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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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帖！


$ i  Y! U6 k: g; Q) {/ g. V- R签证已经拿到，迪拜，噢，八月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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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星期日）（上）小周奉爸之命来接妈。张辰也跑来送行。“我走啦，你们自由了。”一听口气就知道妈妈很失落。“北京这么热，还是去青岛避暑吧，等中秋再接您回来。”丫头讪讪地说，心里准也特不是滋味儿。“阿姨，您多保重哦。今年北京出奇地干热，还是青岛好。我都羡慕您了。”张辰大马似地眨巴着眼睛，单纯又善良。“张辰，暑假叫沈婧来青岛度假。”妈不好意思跟张辰握手，抓住帅的胳膊，说。“好哇好哇，她也怕热。”张辰说。我偷偷在他后腰上拧了一把。帅侧脸看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一歪头。妈走了，丫头赶紧收拾房间。“我来帮你。”张辰说。丫头当然愿意，赶紧给张辰找了一条围裙。我去书房上网。快四点了，丫头带着帽子，围着围裙出现在书房门口：“方大少爷，晚上吃什么，得去买啊。”“不是有好多剩饭吗，还买什么？”“辰哥忙活了一下午了，晚上让人家吃剩饭呀？”“他不爱吃剩饭让他回家吃去。”“啪”一巴掌打在我脑袋上。“你可真会白使唤人。”我头也没回地说：“那就上便宜坊吧。刀枪入库，省得刚刷洗干净，吃完饭又得洗一遍。”“方先生请客啊。”“哪回不是我请客呀？”“哪回不是你请客，别人买单呀。”“那是周瑜碰见黄盖了。”“说什么呢？”张辰也凑过来，鼻子都黑了。“说晚上吃什么饭呢。”“噢，上我们家吃去吧，跟我妈说一声。”“不用。方先生今天请客，犒赏三军，咱们出去吃。”“去呢儿？”“便宜坊。”丫头说。“吃烤鸭呀，呵呵，好啊。”我心里想，这张辰单纯的都发傻了。丫头去收拾卧室，张辰扶着我的肩膀，自言自语地说：“呵呵，这房子真好。”我回头一看，臭小子喜爱地打量着房子里的空间和陈设。“决定买下了。以后给你用。”我说。“呵呵，我哪有那个命。”“你还要什么命？那边丈母娘已经把新房准备好了，这边我和小妹都在为你筹划。你呀，命怎么这么好？”“这房子你们真买下呀？”“那还有假。还不是惦记着你？要我，自己有房子，老爸有别墅，还买什么房子。你给我过来，……”我伸手一揽张辰大腿，把他抱住，“我这辈子就是你的奴隶。”“才不是。全家都宠着你。还有我，别不知足哦。”“真的？”我色迷迷地斜眼看着他，问。“还用问呀，对你绝对好。”张辰也暧昧起来，满眼娇嗔的神情。我第一次看见他对我这样，像个恋人。“怎么鼻子都黑啦？”我赶紧打岔。“刚才清洗空调过滤网时蹭的吧。”张辰下意识地抹了一下，哈哈，连脸都抹黑了。我伸手在帅屁股上抚摸。张辰赶紧闪开，说：“我把空调装上哦。”说完，转身走了。房间收拾好了。我们关好窗子，关掉自来水和天然气阀门，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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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星期日）（下）“我开车吧？”张辰说。“我开吧，这会儿车多。”“嘁！”张辰一歪头。“哪回不是我给你当车夫？”“我想当，你看不上呀。”张辰现在已经习惯跟我坐并排了。“小妹，你已经毕业了，我送你一辆车吧？”张辰侧脸对身后的丫头说。“不用。”丫头对这突如其来的建议弄糊涂了，困惑地嘟囔了一句。“好哇好哇，买宝马吧。”张辰难为情了，说：“那我得贷点儿款。”“别逞能啦，让沈婧和她妈知道，还不得把你剥光了锁家里……”丫头捂着嘴乐。帅凶神恶煞地抡拳轻打。“我可开车呢？”张辰坐好，不好意思地说：“有些事，她们是不能干预的。”“你丈母娘恰恰是事事都想干预的人，你有什么办法？”“哼！”张辰说不出办法。“辰哥，你以后别逆来顺受的啊，她再多嘴，就不跟她一起住。我们给你买房子住。”丫头又爱又恨，忍不住也来插手张辰的私事。“心疼你辰哥啦？看他那不争气的样儿，甭管他，让他受气去吧。”“辰哥，你这脾气真得改改。”丫头哀其不幸，怨其不争，忍无可忍，不吐不快。“丫头，我们俩娶你一个人怎么样？咱们组成个一妻二夫的家庭。”“你闭嘴。”张辰厉声说。“不行。辰哥反对。”丫头接张辰的话，狡猾地掩饰起自己的真实愿望。“唉！好事不成双。返璞归真，我真希望能回到蒙昧时代去。这文明有时候特他妈的虚伪。”“你别一天到晚老想这些荒唐念头啊。”张辰摆开老大哥的架势教训我。“辰哥你对沈家也应该这样。”丫头看张辰义正词严的神情，脱口而出。一听“沈家”俩字，张辰一下矮了半截，说：“我跟谁都这样哦。”“他就会冲我这样。”我假装委屈地说。“谁说。还不是太在意你了。”张辰对自己的暧昧有点儿难为情，和颜悦色地说，“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以后也这样。”“结了婚就不能这样啦！”丫头既感慨又惋惜。“是不是呀？”我歪头问张辰。“虽然不能天天在一起了，但仍然是好朋友啊。可以经常见面的。”“美死你。嘁！”“‘嘁’什么？事在人为。”张辰不服气地说。“哎！我的理想人生就是咱们三个组成一个家庭，以后家里有小张辰和小方方，那样张辰爸妈也能跟儿子一起共享天伦之乐了，小妹爸妈也有称心的外孙了……”“我们就全无颜面对你父母了。”丫头接下茬儿。“是呀，这是个伦理道德问题，也是违法的呀。再有，别人也会非议的。”张辰也说。听他们口气，他们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不能被社会所接受。“丫头，咱离了，你跟张辰结合。我不再结婚，在你们家当食客儿，咱们这么过一辈子怎么样。”“别瞎说啦！你是很讲情意的人，这样做的结果，你要对不起你爸妈啦。我们也都对不起你爸妈啦。”丫头深情地说。“方，别老胡思乱想了。这是命运，谁也逃不出去的。”“啊，你爸妈也很喜欢张辰，如果将来膝下有他女儿生下的小张辰和小方方，晚年含饴弄孙，得多幸福。张辰爸妈呢，也有了自己的小孙子，跟着儿子安度晚年。至于我爸妈，他们也有自己的孙子，这有什么不好？”“别异想天开啦，下车吃饭才是最现实的。”丫头看我把车停稳了，起身要下车。张辰先跳下车，拉开车门，向丫头伸出手。刚才还挺矫健的女兵，转眼成了窈窕淑女了，弯着腰，抓住张辰的手，小心地从车里走下来。吃饭的时候，我埋怨小妹：“你把妈打发走了，我月底要出差，你怎么办？”“那有什么没办法的。”丫头不以为然。“张辰已经被一个赛壬迷惑得神魂颠倒了，也顾不上你了。”“谁神魂颠倒？”张辰强烈不满。他大概都没弄明白赛壬是什么东西，但一听神魂颠倒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好话，拒绝承认。“他说‘爱人’，就是沈婧。”丫头也自作聪明。“赛壬，希腊神话里的人首鸟身专用歌声迷惑人的女妖。”我都快乐死了。一边笑，一边给他们讲解。“哼！”丫头不服气。“方，你放心出差吧。你不在的这些天，让我妈过来照顾小妹的生活。”张辰诚恳地说。“你呢？好天天跟沈婧腻味？”“怎么这样。”张辰最受不了委屈，一听我冤枉了他，当时就变了脸，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背过脸去。“怎么能这样说。辰哥，甭理他。”丫头也不满地瞪我一眼。“好好好，我说错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收回刚才的话。”“收什么收，覆水难收。”张辰转过脸，狠狠瞪我一眼。“小妹，就那么办了，让我妈过来吧。”“行啊，张叔叔也过来，不就一个月吗。”丫头爽快答应了。能为我们做点儿事，张辰心里准特舒坦。接下来有说有笑边吃边聊，全然忘记了我刚才的失言。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小妹赶紧给青岛打电话。“还走吗？”我跟张辰进了小屋，问。“犹豫呢。”张辰说。“这有什么犹豫的？”我纳闷，反问。“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张辰已经开始脱长裤了。一看就是不走了。“为什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用问呀，反正你都有话说。”“嘿！”我上去一扭他胳膊，张辰反抗。“哥，爸的电话。”丫头声音由远而进。“小妹别进来。”张辰赶紧拿起睡裤往大长腿上套。我出门冲丫头说：“他什么都没穿。”张辰在屋里大声说：“谁什么都没穿！”丫头一缩脖子，捂嘴暗笑，跟我一起到厅里。“爸——”我抓起电话，说。“方啊，那边装修呢，问院子里栽什么树，你说什么树好？”“那得看您喜欢什么树呀。”“我说种松树。”“嘁，哪儿有院子里种松树的呀。那成什么啦。”张辰穿着睡衣睡裤走过来，挨着我坐下，听我打电话。“呵呵，种松树不行啊。”老爸含糊了。“院子里得种观赏苗木呀。种松树还不成墓地啦？”“呵呵，我想不是松柏常青嘛。我那丫头也说不出什么来。你说种什么好吧？”“种海棠或石榴。”“噢，对对对。种石榴好，六月开花很好看的。青岛这儿就有不少石榴，我怎么没想起这个。就种石榴，就种石榴。”“也别就种这一种。门前两边各种一棵西府海棠。窗下种几棵石榴。嗯，东西两边各修个敞开式的花廊。西边种凌霄，东边种藤萝…… ”“等着啊，等着啊，等我拿笔记一下……”“完啦？”丫头看我不说话了，问。“没完。爸拿笔去了……噢，您别记了，我也是瞎说。这么办，明天我找园林局的人给设计设计吧，人家更专业。”“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办。问好了我叫他们直接找你去，你说了算。”“呵呵，那我可按我怎么住着舒服怎么设计啊。”“行行行！反正将来全是你们的。”挂了电话，白了丫头一眼。小妹不好意思了，说：“是不是他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那我说让你改嫁张辰，他也言听计从呀？”话音刚落，四只手把我抓住了。丫头把我拧得生疼。张辰使劲按住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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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星期一）（上）“方，刚才汤已勋来外办找我，约我晚上出去吃饭，说有要紧事跟我说。”显然张辰是在外面给我打电话，我听到有汽车的声音。“你答应他啦？”“没有。我说一会儿再答复他。”“去。我也去。但别跟他说我去。”“你去可别闯祸啊。”“你怕我杀了他呀？才不会，放心吧。”“那今天晚上行吗？”“今天晚上不行。明天吧，咱们晚上得核计核计。”“嗯，好吧。”一听口气，就知道张辰正心神不定呢。下班回家，张辰已经在屋里了。“丫头夜班，今晚就咱俩。”“知道。吃什么饭？”“吃——？不知道。到外边吃点儿得了。”“方，咱们出去吃，然后在外面走走怎么样？好长时间没出去散步了。”“好哇，走。”车停在地质博物馆，我们步行往东溜达。“去西安门小吃店呀？”张辰问。“不。”“那吃庆丰包子。”“不。吃延吉冷面吧？”“噢，府右街路口那家吧？好。”我们走到府右街北口，进了延吉冷面馆儿。张辰赶在前面，把我挡在身后。一看就是他要付帐。“方，你找地方坐吧。”张辰打发我。我坐桌前，看张辰清爽的背影，喜爱之情油然而生。啤酒、凉菜摆上桌。“你吃两碗够了吧？”“这也用问呀？一碗还不够呀。”“没关系，吃不了就剩下。”张辰买多了，嘟囔着，“吃这个，凉拌肘花儿。”别看我数落张辰，那两碗冷面我全吃进了肚里，剩了两碗汤。“撑死我了。”“呵呵，胃口真好。”张辰吃一碗就饱了。伸着腿，拿杯子沿儿抵住下唇，看把我撑成那样好开心的说。“说好啦？”我问。“噢，……”张辰一愣，明白了，说：“我跟他说明天晚上。”“去哪儿呀？”“新开元吧？”“不行。得去仿膳。”“都说好了，怎么好改地方。”张辰犯难。“你呀。明天是你向他讨公道，你心神不定的干什么？咱得狠吃丫几顿。”“那哪儿吃得下去？算了，他要认错就饶了他算了。”“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一边走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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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星期一）（下）张辰跟着我走到大街上。这小子简直就跟我的影子似的。过了北海大桥，我们进了北海公园。进了分凉阁，我们在面对五龙亭的回廊上坐下。落日余晖在北海岸边的石栏上镀上了一抹淡淡的透明的橙色。晚风抚柳，碧波荡漾。“北京今年入夏以来天空格外晴朗。”我说。“嗯，看来绿色奥运见成效了。”张辰顺口说道。“这马屁语言跟谁学的？什么绿色奥运？天好是今年北方一直被西北气流控制的结果，跟奥运有什么关系。”“嘁！实事求是嘛。”“哼！自以为是吧。”“方，不说这个。说心里话，我现在特矛盾。想让你去，又怕你去。”“怕什么？”“你会不会跟汤已勋打起来？”“哈哈，我明天给你杀红烧甲鱼看看。”“你干什么？你还是别去了。”“哈哈，你听我说什么呢？我说给你杀红烧甲鱼看看，红烧的甲鱼还用杀呀。汤已勋已经是我盘中餐了，还用我打他吗？”“嘁，那明天我可不说话。”“回家我让你看一段录像，看你说不说话？”“什么录像？”张辰警觉起来。“罗汉后庭赏菊花。”“什么意思？”张辰虽然不解其意，但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哭死张相公，乐死秃和尚。”张辰更摸不着头脑了，疑心生暗鬼的，说：“别自做聪明哦，说话别人听不懂，等于对牛弹琴。”把我乐死了。“哈哈，正是正是。我这儿对牛弹琴呢。哎呀，我这老黄牛哥哥，你也太实在了。”张辰不好意思地说：“哼，可占了便宜了。”“说好，明天你什么都别说，看我怎么痛打落水狗。”“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只要认错了，就饶他一回。”“你对别人都那么宽容，就对我最苛刻，什么意思你？”“谁说？谁有我对你好。”张辰觉得被冤枉了，委屈地说。“嗯，知道。”我肯定地说。张辰见我理解他，心里一定挺感激的，下意识地抓住我手，捏了一下。坐到华灯初放，夜色降临，我们起身，沿着游廊向东走。出了倚晴楼，过了琼岛春荫碑，踏上夜归路。热烘烘的暖夜，北海里游人正多。到家已经快十点了。“给我洗澡。”我命令张辰。“知道。”帅在厅里就把长裤脱了。“这家就咱俩多好。”我说。“方，不许那么说。你跟小妹是天生的一对儿。在这家里，小妹永远是第一位的。别人都是其次。”“你可不是其次。你是我的生命。没你我真生不如死了。”“即使是那样，也只能你知我知。说好，今生今世你都要保守好这个秘密，听见没？”“没听见。”我已经脱光了，哪还有心听他的教诲。“你这个一天到晚硬着吧？”“不是。一想你就这样。”“进去吧。”“你还没脱呢。”张辰低头看看自己的内裤，一抿嘴，快速脱了下来扔到沙发上，然后推我进卫生间。“尿。”我托起张辰的“标准件儿”，让他在我手上尿。“多臭哦。”嘴上那么说，热流已经在我手里流淌起来。“行啦，进去吧。”张辰尿完，让我进浴缸。“我还没尿呢。”“快点儿。”“拿着。”“这怎么拿？”张辰指着我高昂的雄雄说。“转身，我给你洗屁股。”“讨厌。”张辰知道拗不过我，转过身去，屁股夹得紧紧的。呵呵，黄水尿在他的白屁股上，又稀里哗啦地顺着他的白净的毛腿流到地上。张辰屁股夹得更紧了。我躺浴缸里。张辰拿着喷头给我洗头。我摆弄他的疲软的大件儿。“是不是也这样给沈婧洗。”“你说呢？谁给你洗呀？”“噢！嫉妒死我了。”我一想沈婧摆弄张辰这个，就妒火中烧。在浴缸里腻味了半个钟头，才站起身让张辰给我冲淋。“靠边，我给你刷刷浴缸。”“不用。”话音未落，张辰已经跨进去了。“呵呵，温泉水滑洗凝脂。张辰你的皮肤真好。”“天生的。”张辰坐起身，让我给他搓洗后背。我一边给他搓洗，一边情不自禁地在他宽宽的肩背上亲吻。“好些日子没给你检查身体了，我看看你前列腺发炎没有？”“去去去，又想瞎抠是不是？”张辰拒绝，坐浴缸里跟我斯扯起来。洗完澡，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原来想让张辰看看汤已勋是怎样鼓捣他后面的，激发激发他明天整汤已勋的斗志。但转念一想，那一定会让张辰倍受刺激，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边睡来啊。”“呵呵，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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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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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 g% F8 D. T  G/ d　　张辰跟汤已勋约定六点半在新开元见面。我挟持着张辰，故意迟到。
8 N3 m; M" y3 e0 h& ?% z2 b8 a! e　　车刚在新开元门口停稳，张辰手机就响了。
　　“……啊，到了。到门口了。……不用，在哪里，你说吧。”
! F' }: q0 g" \) y　　张辰把手机扣在耳朵上，给我引路。我们刚进大厅，就看见汤已勋拿着手机，匆匆忙忙地从里面走出来。一看我走在张辰身后，王八汤惊得目瞪口呆。
　　“啊！呵呵，小方也来啦。本来还真想请你一起来，怕张辰有顾虑。想到一块儿去了，呵呵，快来，快来。”汤已勋慌慌忙忙地转身往里走，一进包间，我看见这小子短粗的脖子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往里往里。”汤不看我们，伸手抓起餐桌上的毛巾，赶紧擦脸。
　　我堂而皇之地坐上正席，帅挨着我坐下，汤只能坐在下手。这小子料到今晚是一场鸿门宴，刚擦完的脸上又渗出汗珠来。
　　“服务员，把空调调低点。”我冲门外喊。
　　“小方来我真高兴。张辰你有这样的哥们儿真好运气。”汤镇静了一下，谦卑地说。
　　“呵呵，没什么事需要对小方保密。”张辰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喝茶还是喝饮料？”见服务员站在身边，汤问。
　　“喝龙井村的龙井。”我说。
/ U7 A9 N  |' U+ x/ ^　　服务员转身出去了。汤已勋讨好地问：“小方，你哥们儿的事，你都知道啦？”
% ?" X9 S& M1 L3 M　　“什么事？”我问。
4 U/ ]! `/ r8 c9 X( f# \' q　　“呵呵，张辰没跟你说？”
- z5 N! U- s5 F" u+ k  @　　“他烟筒塞子子似的，什么都不跟我说。”
　　“噢，呵呵，也是没什么可说的。”汤眼珠儿一转，心里准在嘀咕还要不要说那事。
9 K" X& @2 h" f. J; f' D' d" I　　“张辰，到外办感觉怎么样？”
# d+ U$ }" y2 n" c$ Q　　“还行。”烟囱塞子透了口气儿。
　　“江主任人不错。当初她到院里要你，还让我帮助使劲呢。”
　　“呵呵，我在哪儿干都一样。”
　　“小方怎么样？宏图大展了吧？你走算走对了，咱们院是衙门，象你这样的人才，还是出去闯有出路。”
　　茶上来了，同时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汤已勋。汤隔着桌子把菜单递给我：“小方，我请客，想吃什么自己点。”
　　乖乖，我就等着这个呢。伸手接过菜单，打开查看，专拣贵的点。服务员凑过来，在小本子上记。
# @' ]+ c+ @" r6 G7 [　　“这个是不是重了？这个是我们的特色。”漂亮的女服务员指着清蒸甲鱼和红烧甲鱼提醒我，同时暗示我新开元的特色是正宗杭帮菜。
; Y" f0 N; ^7 R0 ^# M　　“这两个一个味儿呀？”
0 E- P4 m" E& I$ F9 S　　“您请便。”服务员碰了一鼻子灰，不再多嘴了。
　　点了八个菜。翻到酒水页，一指茅台和五粮液：“各两瓶。”
　　那女孩儿准以为我疯了，问：“开发票吗？”
* Q% Y" M) [; T$ ^　　“你以为我们是公款吃喝呀？”
　　“哦，对不起。”那女孩儿准是怕我们付不起账。
2 X3 B  J# W" w　　汤已勋竖着一只耳朵听我和服务员对话，同时侧着脸跟张辰搭讪：“真对不起啊！”
　　服务员走了没一会儿，值班经理就来了。进来看了看我们，示意小厮给我们倒茶，转身又出去了。
5 a: ]4 b( Z0 `; r$ O　　“小方呀，不瞒你说，过去我跟张辰关系也倍儿铁。后来呀，哎，赖我，人性的弱点，无意中伤害了张辰。我后悔死了。张辰对我很宽容，更让我悔愧交加。”
' I3 |/ a6 ~: i% }; B3 z　　“别提这些了。”张辰心神不定地说。
　　“好好好，咱不说这陈年旧账。今天咱酒桌上一风吹。”汤已勋赶紧说。
　　上菜了。上来一个大盘水果雕刻——龙凤呈祥。
2 W: X2 W- H' q6 W% G　　“干嘛点这个呀？”张辰埋怨。
　　“这是龙凤呈祥呀。”
　　“好好好，龙凤呈祥好，吉利。”汤跟着附和。我心说，一会儿你一掏钱就傻眼了。
% z& O2 M- c6 s; S1 I　　“这是什么？”张辰看摆上桌的菜，指着问。
　　“明火油淋桂鱼球。”
　　“这个呢？”
　　“腊笋千层肉。”
3 m! T9 y0 g3 [# \+ m　　“这是甲鱼吧？”
% n/ N/ M, \+ }　　“是。清蒸的。一会儿还有红烧的。”
' X# b8 n2 t" f! \, ?　　“你点了多少，吃得了吗？”
　　“打包。给沈婧带点儿回去。”
　　“你管她干什么？”
　　“沈婧是谁？”汤已勋插嘴问。
" C; E0 P. Y8 z$ ?* d& x, d0 n　　“张辰爱人。”
. P8 P# @- ?0 e1 \" E2 Q1 D' Z2 q　　“那个王雨桐呢？”汤脱口而出。
　　张辰窘死了，说：“你听他胡说。”
　　“谁胡说？我可打电话叫她过来啊。”
( t; c6 H1 q1 m8 C　　“你搀什么乱。”张辰慌了，好像我真要打电话似的。
　　“噢，明白了，明白了。”汤恍然大悟的样子，嘟囔着。实际上是怕我真打电话。
. e, L) O% z0 ]' z3 Z5 a　　红旗袍服务员托来四瓶酒。
　　“怎么还点这个？”张辰惊得目瞪口呆。
　　“酒逢知己千杯少嘛。”
　　“喝喝，没关系，小方说得对。”汤已勋此刻准如尖刀剜心一样。
6 V4 L$ e! V5 Z$ E; Q　　“你又不喝。”张辰抱怨。
4 l. A% ~1 S. R. j+ e" x　　“谁说我不喝？”
　　女服务员问先喝哪个。
　　“五粮液。”我高声指点，随后转身对张辰说：“茅台上头，留我回去打发老爸去。”
4 |9 j; W- m* w1 p7 _3 k6 n* g: |　　张辰没见过我这么不要脸的，难为情死了，恨不得起身直接向汤已勋赔不是。
  C/ }* G: N/ Y4 I. L　　“张辰，甭客气啦，早就该这样。一直不得功夫。我知道你也忙。虽然院里有人说你们在私捞外快，那又怎样？我想捞还没地方捞去呢。”
　　“这个莲藕炝腰花可是他们的特色，尝尝，一点儿不臊。”
! t2 z/ ^/ r' ]' f! w　　张辰对我今天的粗俗十分惊诧，“一点儿不腥哦。”
　　“腰子，又不是鱼，怎么叫腥？”
7 y  Y& @4 ?" s2 g; i7 ?7 S　　“别喝了。还没喝就喝多了。”
　　“什么话？什么叫还没喝就喝多了？应该说还没喝就醉了。”
$ w7 {3 C2 o9 g. g　　“反正一样。你今天怎么这样？”
1 z6 y- `' z3 F# o$ a: i: X) W& i7 Y& ?　　“唉！张辰，小方高兴是好事呀。这咱才能说到一起去。”汤已勋觉得我今天就是个酒囊饭袋，反倒放心了不少。
　　“就是嘛，不是冤家不聚头。”说完我偷眼看了汤已勋一眼。汤已勋掏出个小“葫芦”，往手心里倒了一把“仙丹”，赶紧放嘴里。我猜不是丹参滴丸，就是速效救心。
% u! o3 ~: ?6 _. J　　老鸭汤上来了，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都没地方放了。服务员只好暂时放在门旁的酒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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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 m: d& ^2 d; T* X. T9 t2 g　　再加四个拼盘，恐怕十个人吃都有富余。
8 t/ Z4 i) j; O: y6 x0 X6 o# P　　服务员问要不要把红烧甲鱼切开。
　　“别动！我一会儿打包带走。”我护着，不让她碰。
　　看我那狼虎劲儿，张辰别提多窘了。用脚在桌子下轻轻踢我。他越提醒我，我越做出贪婪和肆无忌惮的样子。张辰只好不看我，自己低头吃自己的。
) x0 j) \4 ~% w& F; a2 R2 u; C　　“哦，张辰，……”汤已勋嗽嗽嗓子，向张辰开了腔，“我今天这酒喝得别提多苦了。”汤神情沮丧地低下头，沉吟片刻，继续说：“我今天是向你赔罪来的。虽然那事已经过去了，但我至今心里愧疚万分。张辰，作为老大哥，本来应该对你多照顾些，可爱到极点就走向反面了……”
　　“那叫物极必反。”我一边吃，一边瞎插话。
' ?- N$ B2 ^3 m3 C9 B; ]) p0 U# U　　“真是那么回事。小张，你就说一句，能不能原谅我？”汤已勋眼巴巴地看着张辰，不时地偷偷扫我两眼。
: }8 {) e) U2 e" Y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好自为之吧。”
　　“是是是。这个，是教训，我会牢牢记住的。我知道你厚道，能容人，我是又感激，又羞愧，活了大半辈子，简直是白活。”
* w% |6 k1 w* e7 `　　“说实话，你真让我失望。”张辰痛苦地说。
　　“知罪了！下半辈子还能白活？以后我一定会幡然悔悟，弃旧图新的。不过，世界上的人有几个像你这样的。最近，我就受到别人的敲诈。张辰，你原谅我，就是在帮我重新做人。有人要落井下石，说不定会拉你下水的。”
　　“为什么要拉我下水？怎么拉？”张辰诧异地问。
0 b; ^3 a$ B1 q4 y. x　　“有人扬言要找你收集证据。这不是为达自己的目的，不惜祸害别人吗。不过也没什么的，你行得正，不被人当枪使，别人也拿你怎么不了。”
1 S( X  M  R7 B5 _2 B- S) y% R7 g　　“怎么不被当枪使？”我一边啃老鸭腿，一边斜着眼睛问汤已勋。
　　“不掺合就得了呗。干嘛把自己搅和进去。”
　　“谁这么坏，敢打我哥们儿的主意？”
- V$ N" |, P* ^3 `6 n6 z# z　　“唉，我知道我现在陷进了别人的一个圈套里。有人要撺掇我身边的人整我。当然，张辰不会掺合这种事。所以我才答谢你们嘛。”
　　我已经吃饱了，拿小毛巾擦擦嘴，往高背椅上一靠，说：“老汤啊，听你说了半天，我觉得你是想堵张辰的嘴呀。”
( ^+ L, g5 A7 A  X4 M　　“没有，绝没有那个意思。”汤矢口否认。
( O# a' U9 Z2 A　　“你今天请张辰吃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呀？”
+ n& N& c4 \8 Z! P& |& e7 K　　“陪个不是，请求宽恕，没有别的。”
　　“陪什么不是呀？”
% p2 Z3 S! u! I/ R& T/ ?$ q' I( p　　“服务员你们先回避一下，有事我叫你们。”汤把服务员都打发了，回头对我说：“我呀，一时糊涂，伤过张辰……”
　　“哦，怎么伤的呀？”
1 Z( @* A# b2 q+ @; s4 u9 T3 }　　“这个呀，唉！难于启齿啊，回去让张辰跟你说吧。”
　　“你伤了张辰，到底想怎么给张辰治伤呀？我怎么听你那意思是想让张辰帮你脱身呀。”
( h& B4 F: |. U5 u, \4 g　　“张辰受过委屈，没错。但人家不愿意生活在阴影里，那叫‘风物长宜放眼量’。可有人为达自己的目的，想揭人旧疮疤，搞统一战线，小方，你说这道德吗？”
: ~! i! C" I+ m6 Y7 _! Z　　“我估计没人有那个胆儿。除非他不知道我姓什么。老汤啊，我今天陪我哥们儿来赴宴，是想看你怎么了结欠下的旧债，至于别人想怎么你，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放心，没人敢打张辰的主意，除非丫活腻味了。你今天就说欠了张辰什么债，打算怎么还，然后看看在我们俩这儿通得过通不过就行啦。别人的事嘛，你自己去跟他们掰扯去吧，我可没兴趣听那个。”
　　汤已勋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现在他才明白，今天是我们跟他算账来了。
' h; m  ]. i1 y& p: S+ R　　“张辰，你说吧，我怎么赔罪才能得到你的宽恕。”汤已勋还不死心，想先从张辰这儿打开缺口。
　　张辰心软，嘟囔了一句：“以后别再做那缺德事了。”
' b3 V( O6 l# i* \1 a" F) T$ a/ x　　“一定，那是一定的。”汤赶紧表决心。
4 n) y+ v3 c  U# X　　“老汤，张辰是有事憋在心里的人，他难受也不跟别人说。今天你当着他的面，说说你都做了什么，我也看看值不值得小题大做。”
0 q5 Q& s  \  l4 a. C　　“隐私！张辰好面子……”
/ k) r% r3 G2 Q5 H/ k　　“不怕！张辰刚才不是说‘没什么事需要对小方保密’吗，你说吧？”
6 V% E5 k& I: O- s# ~　　汤已勋发现今天是绝对绕不过我去了，喝了一口苦酒，一横心，说：“直说了吧，我拍过张辰裸照。”
　　张辰九华帐里梦魂惊，大声说：“别说了。”
3 L$ f! @# S  {* Q. J　　“你看张辰不让说。”
　　“说你的，我听着呢。”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汤已勋，一只手按在帅的大腿上，轻轻安抚他。
! U4 Q- \9 y; E- ^  e) \+ g9 \　　“就这个。”
+ ]4 U9 C/ y7 x$ Z　　“都照什么啦，照了多少，现在存放在哪儿？”
　　“都丢了。”
$ K. I+ f0 Z5 R6 f/ ]. t　　“下结论太早了。一样一样说。都照什么啦？”
　　“就是裸照。”
& O, g* B7 A9 H$ x$ F2 I0 X; R# g: D　　“你同性爱吧？”
- V/ a! D; _* l　　“呃，有点儿。”
　　“照了多少？”
　　“没照几张。”
　　“怎么会丢了？”
9 ^( q4 d0 V2 s! g# L  C　　“我电脑被盗了。”
/ X3 Z9 z8 A2 H　　“怎么证明你说的话——就是几张裸照，全丢了。”
: A& _8 R  U* T* ]　　“我骗你干嘛？”
  R4 M  P5 I4 ?% K# u　　“你骗我好脱身呀。”
$ i- b$ o. w- k( C　　“小方，我不是那种人。没那么多心眼儿。”
" T$ `1 u9 s; d$ f　　“老汤，你呀，今天老实招认，交出罪证，具结悔过，签字画押，我放你一条生路。你要想蒙混过关，跟我耍花招，我可告诉你，咱可法庭上见。”
2 l5 G3 \" H# V+ f# Q. J, ~' A　　汤又往嘴里塞了一小把“仙丹”。
- q, Q1 A3 a. h. n: r# W5 o5 `1 S4 V' ^　　“方，我手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 E$ Y# o# ~8 K( x/ |　　我拿汤匙，从清蒸甲鱼的菜碗里盛了一勺凉汤，递到汤已勋面前。汤不明白什么意思，想伸手接。
　　“张嘴。”
　　汤已勋犹豫了一下，很勉强地嘬起嘴，把汤喝下去。
  ~% m( H. T7 I% B( C! o; @　　“这王八汤味道怎么样？”
　　“张辰呀，我对不起你，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汤再也忍不住了，都快哭了，向张辰弯下腰去。
　　“小方。”张辰向我示意网开一面。
　　“哈哈，哭错坟头啦。”
* Q  h  N; s% v) |- i　　“小方，为了证明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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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自宫了吧。”
  L' o1 W' Z3 r# f- q, G' ~) A& A　　“小方，瞎说什么！”张辰高声制止。
9 ~3 |  J8 X9 m+ r　　“你给我闭嘴！”我恶狠狠地转向张辰，“再多嘴我可找沈婧来评理哦。”
7 a/ C& `  ?! ^4 t$ m4 r9 v1 w　　“小方，我的祖宗，你就饶了我吧。我对不起张辰，我给他下跪行不行。”
　　“这事呢，按说也不难办。”我心不在焉地说，拿刀子在那个没动一筷子的红烧甲鱼上乱划，“你说咱们是官了还是私了吧？”
0 {% }7 A) h! w9 g% J6 R* i　　“私了私了。私了对咱们都有好处。”
8 |. X5 [4 a0 P1 ^　　“既然是私了，那你交出照片，写份认罪书，再赔偿我们经济损失，咱就两讫了。”
, p  J: I, e) g# T　　“小方，我拿脑袋担保，照片真的丢啦，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了。”
, E7 d5 s* J8 Y- g4 F　　“那是你的说法，我根本不信。再说，罪证要是真的落入他人之手，对张辰危害就更大了。那可不是你认罪伏法就能了结的事了。”
　　“张辰，小方，你们说吧，我拿不出照片你们打算怎么发落我。”汤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张辰。
" a2 `) a5 v. ^1 ^4 d! I　　“小方……”
7 ]2 B8 `1 U; K4 ]7 F0 w+ G4 S　　“闭嘴！我可给沈婧打电话了啊？看沈婧来不把你们俩的皮都剥了才怪呢！”
　　汤已勋不知道这个沈婧怎么会这么厉害，连声说：“你说怎么办吧，你说怎么办吧。”
& g9 x- J# P7 s, [　　“给你三天考虑时间，星期五咱们在仿膳结案，怎么样？”
　　“别了别了，今天就结了吧。小方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8 H: B, L5 X& }0 k$ X6 j　　“你跟我们回宿舍，脱光了衣服，让我任意拍摄你七百张各种体位的裸照、一千三百张性器官、隐私处的微距特写、录制100分钟猥亵你的录像……”
　　“小方！”张辰急了，忍不住脱口而出：“别胡来啊。”
　　“你靠边，我还没说完呢。”我推开张辰，继续说：“以后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有张辰的不雅照出现，我马上在网上发布你的艳照，出现他的多少，我就发你的多少。这在古罗马叫同态复仇法。怎么样，公平吧？”
  X' D5 X) W6 x+ R* o　　汤惊讶得张口结舌，半天才说出话来：“拍多少？”
* b" ?  e+ n/ W4 q　　“去掉零头，两千张。”
　　“噢……”汤明白了这些数字的意义了，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虚弱地说：“小方，我的事你是不是全知道？”
9 I1 B1 B5 ~5 z) h: w7 o. D　　“不知道！干什么？你改主意，想官了啦？”
) [9 G. O! K  c　　“不是不是。我不问这个了。那我只好在你们面前现丑啦。哎，我到底栽在谁手里了？”
　　“行，人性未泯，老汤是个好同志。”
$ S- q- o; v5 ^) W　　“小方，算了。那有什么好……”张辰向我低声央求。
　　我斜着眼睛看张辰，把他看得难为情了。
, X4 N. i# G  P: W　　“你说不算。沈婧说了才算。”鸸鹋一下矮了半截儿。
　　“我要说谎我是孙子。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小方，给我这老脸留点面子吧……”
( a3 F: H' v- e" X0 |; p2 }" J　　“嘿！在我们哥俩面前要什么脸呀，又没让你上长安街去裸奔。欸，对了，还忘了说了。为了张辰的尊严和隐私，我付出了五万的代价。不过，也实话告诉你，估计别人手里也不会再有那玩意儿了，这么看，老汤，你花五万也值了，以后能睡安生觉了。”
　　“小方，什么东西那么贵呀？”张辰惊诧地问。
　　“别问我，问老汤。”
　　汤已勋无奈地摇了摇头：“噩梦，简直是噩梦。”
# I6 _" T% K: I! M　　“这叫‘一个人不管受到什么惩罚，只要是自找的，那就活该。’花钱买教训，算交了学费吧。老汤不惑之年，社会大学毕业，可喜可贺，一定要请客啊。”
5 x, c8 x: X& ?# e- a1 K7 ~　　“呵呵。”汤已勋苦笑的嘴脸比哭还难看。
( ^6 c- \- l  a  f. Y　　服务员拿了十一个饭盒才把剩菜装完。我要了个塑料袋，把没开盖儿的三瓶茅台、五粮液装起来，让张辰提着菜盒儿，起身就走。汤赶紧拿卡去付账，估计得两千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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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上了车，张辰说：“方，你都干什么了，别让汤已勋抓住把柄哦。”
, C4 A) K5 C* E3 n: R* y! i% s“抓什么把柄？他还敢打110呀？”
2 N) S8 g$ ?% |; y+ E2 Z“他认错就算了，何必呢！”
“回家我把沈婧找来，看她答应不答应。”
& v" Q' e, O4 A“胡闹！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老公被人迷奸了怎么会跟她没关系？”
“你别瞎闹哦。”张辰最汗颜“迷奸”这两个字。
“好，我不瞎闹了，看沈婧怎么闹。”
“你刚才说得那么露骨，汤已勋肯定猜出来这事是你导演的。”
9 T, u1 E0 Y3 P! I$ w+ @& M* @“需要导演是给他留台阶。我就告诉他是我布局的，他能怎样？”
* g$ J( W* A" ]5 X& ]“这号人，等事过去了，给你耍点儿阴招儿完全有可能。”
7 K5 F. H; b$ @; A6 t6 m$ [# j6 W“那你还让我‘得饶人处且饶人’？要那样干脆将丫置于死地算了。”
“他要是最后来个鱼死网破，……”张辰想不出汤已勋鱼死网破会怎样，话咽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了。
3 p- L( B( C( j+ L9 ]8 s“说呀，鱼死网破怎么啦？”
“他告你敲诈他。”
“嘿嘿，放心吧。剥了汤已勋那身老鼠皮他也不敢告我。一来，证据何在？我怎么敲诈他啦？二来，他迷奸他人的罪证难道是假的？三来，他和他‘亲戚’搞同性爱的丑事有案可查。这些罪证和丑闻一旦曝光，他不但要吃官司，连他的家庭恐怕都保不住。他还想告我，呵呵，他智商不会低到乌鸦的水平吧。”
3 l) y( s: W4 x$ r3 Q  k2 X“你怎么把那些东西弄到手的？”
0 B0 @. s+ Z5 O% I“想知道？吓死你！别管了，汤已勋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象他这种人，干的这种事，我找人臭揍他一顿，他也只能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给他八个胆儿他也不敢声张。欸，帅，要不然我挑唆佟新找人再打丫一顿怎么样？”
8 E3 J2 {" V! c0 D' Q“你老实呆会儿吧，怎么一肚子坏水呀？”
7 A9 R0 ~5 y1 v# E0 f) V  M“什么？”
9 x2 h5 P1 `! N. l! v“反正这事就过去了，别再掰扯了。”
“看来不让沈婧见识见识还真不行。要听你这口气，简直是我冤枉了汤已勋。”
. _+ t" ~4 W( J' p" Y“不是不是。真不知道汤已勋什么把柄被你抓住了，把他吓成那样。”
“这事吗，我也不想再扩大。寒碜寒碜老小子，让他破费破费，咱就放他一马。只要以后他不再打你算盘，我也不想再跟他斗气儿。一想丫那大肚囊子下边龟缩着的鸡巴蔫头巴脑的我就要吐。”
“怎么那么粗俗。”
8 j) e- \6 C* }“你倒是不粗俗，直挺挺的让人家拍了好几百张雄鸡勃起图。这要让沈婧看到了，哼，看你这漂亮脸蛋往哪儿搁，不把脑袋扎裤裆里才怪。”说着，我在张辰脸上刮了一下。
" Q# Q7 G' j* k! P! |" g. R3 u; U张辰一边躲闪，一边“嘁”了一声。
到家了。丫头奇怪怎么拿回这么多剩菜。
“张辰人缘好呗。”
0 I& J( C$ B! c! A% m0 W5 w3 W4 V“这么受宠呀，谁请客？”丫头问，言语间都有点儿嫉妒了。
“别听小方瞎说，是人家请他吃饭。”
  s; d+ a: B3 v1 K“他？”丫头半信半疑，“哪有那个声望。”
“方，我今晚回我妈那儿哦。”
“嗯，拿点儿菜走。”
7 L, a7 c1 C' o- L1 b, F9 p“辰哥还走啊？”丫头有意挽留，也奇怪我今天怎么这么爽快地就放帅帅走。
“让他走吧。万一夜里做恶梦，大呼小叫的，得多难为情。”
9 \( q- H+ z+ t张辰扭住我就往他屋里推，看样子非好好收拾收拾我不可。
2 F$ G4 U, g0 G3 G* w( M: F; Q进屋一关门，帅把我贴门上，一噘嘴，满眼感激地紧紧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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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X日（星期X）
解除隔离后，我被送回家。
“啊，方方回来啦！”我一进门，张妈妈惊喜地说。张辰爸爸也从里屋走出来，问长问短。
0 d$ j) Q' K3 Q: F9 Q! a我路过书房时，偷眼一看，床上有席子、枕头、毛巾被，呵呵，臭小子也住这儿了。
% a# T/ B5 r9 P2 i5 d" S. _' S6 l洗完手脸，给丫头打电话，关机。看来是有手术。
4 Y; J  m$ n8 Q0 P& y8 u6 S; ]“方方啊，晚饭吃什么呀？”张妈妈过来问。
“他们都回来吗？”
, v( f$ S3 J" \$ w“姑娘回来。大毛去上海出差了，星期日才回来。”
  D8 r, E% Q% V. d; S+ I5 P* E“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
3 @' o" k4 N" g* Q) J+ c“嘿！”这份的扫兴。“吃什么都行，无所谓的。”
% _: r- M: C1 R" N& y) F想给张辰打个电话，一想还是给他个意外惊喜更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快七点了，丫头才回来。从容的举止难掩眼中的浓情：“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5 S. F8 y/ X3 i+ v  Q( Q+ T“为了使喜悦成倍增长。”
“还挺自信的。”
( O* g( Z& l, e8 ~; j, c“应该说‘对我了如指掌’啊。”
* X- D1 K" |( [. x! i“屁。”
“哦，应该是‘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我边说边把手伸进她的腿间。
“脏手。”丫头躲闪，“洗手去。”
“不洗。”
“洗洗洗。”丫头连推带搡把我塞进卫生间。
0 N+ ~4 \% U9 R. A5 o+ p7 y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丫头起身，一边整理衣裙，一边说：“别闹了，人家等咱们吃晚饭呢。”说完，在我腿间闻了闻，一蹙鼻子，“味儿真够大的。”
“熏熏那老两口，勾起他们对青春的回忆。”
7 B5 t* D* q3 U9 {4 Y“不要脸。”说完，丫头拿起花露水儿，往我裤裆里倒。
2 V) G7 p. |( p; L出门路过书房，我问：“那小子也住这边啦？”
% V3 v" s+ o/ M+ [4 c  q, g1 B“可不。跟沈婧冷战呢。天天住这儿。”
' O3 u! F% b+ `“为什么？”
9 a: `: x2 S) \/ N" j“我怎么知道。”
; q. I* z; }! {& A8 C1 q“吹了算了，再重找一个吧。”
! n7 f' A2 H1 h4 `“这就是你哥们儿，都三十一了，媳妇儿还没着落呢。”
“真笨。要我，八个都玩完了。”
“滚！坏蛋。”
- z8 B/ M: M7 G1 I% [* I吃饭的时候，张辰妈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方方啊，我们家大毛给你添了多少麻烦呀，真过意不去。”
“没什么呀，我愿意跟他在一起。”
  \/ B/ _7 d4 h$ l6 W! P' B8 ~“你看我们都成北京人了，住了那边住这边，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
. K9 c* k- E# S% N7 H“明年这房子就给您住了，我们买下来了。”
- m! x) l' {. `1 c* H“这……这样啊……那怎么行？”张辰妈妈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张辰爸爸，“哪儿能老麻烦你们。”
“这有什么麻烦。她爸有别墅住了。游泳池那边的房子明年得退了。这个买下来，以后你们可以常住。”
/ C9 c+ X$ C9 p. `+ s( Q) c“方方，我们给你们点儿钱吧。”
“哈哈，留着给张辰娶媳妇儿吧。”
我的一句调侃。说得老两口都为他们的儿子难为情起来。
张辰爸爸无奈地说：“大毛要是向小方这么让人省心多好。”
“大毛太老实啦，跟你一样。”张妈妈护着儿子，把责任推给老伴儿。
: Q! |1 o! n) o! Z“阿姨，晚上我们回西山那边，明天我夜班，不回来吃饭。”丫头对张妈妈说。
- S2 e# j  @  ^* u5 ~: }' K& ]) a' s“哦，明天不回来吃饭噢。”张妈妈想确认一下。
“我明天也不回来，去看看我爸妈。”我说。
“好。明天我们俩就不做饭了。”张妈妈看看餐桌，望望厨房，回头打量打量冰箱，准是再盘算如何打点剩饭剩菜。
4 i+ g, k7 J/ }7 g7 X“也难怪张辰这样，有其父必有其子。”吃完饭，回到屋里，丫头恨铁不成钢地埋怨张辰。
2 ~( J9 N( }; U) ]: h1 y. A回到西山，丫头进门就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扯开衣襟就给我喂奶。吸吮了一会儿，推开她，吐了一口口水，说：“怎么是咸的。”
5 N# j; F* I1 n9 M丫头难为情死了，上来就撕扯我的衣裤，把我剥了个精光。
! \, Z5 _% ~, T- @5 Z! u1 g我扳着丫头的脑袋往我腿间按。她拼命挣扎，娇声娇气地说：“等我给你洗洗噢。”
# y' m) E" c2 {; N! G" X( w庐山烟雨浙江潮。闹腾完了都快十二点了。看着眼前雪白中点缀着乌黑和粉红，真是美不胜收。
“看什么？”丫头不好意思了，拿凉爽被盖住下身。
" [1 _4 B" \0 s/ D3 Y2 ]6 q7 }“欣赏完美。”我平静地说。
“小嘴巴真会说话。”丫头揭开被子，撅着小嘴等我吻她。
“张辰怎么也跑这儿住来了？”
7 {0 D1 r- ?0 ]“离不开他妈呗。”帅帅高大完美的形象顿时破碎、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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