一眼自己的贴身保镳……嗯,这葱饼真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