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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14 11: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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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敬告:同志的爱在没有人祝福中凄凉终老,在别人的歧视中香消玉损,我们的过吗?不希望得到您支持,只希望您能理解,难吗?( s- B8 Z$ c7 }% K, |' P7 B- J)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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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我跟表弟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也许是表弟对我的狂热,将我顶在天堂之巅,所以,从不曾认真想过,他的心,也会分到女孩的身上。7 w) p- C! j' w3 ~
! y. f3 C5 D! j+ ^9 A 是的,表弟说的对,别以为他找不到女人!我没有认为他找不到女人,只是我没有想到,原来他的身边,就一直有个女人! R0 \' d8 w: `2 [$ h% S
6 }) i2 c( R( F! F 而这一次是我亲眼看见他主动去挽起女孩的胳膊,终于让我彻底清醒,每当我想起这个场景,都有一种发狂的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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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k& O3 P7 Q) r1 Q, Q4 ^0 N 别跟我讲这次我看到的又是偶然,生活中怎么有那么多偶然?第一次来找他,我看见了他跟她在一起自习,前不久我来找他,我看见他跟她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漫步,而这一次,是表弟主动去挽起那个女孩的胳膊!以前因为表弟对我的狂热让我一直很不在意,可是如今想起来,原来还是大姨说的对,谁没有自己的一片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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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7 g1 {3 f, U6 g& K 尽管我非常的不甘心,尽管我也想去质疑,可是生性高傲的怎么会低声下气的像个女人似的去追问和求证?!' i# [, J' \3 b+ P* S; [
& z a3 ?4 A R6 D; T 好吧,如果不幸你爱的男人要找女人或者已经找女人了,那么无论他和你说得多么悲壮,没有必要听他的,转身走人!1 Y1 v; K" E4 a k* h% E3 ^# u
6 c6 J0 p3 h7 H+ U# w$ J' {: G 带着一身的伤痕,我跟几个同事就这样外放到了异国他乡。到了这个地方,我才知道,原来这地方,也如我的房间,是片被神诅咒过的地方。生活在这儿,我们犹如被圈禁,出外做项目需要层层警卫保卫,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人当作人质,要是幸运点的话,遇到个人肉炸弹,那好吧,天堂见,真主阿拉会保佑你的。5 s9 \$ z5 P' R+ e9 E# W2 y' J I* K0 j
6 y. Q; M, Z: U, D/ k1 c 可我,此刻,心如死灰,我还恨不得被人抓去作人质,那么,表弟,你在电视画面里会不会担心?0 M+ J6 N V. c8 N" v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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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一忙完当天项目就在喝酒抱怨,而我呢,淡淡的一笑,然后坐在阳台上发呆,沐浴在晚霞的余晖中,看残照高楼,日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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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J/ ~+ s, h$ k 因为没有人管我了,我又可以抽烟了,不用担心再做俯卧撑了,我把烟蒂一个一个的整齐插到那水晶玛瑙缸里,待到将烟盒的烟抽尽,然后,再一个一个数着。# |) o9 t% y; ]2 D
你一个人数过烟蒂吗?如果数过,那你该知道,一个男人在抽尽烟盒,数着烟蒂,那是多么的苍凉!+ F; l9 \5 J9 V0 I
0 H- o9 Y/ P1 t5 ?9 b/ D 是的,我陷得太深,我怎么做都不能解脱,午夜梦回的时候,月满西楼,徘徊在异国他乡,心底的那份柔软,被梦中的篮球阳光触碰,它们轻轻一咬,伤感就弥漫在我的每个神经末梢。* w0 i8 i6 p" N, t4 e" S
/ ~3 k7 ?2 F! a f7 \ 一日一日,就这么在行尸走肉的茫然中度过,有一天,我和同事坐着警卫护着的车辆穿行在这个杂乱的城市,我们就亲历了一场只有在电视画面上才能看到的街头爆炸。死亡的尖叫和挣扎,警笛的刺耳和呼啸,我看见一个断肢的男孩,圆圆的眼睛露出的惊恐和痛苦,那刺耳的呻吟,声声传入我的耳中,然后敲打我麻木不仁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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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世界,痛苦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快乐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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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次事件我们正好卷在当中,把领导吓得不轻,紧接着,又有几个国内其他项目的工程师神秘失踪,终于震动了高层,决定收缩战线,只留下几个业务代表,把我们大部分都撤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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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8 S0 n& D! W/ O9 v& v 再次回到北京,已是十月,在这半年多的时间,因为卫星电话非常不方便,我只给家里打过两次电话,告诉他们我在国外过得很好,活得很开心,然后,就不敢说得太多,我怕他们能听出我的情绪。而表弟呢,唯有一次鼓起勇气拨了他的电话,却是盲音,再后来,我就没有力量给他打电话,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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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 y% [; S0 d1 _2 p 尽管公司给我们放了一个大假。然,物事人非的北京房间我已经不敢多呆,每多呆一秒,就多一份揪心和透入骨髓的凄凉。所以在北京我只休整了一天,就飞回老家了,过几天就是老爸的生日,我这个做儿子也应该去老家看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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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K; K' l" w9 u; f 再次回到故乡,已经秋意渐浓,枯黄,是这个季节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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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一片忙碌和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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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Y$ |8 Q' S+ {- z N8 h 嫂子已经在一个月前生了第二个宝宝了,而我爸和姨父办的养猪场正赶上猪肉的价格狂飚,一时风光无限,所以老爸和姨父的腔调渐高,大有连胡温都看不上之势。当然,我这个到了26岁还没有带上媳妇回家的儿子当然就更瞧不上了。2 B! p; i- c V" W; W9 c
# R! K# m. ~: |6 K 我乐得没有人理我,对于这个忙碌的家,我恍惚中感觉很陌生,回家,已经没有了欣喜,只是基于做儿子的责任和义务。而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家我总感觉家人对我的神态很是不自然。8 ]0 q9 F& s, f% c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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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海海依然纯真无暇,见我就把双手张开,要求抱抱。我把海海高高抱起,紧贴他肉肉的脸庞,海海温暖的手触摸我额头,犹如触碰了我心头那一颗柔软,轻轻一碰,就泪湿盈眶。* i4 h, E7 z0 C1 o& e- E+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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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我能够在没人理睬下忙完父亲的六十的大寿,那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是,生活中有些事情,我们都无法回避,比如表弟,比如关于我的个人问题,比如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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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 p m6 S! ~" p% c6 @8 V 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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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大家子(自从大姨和我家合办了养猪场,我姨父差不多就天天呆这了)晚上团团围坐在一起吃晚饭,而话题从一张照片说起,又是这该死的照片!姨父边嚼着骨头,边大大咧咧的问我:“凉凉,你见过小昌的女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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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的女朋友?我多么希望这一生都不要去触碰这个话题,可是这个话题却又是我必须答的话题,我假装淡然道:“见过的,挺漂亮的。”想不到我这话一出口,全家人都瞪着看鬼怪的眼睛瞧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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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 S% ~1 i5 a 我奇道:“怎么了?”善解人意的大嫂笑道:“也许那个女孩不上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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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不满的道:“再不上相也不至于差太多巴。”然后对海海道:“快去拿来给凉凉叔叔看看。”海海到房间里取了几张照片过来给我,对着照片大模大样道:“小叔叔,我不喜欢她跟小昌叔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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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V8 E2 y/ R4 ]* I" `# q 全家人除了我之外都大笑。我取过照片一看,照片里面竟然不是我见过几次的红衣女孩,而是一个丑得让我无话可说的女性!我笑了,这难道是表弟的水准?不应该啊,那红衣女孩死皮赖脸的黏着他,怎么着也不至于是先放手的那个吧!可这也难说,人类的天性本来就是没得到时就千想万思,而一旦得到,却发觉原来是如此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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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都瞪着眼睛期待我的回答,我笑道:“这个不是我见过的。不过,我去X国那么多长时间,小昌换了女朋友也难说。”姨父跟我爸碰了一杯,接着不满道:“我都不知道那小子中了什么邪,就这个丑得不能再丑的丫头,却满世界的去追,整一个暑假,跟那个女孩去西安跑西藏的,还说要带回家,要是带回家,看我不拿扫帚叉他出门!”- N; v4 R5 f) i% N! z; L3 A3 G* v
8 S' E; G! {! [' n0 g% I 我面上一笑,心底却酸楚难当,原来这就是他的天性,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全身心的投入,只是这次,换了主角。。。。。。。 F$ h2 J8 p* V9 d
5 a5 M9 s- {$ t+ r 我原本不相信表弟会看上这样的丑姑娘的,只是,姨夫刚才的一番话暗合表弟的性格,却让我信了!我猜不出是什么原因!要不,来一个YD的猜测?是因为迷上了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要不,就如表弟所说,女人也不会永远太美,美到你值得为她拚命,女人永远不会太丑,丑到你无法将她娶之为妻?!2 p5 Q8 M4 g- @8 e; Q
3 s5 S, i+ b7 M, j3 [# T! G 我又习惯性发呆,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伤痛的心,一片空白!直到老爸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一脸酒兴的老爸道:“你还不要抱怨小昌找的女孩丑,我家凉仔这么大了,就从来没有说过带女朋友回家的事情,你说我这个当爸的,唉,面上无光,面上无光阿。”0 v2 S3 I6 n* `- D/ m1 b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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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话题,沉默,惟有沉默是我能表达的方式。
4 N' \- E9 N! O1 G* K 姨父给我爸满上一杯酒,大咧咧的说道:“急什么,要是找个像我家小昌找的那个,那才叫丢人呢。”跟我爸又碰上一杯,笑道:“凉凉条件这么好,只要他想找,那还不是一句话!”我爸道:“我看我家臭小子就不想找!”姨父笑道:“不想找,那不成了相公?”我爸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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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又喝了一口酒,突然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前村的那个疯子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我哥神色古怪道:“怎么提起他来了。”姨父道:“他不就是一个相公么?听说迷上了你们村的那个柱子,后来柱子结婚了,那个疯子就发疯了?”我爸大咧咧道:“那是该死,一个好好的爷们,怎么会去喜欢爷们,要是我在,我也要去抡上几棍!”我妈心有余悸的说道:“真是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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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紧,身心都在抽搐:这是在当今社会吗?GAY居然被活活打死!我记不得他们还说什么,海海柔柔的待在我的身边,我把海海抱起,直接往卧室里逃去。: u' D' J$ }3 F/ v; O2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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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我哥走进房间里面。把趴在我身边的海海赶出去了,然后,默默的抽出一根烟来抽着。一闪一灭的烟头,犹如闪烁的幽灵。我知道我哥哥有话要说,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个时候,我突然心无畏惧了,对我哥说道:“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有些事情,其实你我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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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叹了一口气,道:“你已经知道了,那你知道了怎么办了吧。我漠然摇头。我哥握了握我的手,不说话了。我沉默了一阵,低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我哥道:“在北京,我看你们两人关系就觉得有点蹊跷,到后来回来把照片冲印出来,我就明白什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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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哪张照片?”我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道:“就是在颐和园你摔倒的那张照片,你看你们俩的眼神,这只有恋爱的人才会有的。”, X' \2 C- y/ @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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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照片一看,对,就是今年元旦我们一起去颐和园玩的照片,表弟把摔倒的我紧紧的抱住,眼神柔情万种,而我,也是幸福荡漾,一脸的痴迷。。。看着,看着,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大声质问道:“大哥,你真费尽心机,费尽心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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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4 H2 D) T7 L' X* [! E) D( ? 我哥道:“怎么了?”我悲愤道:“你给小昌看的我跟那个女孩合影照片是你PS的吧!是不是!”我哥点了点头道:“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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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大哥如此处心居虑,我不禁胆寒,我愤懑道:“是,你是为我好,可你知道么,因为你这张照片,使得我跟小昌反目,半年多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大哥,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么,你知道行尸走肉,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么?”0 y8 E. I/ u+ Z; P7 }* y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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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n8 N- w6 v' U7 g3 M* r6 L 大哥看着我,听着听着脸色变得阴暗起来,不悦道:“我看你还真的陷进去了,你也不想想,你们两人在一起有可能么?想想那个疯子,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啊。好吧,就算你能做到,那么小昌呢,你也想要他跟那个疯子一样的结局,还有大姨呢,姨父呢,你也要为别人想想,你怎么就活得那么自私呢。小昌是被你拖下水的吧,像他那种人怎么会喜欢起男人来?想想大姨小时候是怎么对你的吧,人都是要脸的啊!说的虽然难听,但是我当哥的真是为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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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腔的冤枉,多年以来,面对表弟的纠缠,我一直就在担心这一切,现在终于来了,而且来得如此猛烈,来得如此让我无法去承接。那好吧,那就什么都不用去争了,我能争什么,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一切都是灰色的虚无,我就默默躺在床上,任凭大哥说什么,我不发一言。9 B E5 |+ s/ d9 R
& H' {1 q; ~7 s+ {) X$ a 不知道大哥说了多久才离去。当我在漆黑的夜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月落西山,夜阑无声。6 o3 r. |+ r- s$ i8 t' _ Z2 i/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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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5 k3 e. k+ V/ T5 Q. x" ?% [7 l 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脑海中闪着的就是那个疯子被活活打死的想象情景,心在绞,浑身在抖,我头脑欲裂,恍惚中,脑中又错乱地想起在中东那个国家亲历的自杀袭击场面,死神的气息,裹夹着悲伤的压抑,还有表弟躺在那个丑女身上的景象,像浸满黑色毒液的箭矢,箭箭穿心,我的精神世界,彻底崩溃,此时我宁愿失去知觉,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知道,一切都结束,结束,结束!惟有结束,只有结束才是对我对我最好的解脱。 j# }! @3 U( }% v v. g*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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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m) g0 T( {! P4 T 我突然想起了李亮,当初李亮是不是也如我一样,那么无力无助,那么头疼欲裂,那么就想一口吞下安眠药,然后就此长眠不醒?我翻身起来,摸索着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剃须刀片,刀片还是新的,在这清冷的夜中,还泛着凄凉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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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G+ V; M. ]3 B1 N4 X 我依靠到床头上,用右手轻轻在左手腕上一划,竟然感觉到不疼,只是渗出一抹暗红,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划,血哗地一下喷射出来,带着滚烫,溅满衣裳。
. T( `0 ?* _; m4 t& b渐渐的,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而我为什么却又分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闻到熟悉的气息,那么清晰,那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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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放松起来,我的意识在飘荡,就如鸟儿,在苍凉无边的大海,自由飞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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