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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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星期×）
/ l) P' |" F% V3 G　　（上）
3 U, j8 K& M) z- k5 y7 y　　“小正，来客人啦！”我正在屋里上网，听妈在客厅里大声喊我。
* d8 C( ^8 `6 Z- q2 A　　我最讨厌应酬她那些陌生客人了。可是没办法，她一喊，我就得应声而来，要不然多不给老妈面子呀。其实呀，她就是想在别人面前显摆她儿子。我说她虚荣，她说那是礼貌。
7 j, p# C6 z# K) Y; X8 Q+ }　　来到客厅，客人正站在沙发前。老爸今天竟然也作陪，和妈妈站在一边。
! l# }# u+ X9 \2 f　　“这是沈叔叔、邱阿姨。”我妈向我介绍客人。
, B' _- ?6 [3 |4 X: t　　“沈叔叔好，邱阿姨好！”我嘴上应酬，心想别是沈婧爸妈吧？
9 b2 s+ a+ s1 {7 v　　“噢，这就是小方啊，早就听说过，今天总算见到本人儿了。瞧，多棒的小伙子呀。”邱阿姨转向我爸妈，称赞道：“你们儿子帅气、干练，英气勃勃的，真招人喜欢。老方，我说实话别不爱听啊，你儿子的精明劲儿象他妈。”
　　“那有什么不爱听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别象我，书呆子一个。”爸在家总能把妈哄得团团转。你听他说，我们家的事，最后都是他作主。
: K) B; {' x* ^3 y9 ~　　“也别全象我。男人嘛，要大气、豪爽，强势一些。这点儿呀，我儿子还真比我强。”
　　“对对对。张辰这方面比小方可差远了。办事没有个痛快劲儿，总象拿不定主意。”
2 ?$ |$ S6 X; d3 B) r! ]　　果然是沈婧爸妈。
　　“你看我儿子长个孩子脸，眉清目秀的，主意可大啦，从小就那样。自己的事从来自己做主，你想管都管不了。”
+ R+ G% ]. V' `) [　　“沈叔叔、沈阿姨你们聊着啊，我电脑上还有点儿功课。”我最反感我妈跟人家说我小时候的事儿。东拉西扯的，再把我小时候她给我洗澡，我往她脸上滋尿的事儿说出来，得多难堪呀，所以我想找个理由，借机脱身。
- Q2 x9 |+ ^7 K& G9 f( s* J' O　　“那哪儿行，你给我坐下。一天到晚扎在电脑里，这家就跟没有别人了似的。这是你哥们儿未来的岳父母，你怎么能把人家丢下去看电脑。”老妈比我行动还快，一下子站起来，看那架势，我要一动身，她非冲上来再把我按沙发里。
　　老爸对她的失态有点儿难为情，一拉她胳膊，示意她坐下。妈见我只是征求意见，并没起身，也觉得自己太冒失了，赶紧坐下，示意我们家阿姨给我也倒了一杯茶。
　　“小方去非洲出差啦？”沈婧妈妈关切地问。
　　“是的，昨天才回来。”
　　“很好玩吧？”
　　“是去工作，没什么好玩的。”
　　“去哪儿了？”
! d. a* [# D  F, y　　“北非。”
　　“没去野生动物园看看？”
! p- K7 L3 @! l) ]　　“既然是野生的，怎么还有动物园？”
- R3 M) _& R1 a5 g　　“呵呵，我意思是看没看见野生动物，什么斑马、长颈鹿什么的。”
" ]) x$ @  V1 C1 H8 ^/ B　　“没看见。天天在城市里跟穿白衣服的黑人打交道，没到农村和野外去。对了，我带回一些椰枣，您尝尝。”
; R3 f1 S- A3 d* C8 U* h　　“让阿姨去拿。阿姨，把小正带回来的伊拉克蜜枣拿点来。”老妈不让我动，招呼阿姨拿非洲特产招待客人。
　　“怎么是伊拉克蜜枣呀，非洲带回来的。”我纠正老妈的说法。
0 ^, Q3 C+ a8 D8 r+ C　　“呵呵，我们小时候见过这东西。那时都管这个叫伊拉克蜜枣儿。”老妈辩解。
　　“回来没见到张辰吧？”沈婧妈妈问。
* R8 v) E0 N5 p( n8 @% O8 j+ h% L　　“张辰出差了，您不知道？”我诧异地反问。
　　“噢，这几天都挺忙，我们也没见到张辰。”沈婧妈妈支支吾吾地搪塞，有些尴尬。“小方，我们这次来呀，还真跟张辰有关。你跟张辰最要好，对他知根知底儿，我想请教请教，张辰对跟沈婧结婚的事到底是怎么个打算。”
　　“哈哈，邱阿姨您真逗。”我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该叫沈婧妈妈邱阿姨还是沈阿姨了，“您女儿跟张辰结婚的事，您不去问她们俩，怎么来问我呀？”
　　“小方啊，你不知道，张辰对结婚的事儿呀，总是犹犹豫豫的，没有个痛快劲儿。我看呀，他准是还没拿定主意，我们来找你，就是想问问，张辰是不是对我们家有什么想法。”
　　“没有啊。我听她们俩嘀咕，说打算十一结婚呀。”
$ `: m' o: d, D2 n) S　　“你看！”沈婧妈妈很不满地跟沈婧爸爸交换了一下眼色，“你说都快到日子了，还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呢，这象什么话呀。不会就是搬过来一起住就完了吧？”
. Q' y" }* g* N) [0 O　　“不会。得先去领结婚证呀。”
　　听我一说，老爸直想乐，干嗽两声，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
( h$ F, H$ U( g% J1 ~# P% ^　　“你说这么大的事，你问他，他不痛痛快快地跟你说。眼看快结婚了，还跟结了婚的好朋友住一起，一家不一家，两家不两家的，算什么呀。这张辰比你们都大，他能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唉！算我多心多嘴，小方，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呀？”
　　“那有什么隐情呀，不是还没结婚嘛。作为好朋友，他愿意跟我们住一起没什么的呀？”
　　沈婧妈妈冲我妈使了个眼色，我妈眨眨眼，鼓励她继续说。
2 ^" {( g$ p: ~- ~- z7 N# l　　“小方呀，我斗胆说句心里话。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家了，再好的朋友，这时也要退避三舍，保持一些距离。可象张辰这么明白的人，自己也快结婚了，还难舍难分地跟好友住一起，你说他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南京人不懂这些道德伦理呀。在咱们北京，哪儿有当哥哥的还和自己弟弟、弟妹生活在一起的。你爱人又那么漂亮，虽然我没见到，可见到的都那么说，肯定错不了。张辰又是男人中的帅小伙子，而且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小方啊，我可是替你们的小家庭着想啊。”
- d% K% q  Z: x6 P& G　　噢，这不是一次不期而遇，是一次策划好的伏击。而且是两军互相配合，联合作战。
　　“邱阿姨，您要是想打听张辰与沈婧的婚事，我可以把知道的事直言相告。您要是疑神疑鬼地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我无可奉告。”说完，我起身就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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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0 I  f; A8 s2 v7 t; ]. M/ e$ P1 H“小正，小正，你给我回来。”老妈首当其冲，追赶过来，一声高过一声地喊我，另外三个人紧随其后，把我的房门堵了个严严实实。“邱阿姨不是再说自己的想法吗，对不对都是假设，还不是为你、为张辰、为心怡和沈婧好吗？哪能一不合自己的心思，就使脸色，闹脾气，拂袖而去，多不礼貌。快回来，这也是探索嘛。”
2 b+ _, w! b8 F/ l0 e　　我妈强拉硬拽，又把我弄回客厅。
　　“小方，对不起，阿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把关系处理好，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好，哪句说过头了，还请你见谅。”沈婧妈妈连连致歉。
# y. X* o' V: C) {* S　　“知道你和张辰是铁哥们儿，所以邱阿姨才来向你请教，好好谈。”看来老爸倒是没掺和这事。我看出来了，他嘴上开导我，实际上是在坐山观虎斗，等好戏开场呢。
* c2 {% Q. h6 j$ X0 V　　“小方，在张辰和婧婧的婚事上，我们几乎没有向张家提任何要求，相反，房子已经准备好了，你沈叔叔说张辰开的车过时了，还跟我商量等张辰和婧婧结婚后，再给他买辆新车。我们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还要我们做什么呀。高楼万丈平地起。一个外地进京的小伙子，转眼人生、事业的基础就打下了，你说他还想要什么呀？”沈婧妈妈越说越委屈，忍不住落下泪来，一边拿纸巾擦眼睛，一边继续诉说自己的烦恼：“我们做了这些，张辰、张家一句感恩的话都没有。这还不算，听说张辰最近正动买房子的念头，小方，你说说他到底再想什么呀？”沈婧妈越说越气，竹筒倒豆子，把对张辰的一肚子不满全泼我身上了。显然，她这是把我当成张辰的狗头军师，兴师问罪来了。
* w9 S# O( d: I+ @0 _　　“邱阿姨，您家对张辰的好，张辰不但早就跟我念叨过，而且十分感激。张家更是十分过意不去。您困惑张辰的反应为什么没有您期待的那么热烈，这个我倒是可以替他说说。您刚才开列的财富清单，托我父母、岳父母的福，我已经全有了。我现在住的房子，开的五六十万的车子，都是他们给我的。但是他们对我，跟您对张辰不一样。他们把自己一生积攒的财富无偿地给予了我们，没有附带任何条件，完全是出于对我们的爱。跟您说心里话，我得到这一切，除了幸福快乐，也丝毫没有想到感恩。因为，这不是他们对我的恩赐，是父母对子女的最无私也是最自私的疼爱之情，是不图回报的奉献。我除了敬爱他们，没想过别的。所以我们家和睦、平等、开明，其乐融融。我长这么大，没在家里看过父母为什么事大吵大闹过。一家人相敬如宾，齐眉举案，亲亲热热的。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这常流不断的家庭亲情更美好啊。我自己有能力争下一份属于自己的产业，也有能力供养我的父母，让他们退休后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但是，百善孝当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家庭的幸福，父母的慈爱，儿女的孝顺，决不是用钢铁打造的汽车，水泥浇筑的楼房所能换来的。真正的幸福，是没有利益得失计较的快乐。”
) S( @9 i9 f( c) W- H　　“怎么的？百家讲坛搬家来啦。”老爸见我侃侃而谈，有点教训人的口气，插嘴想冲淡一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 M1 @0 ]- h1 s' z　　“你让他说。叫唤鸟没肉。怪不得他那么瘦，吃什么也胖不起来呢。”老妈让我说下去。
　　我心里琢磨什么叫“叫唤鸟没肉”哇，一下忘了说到哪儿了。
0 U7 j# S- g/ f3 B7 q+ G1 N; e　　“你说家庭幸福就是没有利益得失的计较。”沈婧爸爸插嘴。看来老沈一直在注意听我说话。
8 ^! u$ O  d+ Z, X- u8 @　　“从邱阿姨刚才的诉说中，我听出一个意思，那就是沈家是张辰的恩人。张辰、张家应该知恩图报，张辰更要惟命是从。如果您那么想就糟了。这种优越感不但会伤害张辰的自尊心，还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自由受到了威胁。对男人来说，最不能没有的就是这两个东西，跟命根子似的，谁要想动这个，那男人肯定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绝不会束手就擒的。因为，没了自由和尊严的男人，就跟宫廷里的太监一样了。”
　　“哈哈哈哈！”老爸、老沈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两个老女人象被嘲弄了，纷纷向他们投去不满的目光。
( I8 a( |9 P0 M　　“呵呵，两宫皇太后息怒。小正你继续说下去。”老爸准对我替男人调教这两个老女人特得意，笑嘻嘻地撺掇我继续说。
- F, ~, S7 a9 |* G　　“张辰只是太好脾气了，所以才用消极的态度来维护着自己做男人的底线。要是换个有血性的小伙子，恐怕早和沈婧分手了。我想起张辰刚到您家时的情景。每次回来都要兴奋地讲述沈叔叔一家对他怎样怎样好。一个外地小伙子，在北京举目无亲，遇上个这样的人家，有了归属感、安全感，那种兴奋、快乐是发自内心的。别说张辰，连我都为他高兴。张辰也没少跟我说沈婧怎么怎么好。我说沈婧个头高了点儿，他都不高兴。可后来张辰不再愿意跟我说您家的事了，问急了才牢骚两句。后来我明白了，他是为以后过受人施舍、寄人篱下的生活感到恐惧。张辰的性格有很大的弹性，但什么事物都有个极限，我担心不定哪天，您的一句不经意的话，可能就成了压垮张辰这匹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听我这样一说，老沈沉不住气了，说：“什么你家我家，孩子过得开心就好。我早就说啦，张辰这样的小伙子，不会是无情无义的，你自己老没有个安全感。”
　　呵呵，统一战线又出现一道缺口。
# E% ]. n: ?0 |3 C" ^8 Z; i8 x　　“说到买房子，我特支持张辰。儿子大了，有了出息，要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做父母的，为儿女付出是不图回报的，但希望孝顺。所以孝顺比感恩更符合天理人伦……”
　　老爸干嗽两声，好像提醒我什么。老妈侧目，那神情明明是“小样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您希望张辰结婚后住您家去，做倒插门女婿。张辰总不能把父母也接您家去吧？给爸妈买套房子，让他们在北京安度晚年，这正是张辰心里最理想的安排呀。沈阿姨……”我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沈婧妈妈好了，“张辰跟沈婧结婚后，绝对会孝敬您和沈叔叔的。但是，您要是不让他孝敬父母，那可跟要他命差不多了。张辰为孝敬父母，连出国的机会都放弃了，您让他娶了媳妇不要娘，说得过去吗？再说，沈婧也有义务对公婆尽孝道呀。在这方面，您应该向我爸妈，向我岳父母学习，用无私的爱去疼爱沈婧和张辰，而且要润物细无声，替他们着想，为他们排忧解难，能如此，何愁家里飞不来金凤凰？”
  V1 E" ^$ {- z  T/ P1 h& z　　“这小子这嘴，怎么没去当律师。”老爸实在忍不住了，起身转到我身后，抓住我头发轻轻摇了摇，说：“沈叔叔、沈阿姨也是太喜欢张辰了，生怕不翼而飞，所以才来找你讨教，你别不识好歹，把你哥们儿说成受难者啊。”
1 B/ R. x* V' d( Q- m/ b- d% z/ E　　“我们觉得张辰爸妈由张辰姐姐照顾更好。经济上，张辰可以多多补贴、资助父母、姐姐，也是尽孝道呀。”
　　“您没儿子，都想引进一个。张辰爸妈有儿子，为什么要到女儿家去度晚年。要是多掏钱就算尽孝道，那您开价吧，我看张辰一天都不会去您家住。说到根本问题上啦。张辰这个心结不解，他和沈婧的事还真是不好预料。就算勉强结了婚，那以后会怎样还真难说。我看呀，张辰、沈婧都老大不小的了，干脆来个了断，各奔前程吧。虽然会痛苦一阵子，总比痛苦一辈子要好。妈您再费费心……”
　　“我才不管你们这破事呢？”
　　“哼！那就不麻烦您啦。张辰呀就是太老实、腼腆了。我要是张辰，举个‘征婚’的牌子，往大街上一站，后面准立马排起长队。”
　　“我怎么生这么个冤家呀？”
5 l3 [/ a6 J, E* R* j- O　　“那得问我爸呀。”
( p( `  K6 @9 C  C　　“问我干嘛。人家沈婧妈妈进门就说你象你妈。”
) z3 q) N5 W+ e7 `& n& [　　“小方啊，我们很喜欢张辰。沈婧更离不开张辰。你呀，还得多替我们做做张辰的工作。哎！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了，你说以后怎么可能都照顾到，这一代人的负担得多重。”
/ u0 N0 C! q  k" c# e　　“其实也没什么的。我好像没见我爸妈、我岳父岳母没担心过这个。大家和和睦睦地过日子，谁有了困难，大家扶持，有什么过不去的。总不会麻烦同时降到所有人头上吧，除非小行星撞地球。我也就知道这些，再多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了。您还是跟张辰直接沟通吧。我得去做功课了。”
　　“小方，以后还得多帮忙啊。他们结婚时，你可是上宾。”
　　我进屋，门开了个缝，听见我老妈跟沈婧家长低声嘀咕：“……你看，他那嘴，我也插不上话呀。”
* Q" j: B: B+ [& \8 b　　沈婧爸妈总算走了。
$ N* x* l4 A2 O* Q4 `  w/ D1 A9 m　　老爸把我叫出来，笑嘻嘻地问：“来段儿？”
　　我一撇嘴，“谁的主意呀。”
. u. x3 H2 @: `5 r! ~　　“没有没有。人家来串门。你不在家常来呀。”
　　“哼！”
　　爸忍不住乐。拉开嗓子唱道：“……怎禁我正义在手仇恨在胸以一当十，誓把那反动派 —— 一 ~~ 扫 ~~~~ 光 ~~~~~~~~~！”呵呵，少剑波来了。
　　老妈灰头土脸的，也不敢正眼看我，连推带搡把他弄书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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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日（星期×）
0 d) V, K/ l: Q7 t8 h3 ]　　“方方啊，大毛回来啦。”我在屋里，听见张辰妈妈叫我。
4 v' l6 M2 i. G4 z) s　　来到厅里，见张辰正在玄关换鞋。大帅哥笑盈盈地看着我说：“呦，没黑呀？我以为得跟奥巴马似的呢。”
, G% K2 O9 k/ ]4 m( M0 ^0 Y　　“进门就找打是不是？”我上去扭住他。张辰招架着往沙发哪儿走，我顺势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张妈妈看我要揉搓他儿子，笑呵呵地赶紧走开。
8 X9 ?# J9 X  A% A　　我按住张辰，揪起他的衬衣，把手伸进他衣服里。
' M& G/ `: r+ W8 s9 i　　张辰痒了，一边笑，一边扭动身体：“不说了，不说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5 l# \& y! z' _# Z/ P) y　　摸着帅帅光溜溜的肌肤，下边悄悄地硬了起来。
( u( `' ~; j# |. }4 d　　“快放开，让人看见了。”
　　“就你妈在家，看见就看见呗。”我又把手往他裤子里插。
　　我感觉出来了，张辰的“抵抗”实际是在跟我亲昵。等我制服了他，把手伸到他内裤里，发现帅帅的宝贝也已经硬硬的了。
　　总算挣脱出来了，张辰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暧昧地打量我，说：“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
　　“还不得休息几天？”
　　“到九月都没什么事儿了。”
　　“还出去吗？”
6 _( C' u- f% M7 A! }　　“不用啊。”
　　“我说新疆，正乱着呢。”
　　“噢，这倒是得考虑考虑，我晚上跟云鹏联系一下。”
　　门铃响。丫头回来了。
　　……
　　
0 o  b6 [' L/ i) \3 t6 w9 V　　（不写了，该写游记了。不过周一周二去西安开个会。等回来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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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爸妈来我们家几趟了。一些疑虑被老妈认可，遂成统一战线。老爸是被强拉硬拽加入的，并不太上心。他知道管不了我，也知道我的斤两，所以对我的事，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还给我透点风声。这次虽然把沈婧妈抢白的够呛，但她绝不认可我的观点，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我和张辰拆开的。我看呀，这文写到张辰结婚就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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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上午十点多（新疆是八点多），我们到达乌鲁木齐。
' ?. v" |* b  ]( \$ t) }　　四人背着背包随着人流走出车站。
* T/ h' E8 J) \& D　　外面蓝天白云，虽然是清晨的太阳，但阳光明亮刺眼。
& R; }9 N1 o2 a- o3 n7 [# d　　车站内外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巡逻的武警用警惕的眼光审视着出站的旅客。
" r! |3 p" |1 V! n　　乌鲁木齐站外是个不大的广场。正对着车站的广场边上停着几辆土黄色迷彩越野军。最惹眼的是军车旁边站着几个头戴钢盔，身着土黄色迷彩服和防弹背心，手持便携式冲锋枪的军人，各个带着大墨镜，脚上是高帮黄皮靴，一字排开，面对着出站口。
4 T) r4 c4 [1 d' x　　“我操，这是宪兵吧，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呀。”我低声对张辰说。那两个女生紧紧跟随，好像我和张辰随时有可能从广场上蒸发了似的。
　　我们正边走边打量那些沙漠之狮，一个军人竟然向我们走来。
" b$ H! V5 Q1 A6 ]8 l2 E　　 “北京来的吧，请这边说话。” 一个军人一脸冷峻地向我们敬了个礼，用命令的口气低声说。
　　我们朝越野车走去。车门敞开，车里猫着个军官，没带钢盔，只戴了一顶长檐战斗帽，大墨镜遮住了半个脸。等我们到了跟前，那人咧嘴一笑，黑红的脸膛上露出雪白的牙齿。墨镜一摘，原来是云鹏。臭小子豹子似地从车里窜出来，走到小妹跟前，一挺身，端端正正地敬了个礼。“心怡姐，欢迎光临新疆。云鹏不能远迎，还请大姐见谅。”
) o  @8 }: n6 {# Q: n7 m　　我们都长出了一口气。
  y! M. b) }- Q8 j　　“看你把这儿气氛弄得这份紧张。一出站我心里直打鼓，真有点儿后悔不该来了。”丫头顿时神气起来，用责备的口气低声数落云鹏。
　　“咱不是当兵的嘛。上车，上车。”话音刚落，肩上的背包就被战士们拿了下去。此时不但肩上一下轻松了不少，而且明媚的阳光直射心底，精神上顿时轻松坦然了。
6 _+ A5 P3 E, `- g　　几个战士把背包放在一个面包车里。
; r: g$ i9 i* S) `% y　　“坐这个，坐这个，我开。”云鹏让我们上他的车。我坐他旁边，那仨人挤在后边。警笛长鸣，几辆车呼啸着离开了乌鲁木齐车站。
　　“局势还很紧张吗？”
( r$ d+ [! Z/ d; o　　“嗯。高度警惕，一点儿不能放松。当然，要尽量营造稳定的气氛，不过一点儿不能大意。”
6 m7 o) e9 _7 z5 ]　　“那你还让我们来。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吗？”
　　“嘿！新疆是谁的天下？有我们还变得了天？” 云鹏下巴一扬，高傲地说。
* d) q6 H, B* v* Y, S/ G　　“你不是在南疆吗？”
　　“说来乌鲁木齐办事，实际是专程接你们来了。”说着，云鹏侧脸看张辰，“辰哥身边的那位大姐是未来的嫂子吧？”
2 w6 v+ H, v' C* K3 a! ^1 ?　　没等张辰开口，我抢过话茬儿说：“干嘛未来，早就是你嫂子啦。”
" ~6 K4 L0 Q- g/ @) M　　“辰哥什么时候结的婚，没听说呀？”
　　“没见几回面就结婚啦。”
　　张辰实在忍不住了，冲云鹏说：“你听他瞎说，还没结婚呢。”
" L( z  Q: y+ ^3 z4 q, i　　“板上钉钉了，什么结婚不结婚的，那都是形式。”云鹏宽慰张辰，支持方正。
; H+ S; s/ C0 l8 D% Z( k$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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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V7 Q) x8 X$ L. b2 H　　（先瞎写几行，凑合着看，明后天就没工夫写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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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3）  
+ @  J) }& h/ p- u; L+ w车开进乌鲁木齐美丽华酒店。

云鹏快步走到服务台，替我们定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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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 E# v/ O9 F- V# _  o4 s' D/ U“方，咱们自己……”张辰说。

2 }( `( H4 {9 O& J" F“让他逞能。把身份证给他。”我打断张辰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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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5 e1 j4 s% b: f“把你们的身份证拿来。”云鹏转身说。

四张身份证交给云鹏，我们在旁边等他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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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楼。”云鹏拎着小妹的行李，一边往电梯间走，一边扭头对我说，“坐两天火车了，你们先洗个澡，一点半下来吃午饭，我在餐厅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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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升上八楼，服务员引导我们进客房。这小子给我们定的是豪华套间。

7 m# p' o; J. k7 P  R“多少钱一天？”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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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X5 j0 W$ z( g4 z  u' S8 b3 e“住你的吧，又不让你掏钱。”云鹏说。“嫂子，你们先安顿安顿，我在楼下等你们。”云鹏冲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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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0 Y) F) p: W  ]# I我送他出了房间，用手在他屁股下边抓了一把，嚯，两瓣儿屁股硬的跟石头似的。“没事了吧？”我说。

8 K. z7 k# T' z& {* [* o云鹏明白了，挺尴尬地说：“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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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0 A% S9 b# k4 p“用不用再让人家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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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2 d' A& B9 [( O4 M: d  s" K/ H5 @“呵呵，早好了。”臭小子挺不好意思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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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云鹏，我回到房间。张辰沈婧正准备去隔壁，一见我，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用拇指、食指做了个“八”字，低声说：“一天八百。”

“住你的吧，又不让你掏钱。”我说。

张辰、沈婧走了。丫头打开背包，拿出衣物，准备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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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八叉往宽大的软床上一躺，说：“啊！真舒服。”

' Y$ f; Y4 d2 p: p“这小子，尽瞎逞能。咱们哪儿用住这么豪华的酒店呀。”

- y3 H, c/ E. S. K4 w# k- s“住你的吧，又不让你掏钱。”我说。

“嘁！杀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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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A0 H+ U% J; e5 ?' E1 G/ e9 k( D“你刚还说是他逞能呢，怎么是我宰他？放心吧，他们天高皇帝远，胆大妄为的。没那金刚钻儿，哪儿敢锔这大瓷器呀。让他掏。只要你高兴，让他干什么都行。”

2 j3 b8 @  M6 }& @- O, @: {“这都哪儿的词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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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5 s5 e% s' z“我爸满嘴都是这种词儿。”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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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他们就在隔壁，这墙一倒，那俩家伙躲都没地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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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样呀。”丫头嗤嗤地笑，在我腿间抓了一把。

洗完澡，丫头一边吹风，一边梳头。我围着浴巾站在客厅的窗前向外眺望。一座雄伟的雪山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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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 p2 Q$ V9 ]' B7 E来到餐厅，几个小伙子围坐一桌，说说笑笑。云鹏坐在另一张餐桌前等我们。见我们来了，一边起身迎接，一边示意服务员上菜。

“吃新疆风味儿啊。”云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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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7 M% Y4 P3 \! C服务员先给每人摆上精美的小瓷缸，里面是酸奶，接着端上来一大盘烤羊腿。

$ w8 V9 R+ h6 J* ]& U  i“吃吧吃吧，准饿了。”云鹏说。

战士们饿了，猛虎扑食般地瓜分了盘子里的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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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跑了一夜，累了，也饿了。”看小伙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云鹏赶紧解释。
1 o1 A- H* Z6 O- Y7 N6 W4 G5 F/ b% J
5 c0 C. D" H) h% G) U( b& D! n9 P没想到沈婧挺能吃，吃了一条羊腱子，又喝下酸奶，看看张辰，挺斯文的，有点不好意思，说：“这儿的烤羊腿真好吃。”

$ d% r9 K* w( ?/ r“那再吃一个。”云鹏用手抓起一条羊腿，递给沈婧。那丫头虽然有点而难为情，但还是接过去了。

& C0 t. M- n: {5 M0 v0 S' i张辰看沈婧那样，一定觉得有点儿太狼虎了，偷眼看我。我一转脸，我们目光相遇。张辰怪不好意思地赶紧低头啃手里的羊蹄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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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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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B- u: k* Q4 u“没有哦。谁看你。怎么不吃？”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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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留着呢。”

2 L, {3 l& w/ L/ m“噢，这么多，吃不完的。”张辰一定觉得我的话太暧昧了，偷眼看看小妹，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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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既不爱喝酸奶，也不爱吃羊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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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不是拿走半只藏羚羊呢？”云鹏说。

“给她爸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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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C1 a6 n“小方特会讨好人，所以深得岳父大人的喜爱。”张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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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 U  v6 l- w“那你以后多跟我学着点儿啊。”我最爱看帅吃东西时那样，真想上去揉搓揉搓他。

' U0 Z% E+ _/ {' y& A9 _# a9 h. e“在乌鲁木齐，你们就住这家酒店。明天去天池看看。后天去喀纳斯，回来再在乌鲁木齐附近转转，就没什么了。然后去吐鲁番。吐鲁番可玩的地方多，就是太热。南疆就别去了。给你们留下四个人，两部车，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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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z2 f! i$ K1 N“干嘛留四个人？”

5 E: M; G1 @/ P$ z, k5 E“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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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别麻烦人了。”我一边摆手，一边说。

0 C$ D% Y& E' i1 ]/ D3 u/ D“不行。没人保护，我哪里敢在这个日子口儿请你们来。放心吧，小胡，……”云鹏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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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u/ X$ t4 Q3 {. A1 g3 r“到！”一个精明结识的小伙子腾的一下窜起来，跑到我们这边来。

7 z5 n# r$ h! r4 f+ S“我已经跟你部署过了，要绝对保证方大哥他们一行的安全。一切行动听方大哥指挥，但又不要影响他们的活动。”云鹏当着我的面，给小胡下达任务。

" K) Y( N* ?; i7 _$ K! }, P7 w“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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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7 y: j6 w5 X8 A“去吧。”云鹏打发了小胡，又对我们说，“你们开一辆，他们四人开一辆，有什么愿望直接跟小胡说。旅途上的花销也由小胡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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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儿行，哪儿能全让你负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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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你甭担心，我们这些边防特种部队财路特多，这点儿花销算不了什么。当然，一出新疆我就无能为力了。但是在新疆，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我们下午回去。你们去吐鲁番时告诉我一声，我去找你，商量一下那事。”云鹏说的“那事”就是我跟王总说的那宗“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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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说下午出去转转，张辰极力反对：“这儿气氛这样紧张，别给人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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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在酒店里还叫旅游呀？”我斜着眼睛看他。张辰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上来捂我的眼睛推我的脸，不让我看他。张辰的举动一定特暧昧，两个女人都被吸引了。沈婧大概从来看他“老公”都是一本正经的，此刻，一个大小伙子表现出这样的暧昧和柔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我，再看看张辰，突然难为情起来，赶紧背过身去。丫头倒是看过张辰女性化的一面，含笑的目光里既有对张辰的小暧昧的喜爱和幻想，更有对他老公的男人魅力骄傲。

) a2 G9 q* C! b6 \: n, ~' y. M“辰哥说的对，还是安全第一。”丫头支持张辰。

“这儿晚上十一点才天黑，大半天都在屋里囚着，多无聊呀。”

5 L$ T- g& {' N" h, _3 X( y) y“这房间多好啊，好好享受每一分钟。”张辰扬着脖子欣赏这华丽的屋宇，赞叹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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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L- Z' m, _* c  H1 L) p  T“没事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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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W# \8 _. R* k. p) Z; ^“小方不喜欢打牌，那咱们……”张辰再想怎么不出门又能开心地打发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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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T6 w( B  H1 L* {“这样吧，你们在屋里玩，我叫小侯他们陪我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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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丫头嚷。

“那你们俩在屋里腻味吧，我和丫头出去转转。”话音刚落，丫头就给我我一巴掌，她嫌我当着沈婧的面叫他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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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7 `* O' w! B- Q9 R. o& w“谁腻味？”张辰不满地一歪头，他理解的腻味就是纠缠在一起做爱。“小侯他们跟着倒是可以考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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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2 f! N2 [( _0 l; ]8 e3 g“你去吗？”我问沈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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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我当然也去。”沈婧随大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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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6 e" ?5 D8 P: A“你别去了，让张辰陪着你在酒店里亲热，多好。”

沈婧难为情地拿手背一捂嘴，赶紧背过脸去。

“你费什么话。”张辰上来拧我胳膊，卡我脖子。他理解的亲热，也是纠缠在一起做爱。

6 N- D8 H+ y, M: m+ W5 Z3 i" q4 F( N我给小侯打电话，谨慎地说出想出去转转的意思。

6 i" S0 d" P( u, v1 B“行呀，那有什么不行，走。”电话里传来小伙子爽朗、果敢的声音。这几个小子，生龙活虎的，要是不穿衣服得多好看。

我们换了休闲服装，乘电梯下到一楼。四个小伙子面朝外，手持冲锋枪，虎视眈眈。酒店里的客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躲避，胆儿大的站在立柱后察看动静。

我们四个一身轻装向大门走去。

“这小侯，干嘛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丫头低声责备。她一定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如芒刺背。

" A: z4 x; ^. _' r“嘻，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过瘾呢。咱们成银行押运车的麻袋了。”

“方大哥，请指示。”小侯很威武地立正说。

4 C/ ~3 ?* F$ T4 S7 C3 K: B: e# X% ]! v“问他。”我一指张辰。

( C. N# n) I% n. o: A“干嘛问我。”张辰被我弄了个措手不及，“问他。”一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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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0 X. l9 l1 Z2 I小侯乐了，放松下来，说：“你们想去哪儿？”

; g5 y) e' Z( I- O- @0 K: p“不知道啊，没来过。”我说，“欸，咱能去雪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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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I8 v# U1 s: i“哈哈，远了去了。明天去天池离那里不远了。”

, r: Z/ ^3 N6 L& k! m2 d* R/ a) {, V“那雪山叫什么名字？”

$ j  H: i4 U" j5 Q9 H) Q“天山的一部分，博格达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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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2 ]; {+ i3 w+ T0 J“天池在博格达峰呀？”

1 D' i9 G7 Q' p  C& p4 T) u“好远呢，但感觉就在面前了。”

5 [+ A; _4 }; t7 m9 @“带我们去那雪山吧，到山脚下就行。”

“噢，我们也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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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车，咱们开车去。”

“嗯，可能一天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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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3 m6 V# K* N$ D“没事，在雪山下住一晚上更好。”

“那我问问。”说完，小侯一阵风似地冲进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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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E" z* o) b9 g5 {一会儿，酒店经理陪着小侯走出来，边走边说：“……怎么没找旅行社？没人去过，不了解那里的情况，怕不安全。”看看我们，恭敬地说：“现在新疆旅游业正萧条，你们来要早打招呼，旅游局局长会亲自去机场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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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去哪里玩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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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按说应该去大巴扎，二道桥，不过那里现在恐怕全是武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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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a& A" {$ Y5 l“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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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 n" E$ k' i' k. w- d“暴乱重灾区。”

“那咱去吧。”我跟小侯说。

6 s; Z0 s5 b+ u- Y张辰一皱眉头，一歪头。

“怎么啦？不让你去，你又非跟着；让你去你又犯怵。沈婧，赶紧把他弄回去。”

6 O+ D5 e0 `; S) `8 Y丫头捂着嘴乐，沈婧为她“老公”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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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把他弄回去。”张辰说。

& K$ t* K- I# H- I丫头更乐了，将张辰一军，说：“你们自己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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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鸸鹋转我身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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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看看去。”小侯果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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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a. x7 V“这是什么人？”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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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 ^+ h& G- a+ z“酒店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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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 Y/ t1 J) j7 q“怎么这么客气？”

“我说你们是京城来的大官儿的子女。”

“嘻嘻，你们怎么都会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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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 h: g" y9 O. U. G1 U4 n“小地方的人，一听说是当官儿的就敬畏三分，再听说是北京来的，更不敢怠慢了。”

“他爸是南京市委书记。”我一指张辰。

. z2 e  W4 J- v. V+ k- u1 k, X) H“真的呀，我说我没猜错嘛。”

- B3 J6 W8 P6 G" v) X! r张辰也不争辩，凑过来，狠狠拧住我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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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S. s# Y/ w. _“噢，说错了，说错了。”张辰松开我，“是江苏省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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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J0 W" D6 r- y3 `' v+ N张辰在我后背上狠狠打了一拳。

- T; A3 ^2 p7 p! g, i" g- P张辰的举动更坚信了小侯的判断，笑着说：“呵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4 r. `0 a( m4 E/ j来到停车场，小侯问：“方大哥，你们两人一车，我们两人跟一辆车，他们都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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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们也都会开车。你们四人一车在前边带路，我们开车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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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 e0 J  h. [“好，走。”小伙子一挥手，几个战士灵猫似地跳上了车。

“你开？”我征求张辰意见。

: }3 C, Z* j" c张辰一定觉得我没安好心，立即拒绝：“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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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后边去。”我意思是让他跟沈婧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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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5 S, `3 E- E: s“我不。让她们坐后边吧。”张辰一边说，一边赶快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去。那神情好像谁正跟他抢座位似的。

; P& D9 l4 n, q0 |3 f8 v& q/ W4 ?我上了车，含笑看他一眼。帅目视前方不看我，但嘴巴一嘬，下巴皱成了个“核桃”。臭小子知道我特爱他。

' {, \" x5 B1 O8 Q9 \$ l车刚开出去没多远我就不开了。小侯他们的车一出酒店就风驰电掣地飞奔起来，转眼不见了。那我哪儿跟得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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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1 N# ~8 o7 M4 ?“怎么啦？”小侯从我们的车后边跑过来问。

7 m. }. S8 [$ j/ h( y& D) {3 }' _“我操，你都开到我们车后边去啦。你开那么快我们哪儿跟的上，张辰，还是你开吧？”

“你开。”张辰一歪头，知道我诚心让他难堪，断然拒绝。

“好好好，我们开慢点。”小侯既得意、又歉意地说。

& f" t9 u, j) W! J& N2 d$ u6 a这街上到处是游行的武警。虽然街上也有人往来，但看得出都是谨言慎行的。乌鲁木齐，简直象一座戒严的城市。

) z1 a/ H4 \9 u. r大巴扎是一座伊斯兰风格的黄色建筑群，据说是国际性的商业大都会。现在，冷落萧条，只剩下生硬的塔楼、穹顶在耀眼的午后阳光里站着发愣。

: [( p/ I5 S/ @, Z# I5 W- t9 b* c6 ?二道桥是个传统商业街，有摆摊的维族老汉，买些杏干、核桃、葡萄干儿什么的，也有卖哈密瓜、无花果的。一些妇女卖些民族纺织品、小饰物什么的，不过看不见顾客。象我们这样的游客几乎没有。

我看见一个黑衣白帽白胡须的维族老头在一个卖干果的地摊的凉棚下坐着，身边是几十样干果，背后就是大巴扎，很有民族特色，想拍张照片。敏感时期，为了不冒失，我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征求意见：“老人家，我想拍张照片，您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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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先是一愣，明白我的意思之后，含笑摆手，傲慢地拒绝了。我心想，我要不跟他说，拍了也就拍了。

9 O3 l1 ]: G) X. O2 A" f0 H# X% f6 j小侯在旁边看见了我的尴尬，走到老头跟前，蔑视地抓起一把大杏仁儿，塞嘴里几个，转身把手里的递给我，斜着眼睛看老头的反应。老汉收敛起傲慢，垂下眼睑，视而不见。小侯又去拿八旦杏、葡萄干儿、无花果干儿分给张辰、小妹和沈婧。我一看这小子是在挑衅，赶紧推他走开。小侯一边走，一边把手里的杏干儿故意扔到葡萄干儿里，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老头儿仍然垂着眼睛坐着，象在做祈祷。

能想象得到，这里昔日一定繁华竞逐，可如今，清冷得跟冬天似的。这样的商业区还有什么可逛的，买了个“哈密窝瓜”，我们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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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Y, P+ \5 ]% ?回到酒店我问小侯：“这叫什么瓜？”

“老汉瓜。”小侯说。

“呃，罗汉瓜，还挺有文化内涵的呀。”

# @' E# u3 K4 E7 u“老汉瓜，意思是连八十岁老汉都能吃的瓜，特别的酥软。”小侯连纠正带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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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0 e8 ~" i  [5 s$ l“呵呵，那形状简直是个大窝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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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H) T" t! o4 N* o1 _1 h“刚才看见好多穿黑制服的人是干什么的？”张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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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暴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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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乌鲁木齐气氛还这么紧张。要是没你们保驾，还真不敢在这儿久留。”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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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u6 V6 `  k6 h“放心吧，有人要敢站住打量你们，我这一梭子子弹立即擦着他头皮飞过去。”

“哈哈，干嘛擦着人家头皮飞过去？”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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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6 t* Q& l" u; h. Y5 H5 x“吓他个屁滚尿流。”

9 b9 ^5 W) S4 }: Y- J, B听小侯一说，我眼前浮现出小侯结识饱满的屁股和鸡鸡里流出的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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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们在客房里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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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推门进来，见我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挨着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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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D- y8 P2 @) [$ t2 g4 o" @“沈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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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呢？”

“你跑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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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4 \# g) a+ ?; n9 Y2 @张辰一扭脖子，“啪”的给了我一下子，算是对我的回答。

丫头从卧室走出来，见张辰跟我坐在一起，眼睛一亮，问：“沈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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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呢？”

“不陪人家，跑这来干什么？”

: }' V6 H0 B! p0 I5 B: m! A; r我乐了，说：“帅，也给她一巴掌。”

张辰推我一把，不好意思地说：“人少显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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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j3 r4 c) ]* o; }0 Y% w“你把人家一个人留在屋里不是更冷清？叫沈婧也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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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电视呢。”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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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来吧，咱们一起看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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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B7 z) C0 ?0 S张辰起身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我顺势一搂他腰，帅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干脆紧紧搂住他不放。张辰扭动着身体想起来，我们俩翻滚到沙发下的地毯上了。

" ~  x% `- d* G) }; x# s丫头笑盈盈地看我们俩扭打，神情里充满羡慕和喜爱。

“我去叫沈婧。”丫头扭身出去了。我乘机扳着帅帅的脖子，使劲吻他。张辰挣扎着站起来，一皱眉，一歪头，不满地样子。

) [8 E' U6 c) O8 x; q$ j, O  p沈婧过来了，见他“老公”站着，我盘腿坐地毯上，诧异地说：“怎么不把小方哥拉起来。”

* d" y8 n. v& O- J' Q% Q/ P" V“他不管，你拉。”我冲沈婧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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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上来拉我，我赖着不起。“都甭理他，让他在地上坐着吧。”张辰说着，撒开拉我的手。

$ n. `! s5 U3 z8 W# Z我蹦起来，推他往卧室里走。张辰斜着身，挺着腿，构成个三角结构，抵抗我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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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帅帅撕扯，是一件能给我带来快感的亲密。我能感觉出张辰也是在明拒暗迎，借机亲热。所以一旦我跟他纠缠起来，总是扯不断，理还乱，怎么也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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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在我的连拉带拽下，帅假装顶不住了，歪斜着，眼看要被我弄进卧室里。

6 \( y" ], ^. b# W( P“窝要好好揉搓揉搓你。”

“辰哥你甭躲，看他能怎样？”丫头说。

终于把帅帅拉进了里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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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多不好。”张辰一边用两手挡在胸前，随时防备我出手，一边低声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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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R9 i& m, ?" \2 t“帅，我想死你了。”我没再动粗，而是一下抱住他，委屈地小声说。

“等有空的。”张辰也小声说道。看帅帅暧昧、温柔的眼神，我怎么也控制不住了，一下把他按倒在床上，不顾一切地跟他亲吻起来。张辰一边吻我，一边推我，焦急地低声说：“快起来，在这儿不行，该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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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G0 M7 w$ B5 P: v床头电话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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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J$ `  i2 p. T& O( f# g“喂！谁呀。”我有点儿气急败坏。张辰倒乐了，爬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咧着大嘴逃到客厅里去了。

“方大哥，我是小胡，去娱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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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d5 i2 m2 G% {" p5 p* U“娱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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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有，你们住的是贵宾房，所有休闲、娱乐项目都可以参加的。”

3 Q( u7 o0 ?. O$ L“好，我问问她们？你们干什么呢？”

“打牌。”

2 E" F0 @8 ~7 [" `8 t4 N挂了电话，我到客厅去征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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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F% Y2 E5 q: @, [“都有什么呀？”丫头问。
8 J9 V* m  Y+ g- C
  I% X( F2 y" ?4 r# q3 ~1 k“咱们看看酒店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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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1 T7 |/ `" R3 M( n% v$ C" P当看到“美容”时，俩女生互相看了看，我心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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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美容，我和张辰去桑拿怎么样？”

: D3 }2 i* k5 |, @8 s2 |张辰看我一眼，又赶紧避开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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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1 m- E% n" d4 j+ W0 n两个女生动心了。沈婧嘟囔了一句：“时间可长。”

“那怕什么？做完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过去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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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做个美容。”丫头起身去收拾挎包，沈婧也拉张辰赶紧回房间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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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送她们去美容院，看她们坐在躺椅上才离开。

. c9 W6 F7 ^, g  b1 g4 ?2 N“真去桑拿呀？”

“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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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去了。”张辰说。

“回房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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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8 e) _& p8 Q0 t“咱们的房间一小时30块钱呢。”张辰说。

! ^! g# o) a' {5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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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9 h9 Q* y/ ]0 X' z) m“说好不许碰我。”张辰说完，不怀好意地嗤嗤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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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7 d7 I3 d. P# A. T一进客房，我就紧紧抱住帅帅。臭小子也不说我不许碰他了，低头跟我对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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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脱光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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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t& W7 H: ^1 B( ?帅一歪头，斜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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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0 b$ K" t2 o8 t6 @2 p“你看我干嘛？”我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伸手要解他的腰带。帅自己先伸手把腰带松开了。连拉带拽，脱下帅的长裤。帅抓住内裤，生怕一并被扯下来。我一头扎在张辰的腿间，疯狂地又嗅又拱，帅那里怕痒，弯腰蜷腿，一边笑，一边护着，央求道：“慢点，慢点，痒死了。没洗呢，挺臭的。”

% E: L1 r# V' I; X& K: `  C; `我想起卫生间里的浴缸是双人的，赶紧起身去放水。帅穿着内裤跟进来，我拿喷头就往他裤衩上浇。

% A9 {4 Y( s) X6 l6 \$ e, V+ l“嘿！干什么你，都弄湿了。”

6 _  G, a7 w# y' T“呵呵，弄湿了好，谁让你不脱光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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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只好脱下内裤，找个衣架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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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0 d9 ]  r  W! X& E& X我们在温水中紧紧抱在一起。抱着他，我忽然想哭。张辰发现我情绪异常，扳着我脸察看，问：“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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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成生命，你却成了别人的人，连一起亲热一下，都得偷偷摸摸的，心里特不是滋味。”

“方，别那样。其实还跟过去一样，只是身边多了爱我们的人。”

“一样？”我看着他说。

, Y/ d3 E0 T! ]+ v5 G;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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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F; U7 }$ }“走，拿KY去。”

6 s5 D+ P5 @$ P“你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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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带。你不是老带着那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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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 n" \0 o张辰难为情死了，说：“谁老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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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了怎么办。”

( ?1 ^8 ]$ G, ^" f1 `$ h- G张辰一纵鼻子，看了看盥洗台，说：“用那个。”他指了指洗浴液、洗发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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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P6 E- \0 A4 Q. ]“那可得你做我。”我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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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刺激性大，一做非拉出大便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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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戴上套，我能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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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_$ ?$ E/ I) j0 e“什么话，做爱哪有需要忍者的呀？对了，有了，……”我起身跑出去，拿来丫头的洗面奶什么，“用这个，挺香，还没有刺激性。”

6 w. T) t! b) R! q  g: Q. }7 S帅拱起身，把屁股对着我。

8 e7 U' f: ?* Q% `, Y, W“不。你做。”

* a# a, @7 ^( ^. {% W“不行。一会儿小妹该看出来了。”张辰压低声音，厉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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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今天就得你做。快点儿，一会儿她们该回来了。”

“我不。”张辰转身正面对着我，坚决拒绝。我一看，噗哧一下乐了。看来只能我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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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Q( |1 V- N) a张辰看我看他笑，巡着我的目光低头一看，呵呵，难为情死了，赶紧拿手掩护住宝贝。帅帅太紧张了，鸡鸡软缩得只有平时的一半大小。我估计根本硬不起来了。

……

我躺在浴缸里，帅帅躺我怀抱中，我们紧密相连，密不可分了。

/ x+ T' t4 t: w- P“疼吗？”

, }( D" H6 I- Q  h+ ?! _2 i! `“还好。”帅坐我雄雄上，轻轻扭动身躯。我吻他肩膀和后背，张辰的皮肤白净、光滑、润泽，别提多好了。

“方，没戴套，别在里面放太长时间哦，快出了吧。”

“射你屁股里。”
6 k2 w3 z6 j6 F, {+ A
“射就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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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地听从了我的好哥哥的劝告，一阵激情后，把我体内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全射进张辰的身体里。

退出后，张辰赶紧给我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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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W$ s" r# f- R) g“快让我看看后边开绽了没有吧。”我执意看张辰屁股。臭小子拧不过我，只好转身弯腰，哇！还真把帅帅后面撑破了，一点血迹混在乳白色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我干净给他冲洗。
* l% S0 t" r9 i0 W
" B1 j% C' I( _$ |, @: v“帅，破了哦，沈婧问怎么说？”

8 q4 B! N6 A$ z- a$ t( ]6 {“除了你瞎鼓捣我，人家才不看这个呢。”
2 }* \- ?" S$ ~* \7 D
! v# i6 j% o' N- W* T. i9 A听张辰这么说，我心里反倒舒服些。

% X% Q& }% D+ r4 e我给帅帅口，他呻吟了几次，但始终没有出现高潮。

“一天到晚跟沈婧腻味，那点精华早都被那个食男女妖吸干了。”

8 B/ `- X' d' ?1 t3 a张辰听见我牢骚，知道我不满足，没尽兴，干脆自己动手，一阵快速摩擦，帅在大声呻吟中把不多的精华全射进了我的嘴里。

: d+ d2 \3 J  u1 O( W' f6 C冲洗干净，我们爬出浴缸。

/ A0 J) d" M; ], w) v+ B0 v“呀，没内裤换了。”张辰说。

1 d0 ?/ Y- {4 R$ j. U* m( I% M1 j“先穿我的，回去再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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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行。”张辰穿了我的内裤，我们一起来到卧室里。我倒床上，叫他跟我躺一起。帅觉得上小妹的床不妥，有点为难。

“别顾虑啦，小妹心里不定怎么爱着你呢。”我拉他倒在床上。

激情过去了，只剩下亲亲的柔情和耳鬓、肌肤的厮磨。

/ J* H5 M! W/ I+ {“帅，我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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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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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S8 T- I$ a7 ^( R; n/ U0 h“你跟我比差远了。要是没有了你，我一天都不想再活在这世界上。”
3 j' I9 S: V) U- z
“噢，冲你这么说，我也得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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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呀？”

$ ~7 P# E0 `4 t2 [+ J2 Z“为我那个冤家呗。”
. \* D  l, B( }
: }: J( Y' c" F2 _  N电话响了，丫头叫我们去接她们。
# D3 I, o! B8 _4 Y
1 E6 b8 i% Q1 e  O1 N1 k3 N; F: l/ g“让我吻遍你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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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一歪头，舒展了一下身体，让我吻。
0 o/ E. k0 n% k. ?+ `- G
我吻他，他笑个不停。
6 C. x/ a% u- b& R: P
“干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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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Y" i5 W- `“太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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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K+ G0 x6 C- j  c  B$ M9 p/ ]　　小妹她们回来，已经是深夜一点了（新疆时间是11点）。
9 a8 F/ z: y  {: O　　“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还有头部按摩，很舒服。”丫头解开头巾，去卫生间洗漱。我坐厅里看电视。
7 g9 [: x! S# D% D9 X9 l8 V+ E1 r! j0 e　　“卫生间里的内裤是辰哥的吧？”丫头从卧室里出来，讪讪地问。
　　我晕！帅走时忘拿内裤了。
　　“是。这小子，怎么没拿走。”
5 v+ [  ^# ^1 I, R2 C　　“你们俩去桑拿了吗？”
　　“没有。我怕热。”
　　“那你们俩一晚上都干什么了？”丫头虽然不看我，但紧着盘问。
　　“打了几局保龄球，不过瘾，又打了会儿羽毛球。一身汗，也刚冲完澡。”
　　“穿着裤衩冲的？”
　　“我说你一句一句的什么意思？洗澡，洗内裤，这有什么新鲜的。”
　　“拿我洗面奶干什么？”
0 E* j- S* B& u: F+ b9 _! h　　哇赛！洗面奶还在盥洗台放着呢。洗完澡尽顾在床上亲热，忘了收拾卫生间了。
　　“张辰洗完脸找擦脸的东西，是我给他拿过去的。”丫头知道我从来不用这种东西。
: F5 P1 H2 k$ `+ P! A% b2 a4 j　　丫头不说话了。对着穿衣镜梳理头发。
　　“你洗完啦？”
　　“嗯。”
　　“我去洗。”我起身往里走。
　　“你不是洗过了吗？”丫头在我身后又说了一句。
6 {/ F, k/ r  Z6 o　　“我说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呀，洗过澡就不能再洗洗脸，刷刷牙呀。”我十分恼火，大声说。丫头不吭声了。
# ]. v" K2 b1 b  o/ D& o7 j- N　　我一进卫生间，就隐约闻到还没散尽的精液味儿。张辰的蓝白宽格内裤还挂在浴巾架的铁钩上。我赶紧出来，从床上拿起手机，又转身回到卫生间。
9 f8 J* X3 i4 x. ]  f　　“内裤。”我飞快地给张辰发了个短信。
　　我打开排风扇，一边洗脸，一边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 E; e5 z; g# _1 s" m2 o　　“唉，这小子的精液味儿还特冲。”我心想。
8 T) Q6 z6 d  _! R4 D　　我还没刷完牙，就听丫头叫我：“小方，张辰找你。”
　　怎么不叫小方哥、辰哥了？
$ t3 _/ Y6 Q9 N: g. t　　我嘴里插着牙刷，跑出来。
) w0 d* k" U3 ?3 l% f　　张辰尴尬地站在门口，丫头一旁察言观色，我简直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了。
　　“干什么？”
! u) U) @8 w! O. Z　　“我……”
　　“拿裤衩来了呗。”丫头说完，又转身对着镜子摆弄她的头发。其实她是在观察镜子里的我们俩什么反应。
　　“看你这份大意，连裤衩都丢，往后说不定哪天连你自己都得丢了。”我转身往里走，意思是让他跟进来。
　　张辰傻眼了。脚底下象生了根似的，站着不动。我知道丫头正对着镜子看张辰呢，也不好意思强拉他进卧室，只好从卫生间里摘下张辰内裤，给他拿了出来。
　　“没干呢你让他往哪儿拿。”丫头猛然转身，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内裤，进去了。
　　看着张辰那样，恨得我牙根儿痒痒。就冲他那一脸惭愧、内疚、羞愧、沮丧、懊恼、难为情……总之一切能泄漏内心秘密的单纯神情，就什么秘密都保不住了。
0 r2 A! ], ^7 n7 j　　“快滚吧你。”我使劲在他屁股上拧一把。我不是为解气，是示意他穿着我的内裤呢。
# Z$ }, [; w5 Z9 k. b1 d4 m　　张辰身体一挺，屁股一夹，手往后一挡，皱眉张嘴，但不敢出声，狼狈地逃走了。
5 o. s' F% c5 v: T& r( l　　睡觉的时候，丫头不理我，拿本医学术语词典翻看。
2 `- ~& z, c, }$ g0 n　　“明天去天池。”我没话找话，跟她搭讪。
% W) F7 e( k: R$ T8 T　　丫头“嗯”了一声，还看她手里的字典。
- M7 t  l: O3 e+ u" Y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小书，扔到床下。
　　丫头斜眼看我，说：“干嘛？”
　　“睡觉。”
　　“睡你的呀。”丫头冷冰冰地说。
　　“你是冰块儿呀？干树杈子？怎么这么冰冷、枯燥？”
　　“我倒是想热情高涨呢，怕方先生体虚、肾亏，招架不住。”说完，丫头侧身朝外，给了我个背影。
& S; U0 ~5 x8 @　　“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我怎么啦？”
% B% p* H6 K8 x1 g4 P　　“谁阴阳怪气的了？想逞能呀，来呀？”丫头香躯未动，回眸冷笑。
　　坏了，我此刻还真是激情大减，力不从心了。为了转移视线，我改守为攻，大声说：“还是为张辰那条裤衩吧？你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呀。你又不是不认识张辰，人家来洗个澡有什么奇怪的，在家不天天都这样吗？”
% W5 o. b7 ?+ J3 Y/ T2 o4 F5 Y( `　　“我说不让他洗啦？”
　　“你是不是想看着他洗呀？”
　　“你……”丫头坐起身，象擂鼓似地捶打起我来。
. n1 x( `$ E( l# r9 }　　“今天晚上怎么这么诡异呀？操，一条裤衩引发一场‘血案’。”我起身下地，到卫生间拿来张辰的裤衩，不住翻看，还闻了闻。
& J$ b! F& n( J　　啊！糟啦。帅刚才是脱下裤衩没有洗就晾起来了。裤衩上男人诱人的雄性气息尚存。别是被丫头……
　　“好闻吧？”丫头看我拿着张辰裤衩放在鼻子下边嗅，不屑地说。
　　“好闻。你也闻闻。”说着，我朝她扑去。丫头扭头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5 I: M- [' ]2 G- V: ]) l　　我们俩撕扯起来。
8 [- ~3 X4 l  u; v　　“你干什么，挺湿的。”丫头气急败坏地乱打。我逮住她，让她闻。她憋着气抵抗。我把张辰裤衩往她头上套，丫头恼火地大声呵斥我：“你把我头发都弄乱啦？”
- _' N  d9 _9 ~+ F  [　　“闻闻，小伙子的气息，多诱人。”我放了她，跪在床上看着匍匐在我面前的女孩儿。忽然，一股激情在我心中勃然兴起，我扔了张辰的内裤，扑上去把丫头剥了个精光，疯狂地亲吻起眼前的肉体。
　　这招灵了。丫头先是盲目抵抗，后来发现我激情勃发，也心动神摇，一发不可收拾，跟我翻滚起来。我咬她，吮她乳头，在她腿间乱拱。丫头不顾一切地吮我，拿了雄起的男根往下身塞……
2 q  O: j" m5 O( L% l; U　　闹腾完了。丫头依偎着我，问：“你看过辰哥这个勃起吗？”
　　“那怎么能看见，男人在男人面前不会勃起的。”
　　“辰哥这个勃起一定也很雄壮，很好看。”
1 l1 f3 b& e3 o3 o　　“明天我跟他说说，让他找个机会勃起一回给你看。”
  o5 _' t1 p- H! K% ?　　“别胡闹啊。辰哥爱面，别伤了人家。”
% q1 |2 G( ~; d2 q- a+ Q* T/ i) E# g　　“别人伤的了，你伤不了。张辰最爱的女人是你。”
/ r0 S& S! q$ Y; v　　丫头不说话了。
  l: u9 y* x0 k5 V9 U: a　　“睡觉吧，都两点半啦。”
/ ^2 Z3 T5 |6 p& j& I4 P2 M. D　　“你去把辰哥内裤洗洗晾起来。”
　　“嗯。”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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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和丫头下楼吃早餐时，从张辰他们住的客房门口经过。

我敲敲门，大声说：“起床没？下楼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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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L0 @7 N2 i- P“大清早的喊什么？”丫头批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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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 o$ a+ W, b屋里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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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人家可能已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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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下楼怎么不叫咱们一声儿。”我挺不满地嘟囔。

“还不是为昨晚的事。”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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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怎么啦？”我一听就火冒三丈。张辰是不是为昨晚事悄悄下楼我说不准，冲丫头这猜测，就知道她对昨晚事并未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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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爱面子，……”

& V7 o8 t6 z$ Q“这和面子有什么关系？在家时天天穿着睡衣走来走去怎么没爱面子。”
8 v  I; p9 @6 F8 Z9 [: P
5 _7 x+ U& h7 M: K  U" r3 s9 \丫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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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餐厅，见张辰正和沈婧吃早餐。顿时怒从心头起，大步走到他身边质问他：“你怎么不叫上我们？”

“我以为你们已经下楼了。”张辰尴尬地说。

* ^, L. g' d, l“哼！做贼心虚。”他妈的，我怎么说出这么一句来。

) Z& S% X9 o! o+ c1 D$ t6 c+ y+ z/ T+ A张辰更尴尬了，站起来，见小妹也走过来，狼狈得无所措手足。我更火了，看他那神情，没事也让人觉得像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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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k6 J# n2 \4 @; A* A丫头把包放椅子上，翩翩地去取早餐去了。

“吃什么？”张辰问。

“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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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不知道我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不安地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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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赌气扭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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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几样早餐，坐在桌前，也不看张辰，闷头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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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9 M0 i' b, [3 ^“新疆晚上真凉快，睡觉还得盖被子。”丫头跟那俩人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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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会不会很热？天气晴朗，阳光灿烂，看样子紫外线会很强，心怡姐，出门带防晒霜啊。”沈婧说。

! I1 b( }, d8 C8 E7 I4 ]& m& Q“我带着呢，要不然，昨晚的美容白费了。”

! W7 W7 ~) Y+ r. J& J: H  N$ s张辰也不吭声，闷葫芦似地低头吃饭。

, a) ^" U  c( r& H1 f$ k+ b2 O+ k# {“辰哥，怎么不吭声？”丫头看张辰被自己的老公征服，心里一定洋溢着胜利者的快感，所以口气轻松、得意、居高临下。

* X/ \0 ]  j; e0 m$ @( z' U“小方挑眼了呗。”张辰不自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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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哥，不赖他，赖我。他想去叫你们，我没让。万一想睡个早觉呢。早餐随到随吃，倒十点半呢。”沈婧替张辰求情。

“甭理他。恨不得把张辰变成他的影子。影子没灯、没太阳也有不在一起的时候呀。”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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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好，以后就叫他‘影子’。”

“谁是影子。”这就是张辰那笨嘴里嘣出来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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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s' s( D' T小胡来了。

9 C8 I: `; \3 k, m/ {0 W“他们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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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h, b# s6 f! D, P  u“我们不能在这个餐厅吃饭。”小胡笑嘻嘻地说。“咱们十一点出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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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6 I& X! }. h8 W9 |“好，一定要到雪山脚下啊。”

. z+ O: j) o5 W& X! e小胡挠挠脑袋，为难地说：“很远呢，可能到不了。”

, E- l% A0 J; h/ _# D6 t“天池不就在雪山脚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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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 M! W  [* l8 I“隔着天池，而且还得往山里走很远。”

“那怕什么？咱们去。张辰，你别去了，在家囚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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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b' m! z( a6 B( _“你怎么不在家囚着？”闷葫芦又嘣出几个字来。

“你们听听，他跟回声差不多，就会重复我说的最后几个字。以后他又叫‘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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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z3 k& m) k  C5 r! q丫头捂嘴乐，沈婧替张辰难为情。

1 d; c8 p3 t  _& h. D4 E+ J2 v出发时，小胡说：“方大哥，我们开车吧，每车有我们两个人，你们也分乘两辆车，我们开得快。”

“行吗？”我问张辰。

“行。”

/ e2 w- }6 E3 x2 c9 [  _“真是回声啊？我就说俩字儿，你也得减一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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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J& _7 d张辰不好意思了，上来按我脖子，我们身体靠在一起了。一切隔阂、不满、不痛快像六月的雪顷刻消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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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o+ ?* D( m! \. |“小侯，你开后边那辆。出发！”小胡跳上第一辆车，另一个战士打开后门儿，让我和小妹上车。我们刚坐稳，车子就象野马一样冲出停车场。

8 x; A6 `, f* d. [$ J一路向西北，我们开出了乌市。

高速路，戈壁滩，寸草不生的荒山，这就是映入我们眼帘的景色。偶尔看到一些树木，也几乎都是杨树。在阳光和微风里，碧绿的树叶翻卷着，白花花的叶背在大树上掀起一层层银灰色的白浪。这里的土地干燥至极。可是，骄阳下的空气比土地还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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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B7 V# J6 n( d4 O) k( M远处有一些雪山，但很令人失望，既不雄伟，雪也不多。

+ |$ g' k- N$ m/ d/ Y) ~4 r丫头把墨镜递给我。她自己已经戴上了。
* P+ j3 Z, Z3 V5 k5 c9 ^- M2 F
张辰不跟我们在一起，让我感到有些失魂落魄。
( S+ _/ C: l: z7 [
9 c3 h# f$ b% |6 P: Y# C0 S! m& m车子奔驰了一个多小时，开始驶上盘山公路。路边的山谷里有溪流奔腾。一股冷气伴随着流水，悄然而降，弥漫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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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山上的停车场。呵呵，诺大的停车场上零星地停着几辆车。游客稀少，商店萧条，连缆车也因无乘客问津而停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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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沈婧下了车，见我和小妹戴着墨镜，也从包里拿出来戴上。这下好了，看自己的爱人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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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0 i( F, w: E9 n8 c0 N  K/ b“没什么人哦。”张辰凑过来，像是冲我说，又象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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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乱前，这儿停满了汽车。现在，呵呵，没人敢来了。”小胡也凑过来说。

“正合吾意。”我说。“哥们儿，你们怎么不穿便衣。”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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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衣服具有法律效力。尤其是现在，凭它走到哪儿都畅行无阻。”

从停车场乘观光车上行，不到十分钟，我们到了天池岸边。

面前是一片宁静的碧水。四周是墨绿色的冷杉。天池对面是错落的大山，最高处的博格达峰上白雪皑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阳光照在肌肤上，有股炙人灼热，但空气里却弥漫着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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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呀，天池就这么一眼 —— 尽收眼底。

张辰今天跟沈婧格外亲密，两人形影不离，走到水边，互相撩水，开心得象两个大孩子。丫头偎在我身边，冷眼旁观。

“看沈婧跟张辰撒娇，直让人起鸡皮疙瘩。”丫头小心眼上来了，话语间流露出嫉妒之情。

“人家是准夫妻，卿卿我我，相亲相爱，天经地义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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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真不配辰哥。”丫头还不甘心，继续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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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甭老看人家不顺眼，等结了婚，张辰就是沈家的人了。你再想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呵呵，门都没有了。”

4 L6 n9 {7 V( `9 T% i“跟辰哥说，沈家要是不讲理，也别勉强，不能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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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张辰跟你说沈家对他不好啦？”

“哼！以后有你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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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h7 k. C7 S6 X- d' s  \6 l$ R“什么话？怎么咒我。”我侧目而视，发现小妹在恶狠狠地咒张辰呢，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
5 n' l# G# E4 H! S: a
, _& L9 `) Z" j  i“你今天这是怎么啦，不下去玩儿，坐我旁边咒你辰哥，从来没见你这么恶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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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没跟辰哥坐一个车，都有怅然若失的感觉，以后辰哥结婚了，不跟咱们在一起了，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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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让人家张辰难堪，抓住裤衩的事不放。”

“我说什么啦？怎么赖我呀？”丫头怒气冲天，一把把我从坐着的大石头上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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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怎么不下来。”张辰看见我们俩推推搡搡的，仰着脖子大声问。在沈婧面前，张辰不叫丫头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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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0 H% R/ r: E2 t“水太凉。”

“哦，……”张辰准以为丫头来例假了，没再刨根问底。

我们也走到水边。

“尿啦？”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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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8 R- t, L+ F“什么？”张辰低头一看，裤子都让沈婧撩湿了，挺不好意思地一嘬嘴，拉着我胳膊，在我背上轻轻打了一拳。

2 |5 a% H3 x* I1 S  Z# o& K* w& l小胡他们几个各把一方，远远地看着我们活动。

! h. P5 p- r; G& W3 p9 Q& m“看来这雪山离我们不近。”我不无遗憾地说。
% x) Z0 g, N! e
8 w, K$ ~( W) Z) K“看见就挺好的，干嘛非到山跟前去。又不是没见过。”张辰眼睛里露出亲密的笑容，他一定想起我们一起去西藏的路上，在雪山下撩拨刺骨雪水的往事了。

% j; F5 R; D3 B, ?" j3 u; I“再也没有那样的日子了。”我眼望雪山，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瞧见没有，他们俩一到一块儿，就目中无人了。”丫头冲沈婧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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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u! v; K/ g: w/ Y“走，影子，趁着有太阳，跟我到那边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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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影子？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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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去揪住张辰一只胳膊，往肩膀上一抗，拉起他就走。小妹、沈婧乐呵呵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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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离游览中心的一座平缓的山坡山，有几头大小不等的小牛犊正在吃草。我们坐在草地上，背后是冷杉林，脚下不远处是天光云影共徘徊的天池，碧水、蓝天、雪山、白云尽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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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逮住一头小牛犊，把它按倒在草地上。小牛犊惊恐地瞪大眼睛想挣脱我逃走。我从上衣兜里拿出酒店的小梳子，在那小牛犊身上不住梳理。小家伙发现我并无恶意，渐渐平静下来，乖乖地任我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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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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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P. S9 y, D, o& i6 {“张辰，这是什么？”
5 E! R, H) I, Y* E
5 t" b* ~! }$ k% {+ [“你说是什么？”

0 V' w4 j3 ~1 _1 V“是你同类。”

“是你同类。”

“回声，会说点儿别的吗？”

张辰按倒我。小牛见我不给它梳毛儿了，挺不满地仰头看张辰，直甩牛尾巴。

8 @1 W" D# \8 [6 k3 @: M张辰夺过我手里的梳子，给小牛梳毛。我再一看，丫头和沈婧，正满山坡跑着逮牛呢。

0 ~, h+ K. E6 o1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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