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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9 23:3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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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情人吵架吗?」博士取笑地一眨眼。
3 t! D; X5 E* l( P8 ? 噗地,一口咖啡吐了出来。「没、谁、那家伙才不是什么情人!」
9 [; Q! p0 a& v3 ]! U7 D/ g 「噢,不是啊?」老人家摸摸下巴。「我看你对着电话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还以为你是在跟情人撒娇……那,对方是谁?」
k5 t& Z; V6 l 几时,他几时跟那家伙挤眉弄眼了!他只、是……顶多、最多……嘟嘟嘴、皱皱眉头罢了,这样应该不叫「撒娇」吧!这样算吗?
, H( W0 o# _, E/ r$ q+ w 「这是个不能跟我讲的秘密吗?」博士可怜兮兮地瞅着他。「你排斥我这个老人家进入你们年轻人的生活圈厚!」( v5 J1 G9 u) X l+ S
克愁白了博士一眼,警告道:「不要卖弄你的年纪了,那不公平,博士。我再怎么对老人家友善,也不会让你拿年纪战我。」接着才说:「那只是一个消失了十年,最近才又重新联络上的老朋友。」+ J2 A$ N; a5 k
「十年?!哇,能『破镜重圆』,你们一定很高兴吧。」
* X) T2 P. E0 G 不得不原谅博士,他离开中文生活圈太久了,滥用成语的毛病很严重。7 y; p6 `/ @: C U
「刚好相反,他变得太多,让我不知所措。」克愁叹口气。「博士,换成是你,隔了十年再见的老朋友,你真的能一下子就像从前那样信任他吗?我不能……他的言行、他的人、他无一不让我觉得很困惑。」
9 X: W) P) N" D3 `7 D e 博士坐到他的身旁。「嗯,听起来的确是个难题。」
6 @1 K! E9 v% x/ \; }/ f 「没错!」绝对是个超级大难题,而且那家伙一出现,幸运女神就跟他说「骨的败」=GOOD-BYE了。! M V( W4 K( a& A: C! j% H
「不过,如果是我……我会相信他。」
: G0 B1 p* j6 [! Y# z 「咦?」
/ h8 D% u: n- q2 z, x/ p5 v; k+ B 不知回想起什么的博士,慈祥地笑着说:「因为,人会苦恼,往往是心和理智背道而驰的时候,你的『心』想要相信他,不过你的理智在阻挡你。可是交朋友就是在博感情,既然这样,选择站在『心』的这一边,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尽理想,这段日子博到的感情也不会消失。」! I- u8 L. s# G' D
博感情……吗?
$ h. L6 _7 j# _5 d 这三个字很贴切,太过贴切了。要与严若鹏讲「感情」,对克愁来说,是场不折不扣的豪赌。
6 v: Q# U5 ]6 ^5 u 六、
6 N, v! B4 e8 K0 [" x. [ 不妨,听从自己的心,和对方「博感情」。
. e% ]: n6 J' \ 虽然他不会对博士的建议囫囵吞枣,但是这个意见让克愁决定往前跨出一小步——试着不再把「新版」严若鹏视为洪水猛兽。
9 \3 t1 m+ {+ g. C0 R 唉,问题是「说得容易、做得难」。8 l0 B: _- }5 \" b8 a: y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他本来不打算逃避而乖乖来到停车场的。只是远远一见到靠在黑色轿车车门上的凛俊男人,这个「决定」登时又动摇,伸出去的脚咻地收了回来。像这样子,隔着距离偷偷地观察,更能深刻感受到「时间」的威力——
$ y- X5 V" z/ @# ?; A 那个乌鸦,和这个男人。. e1 i* M: S; o- b! t. u
天,和地。; A; B, f7 h. n7 o
一个是那样的自卑、缩着脖子过日子的男孩。# r: R' E% I7 Z3 z
一个是连卑微的「微」字都不知道,自信夺目、震慑人心的男子。( U3 W S) e* o! B
该怎样才能描述出混杂在胸口中,这股错综复杂的情感?欣喜于他的成长与改变,骄傲自己曾参与其中。可是天秤另一端的困惑也不亚于喜悦,自己实在感受不到过去曾和乌鸦分享过的交心时刻。6 X4 b5 s, P+ {, F. {. p; `
好吧,就算不要比较现在、过去——! ~5 v0 g, T2 ~
大家从头开始做朋友……严若鹏好似没有这个意思。
: W7 L8 N J# S* Q( e' j+ y 大家干脆忘了十年前的事,切断一切瓜葛……严若鹏又摆明不接受。
& y- H6 m4 H- V 克愁想拿捏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是接踵而来的变化,让他无法判断到底该怎样接近(或不接近)这家伙,才能找回像过去那样单纯的关系。
* R' M i0 C+ x- m& n( V6 ] 奇怪,以前他不曾为人际关系烦恼过,无论是谁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和对方打交道。现在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和若鹏好好地相处。
3 ^) L/ S( j% Z& ] 嘟嘟嘟嘟……
! W- C7 ?- p/ r& x& @ 「哇!」克愁吓了一跳。啧,为什么挑这么凑巧的时间响起。$ S9 d* f% |* ^" N$ c, u
不要再抖了,他不想让严若鹏发现他躲在这儿像个小孬孬,鬼鬼祟祟地偷窥。% b. r: F3 i! i. @' B
慌张地把电话拿起来,小声地开口。「喂?」8 Y9 Y+ i/ o E
『你那边的风景很美吗?』
; `+ T; t& y2 q; `# C2 j6 ] 讲啥米碗糕?0 D4 i7 o* V& z$ F
话筒那一端是此刻最不想听到的男声。克愁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深恐严若鹏发现自己就在离他不到五公尺远的地方。1 o0 `- ^" t6 o; @! I
「还、还可以吧。」故作镇定、胡乱回答。
# U% I5 y; |% {. A! ]7 L5 Q 耳畔响起阵阵笑声,那是在喉咙深处回荡、非常愉快的沙哑性感音阶。) S/ U. l6 z$ r& x$ b# Y
「你笑屁?」* _' J- g, V: U2 v
『那倒是奇怪了,因为我怎么看,都觉得我这边的风景比你那边好多了。我在这边看到一个奇怪的家伙,他在不锈钢柱后面玩单人躲猫猫,你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欣赏?』
& C8 T7 W8 T! u& g4 J 根本完全被拆穿了嘛!
0 j r: E9 ^ J2 d. L G 克愁脸上挂着哀怨的黑线,切断手机通话,从藏身处走了出来。「既然早就看到我了,你浪费公帑打什么手机?」
# T, ], v0 D6 X1 k 呵地,严若鹏也收起手机,歪着头问:[我不想吓到你啊,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在躲谁的样子……啊!不会是在躲我吧?」
$ F0 M2 G# G) U" g; J; G4 q 「你很会幻想。」克愁冷着脸,气他明知故问。7 F3 {+ N' M: M! c8 c9 |0 H
「太好了,万一你是在躲我,我一定会当场哭给你看。」被剔透光感润饰的黑眸,水水动人。6 \# m3 `* _2 E- V X" ~! t9 I
「你哭啊。」不假思索。. Z0 l. R. n) N( S
「你果然是在躲我,为什么?」有趣地扬起一边唇角。9 m: S0 X* t6 [4 ~5 Q
原来是这么回事,克愁冷冷一瞪。「你钓不出我的答案的,省省吧。」
* U$ h7 [+ h: v+ S! D1 l 「这是职业病,看到鱼儿不把它钓上来查明真相,领薪水时会心里不安。」若鹏殷勤地替克愁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说:「亲爱的灰姑娘,请坐上您的南瓜马车吧。」" r9 _: N+ ^0 o) f* C4 ~ B
如果这真是灰姑娘的故事有多好。嘲讽地,他跨入车内时说:「如果时间到了十二点,真想看看某人变回老鼠的模样。」
# `8 D5 b. H/ w 哈哈笑着,替他关上车门后,扮演完美司机角色的男人,绕到另一边上车。3 Y8 s0 l9 N$ N+ J$ x" Y: M$ l
「不如你留我住在你家,到了十二点,我就会让你看到我变身成某种东西的模样。」坐上驾驶座,男人回嘴道。
' u8 i2 u1 s J1 R6 w4 M 「睡得像个死人的模样?我可以帮你拿掉『像』字。」克愁不费吹灰之力地反击。
- L9 V% d3 |; X+ J 「你这样说,我很受伤。」+ |7 a" h. ], m& {" R: ~$ L
「我好爽。」甜美微笑给他看。
; h* d `" i6 N' X 男人叹口气,闭上了嘴,放弃再战这一盘,并发动车子,离开地下停车场。
! Q& M! U# n% t- p/ B* v" h. m/ y 从克愁的家到办公室的路程不是很远,但是运气不好遇上塞车的话,短短十五分钟的路程,有时也得耗上一个小时通勤。* ?1 @" a7 n, U( G! l9 L
今天的运气……不怎么好。
Q. @4 X& j+ c+ d) B" v6 c3 z 望着蜿蜒在前方闪烁好几公里的车尾红灯海,两个人都傻眼了。
8 s' r6 Y/ { H3 g' O, H 克愁瞥了瞥握着方向盘的若鹏,不客气地嘲讽。「这是哪门子的导航?你真的是选择『回避塞车路段』吗?如果这条路是回我家的最快路程,我猜我大概住在月球吧。」
" g7 m: M' H% p6 y, |0 ~+ } 高高扬起一眉,若鹏不予置评。
* M# B: P4 B, m/ @ 「你挑眉是在挑什么意思?我说错了吗?」/ l' [+ e0 V# Z' M! E9 x- G; Z
不点破他吃了火药的态度,若鹏只是默默无言地指着导航器上的标志。
; S! G* ^( g( O" M 「噢,这是我们公司做的啊。」克愁活像个消了气的汽球,窝回自己的位子上,意兴阑珊地说:「好吧,你可以笑我『焦虑个屁』,我为自己一路上的『恶劣态度』道歉。」
/ ]9 \ F. X" k3 u 若鹏转头瞟了他一眼。「我不怪你。」
# t( |2 ]/ E2 Q5 V: h K( D/ D* N 「不怪我什么?」
( `4 ~, G) ?8 M- F9 v 「你的焦虑有一部分是我的责任吧。」
: z) c# k! J1 q) E- k! m0 v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为什么我的情绪会和你有关联?」
5 [, b4 n& F$ F7 O# T/ w, u+ ]1 o# t 「那是假的。」
5 \; b1 {$ q2 L0 q0 b j 「『那是』是『哪』边的『哪』个是?你会不会跳得太快了?先生。」
" q# t& F }+ O v; @ 「我和珍,我们并不是一对恋人。」# E' ^. M8 Y9 @+ ]$ l
咦?真的吗?——克愁旋即在心中低咒一声,为了自己不假思索的高兴反应而生气。
4 K2 k9 F/ w# i 「可笑,这是怎样?你还在怕我会抢走你的女友,所以在撒网布线不成?很抱歉让你白费苦心了,不管你们是不是一对恋人,我都无所谓!」骗人的,连克愁自己都想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你这个骗子」。
/ ~8 l$ Q6 p) J, e4 \# K, I 「其实我遇上了一点麻烦。」7 I$ k+ x' i% f) l) }% @. i8 y
若鹏没有理会克愁的冷言冷语,迳自说出当时的情况。% h; ]$ K3 a% }; T1 d) b8 ?
「……因此,那时不照珍的意思和她扮情人的话,我就会被迫交出这个案子。为了把案子留在我的手边,我不得不和她联手骗你……我很抱歉。」; S" y7 i. r( }
「你很抱歉?」克愁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a" k& o. o; a# M. E. _8 V D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9 J7 J5 I9 ~9 R, i/ \0 l1 q
「没错,你说中了,我不会原谅、我当然不会原谅。这是性骚扰,不管性别为何,这样利用职务之便占下属的便宜,就是在对你性骚扰,你为什么不生气?!」克愁脸色铁青,比他还生气。「我替你去告发她!」
+ m' ~# _5 O0 @/ _ 若鹏仍是挂着柔到不能再柔的微笑。「谢谢你。」2 Y' U; r& [% d* c+ ~8 @4 \
「要谢,等我帮你解决了那个女人再说。」真是,害他一直觉得愧对那女人,结果自己的愧疚根本是多余的。7 \! j, e2 A& |$ }1 K; I; P! L8 M
「珍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她不再是问题了,你不要插手。当初我会顺她的意思联手欺骗你,就是担心假使我拒绝了她、并告诉你一切实情之后,你会冲动地去找她算帐,替我强出头。」% U( O( g7 k& i/ y4 K
若鹏了解依照克愁路见不平的个性,是无法坐视不管的,以前的他是如此,现在的他还是如此,可是一旦此事闹大,自己就会被迫将案子交给别人。若鹏不在乎珍?贝瑞德的下场,他只在乎能不能亲自保护克愁一事,否则即使讨回了公道,却丢了重要的案子,岂不本末倒置。9 c7 H5 I) M5 K M! c2 e
「我不需要你替我出头,但是……你刚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这一点让我非常、非常的高兴,谢谢你,老朋友。」/ ?' ~1 {6 Q5 m, d7 T
愤怒的、咄咄逼人的、张牙舞爪状态中的克愁,突然面对若鹏的「诚挚感谢」,一时间狼狈得不知该如何应付,红晕迅速侵占了双颊。6 W3 b3 k, `$ M& \
「你、这笨蛋,我当然相信你!」% w. d6 _2 w& M! I" x8 b2 v
他尴尬困窘的模样,让男人克制不住蠢动的欲望,他放开了方向盘,掳住克愁的双臂,火热地凝视着他的脸。
" c Y% @& Y) t' t 「你、你……车子……」8 V8 z& p4 Z9 G. v
幸好现在严重塞车,要不然问题可大了。
* K+ Z) l# F% g& d" J6 V 「去他的车子……」喃喃说着,男人一寸寸地逼近。「去你的老朋友……去你的相信……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了……到底要我怎么办?你一对我笑,我就……可恶,我非吻你不可。」
" B: S: p5 J( g) s* h7 x 什么什么什么?他到底是在生他的气,还是……?克愁哑然地瞅着一下子占据了全部视线,显露出势在必得决心的俊挺五官。$ T0 H1 l: Q+ f2 m1 g# g
推开,就是现在。
' Q& f; D2 N5 n! b7 v5 W* Y& p 要不你就一辈子都躲不掉了。
% k7 a5 ]* j7 w; X! o7 b 理智发出了红色警告,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 D; y! ~$ n5 g7 ~) S 瞅着男人接近的唇,心脏跟着扑通扑通扑通跳动,他愕然体认到一个一直以来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自己并不想躲。
; |4 ~; Q1 V( O- j; `( y4 @+ f 这一刻,就是现在,他也想要衔住对方火热的舌,恣意地吸吮他,把他拉到这股激动的、悸痛的、激腾的、狂狷的情感乱流中,一如自己身不由己地被卷入了他的激情之中。
1 g/ d+ _! {2 L8 b/ B 一触即发。# Y1 w# B2 o& D, s+ t1 [% U
情难自禁的欲火在狭窄的车厢内迸裂,燃烧了空气,高浓度的欲望气息无限上升,令人为之目眩神迷、心荡神驰。
: y, @: X% F* Q/ n6 E 「哈啊、哈啊……」
7 n* H/ r% i6 N: G2 y( R 「嗯……」
! Z( z. s) c4 z 排除一切困难,紧紧缠绕在彼此颈项上、背上的手臂,将彼此拉得更近、更密不可分,直到无法呼吸的程度。
5 J+ ^ r1 x! H* ?, k9 N( E2 p 交错着双唇缠黏的角度,只为了求取更深、更深的接触。
9 g5 L1 ]- N1 R, D5 y2 y2 T) N `+ i 猛狞地以舌尖争夺着快感,强悍地在喉咙深处啜饮着呻吟。" H: t9 [& X Z
环抱彼此的热度是那样诱人,而吞噬着彼此的暖唇是如此柔软美妙,两人激动的心跳声在耳中鼓动着、共鸣着,渐渐合而为一。
+ b( h: F3 N% K8 T7 r" h 叭!0 A b+ ?) |! l) H
一声无预警、石破天惊的大型联结车喇叭声,刺耳地划破两人世界。
$ W5 L6 R9 B5 X) e5 F, l% | 叭!叭叭叭叭! [6 e9 J7 z4 ] |9 K1 J; G) s: ~! R
不只如此,其他车辆的抗议喇叭声也纷纷接踵而至,此起彼落。原来车阵早已经开始前移,但由于他们堵在中间,导致后方车辆无法前进。2 p% `9 e5 k& g8 C
克愁满面通红,尴尬地脱离他的怀抱。若鹏默默地重拾方向盘,踩下油门……但是几秒钟后,克愁突然格格笑了起来。
% J( `! m# _" f. ~- H% Z; l 「天啊,我们两个在干什么?哈哈哈,这应该是我从高中毕业以来,干过最蠢的一件事了。那个联结车司机气炸的表情,你看到了没?噢,完了,希望没有人用手机拍下我们……我可不想在YouTube看到这支短片。」# ]# n% [/ N% Q2 x
「但我想看。」
9 D4 O7 i2 N6 X' q 啧,你这自恋狂。
; \. W9 |" U4 m3 j3 B, o 克愁若无其事地把脸转开,对着窗子吐气、暗自控制心跳。4 _9 x% p4 Q, W' h* g/ ]( g
可恶,这家伙必须停止这种行为,这种不打声招呼、就冒出一句叫人脸不红都不行的话语的坏习惯,否则会逼他年纪轻轻就动换心手术了。" Q$ B) H8 a1 A* ~7 p: D
塞车的情况终于纾解了。- j% a' {( e+ k% q* W; R, M
当他们顺畅地在高速道路上飞驰,即将抵达离克愁住家最近的交流道时,克愁接到了一通电话。
) w4 c- m$ w; D9 P4 q# l0 l 「喂?」. d9 E0 P* o3 I3 |6 `
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伴着虚弱的『克礼斯』,在彼端回答他。
5 A9 X3 I4 O' ~2 @2 L7 y 「博士?怎么回事!」! W/ v* N3 U7 U! y, X7 e# w8 q
『他们……把我捉……我、逃跑了……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应该会追来。』断断续续的,老人艰辛地以微弱的声音说。& N' `) f6 A5 E T/ e: R2 F
「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 d# j2 Z9 h' O4 k& u- x* ` 『桥……』/ W3 x7 h8 T. b( M& m
然后,残留下嗡嗡嗡嗡的断讯声,这是博士与他的最后手机通话。
1 {. ~2 O. g! |( ~& z0 K% J 听到「桥」时,南加州的居民,率先在脑海中浮现的,十之八九会是举世驰名的美丽地标——金门大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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